殷鹿竹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睫,心道:‘傅綰笙太過愚鈍,后知后覺,這樣的人,死了也是活該吧。’
聽著這聲音傳入耳朵,顧庭芳眼里的光漸漸的熄滅了下來。
他有些挫敗。
“殷鹿竹,在你眼里,可有誰是不愚鈍的?”
殷鹿竹抬眸看了他一眼,“自然是君上。”
似乎是意識到什么,殷鹿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他怎么知道我看誰都是愚鈍的?’
瞧著她這模樣,顧庭芳突然就笑出了聲。
一笑之后,他道:“孤近來認(rèn)識了一個(gè)女子,與你很像?!?br/>
“什么女子?”
“青樓女子?!?br/>
殷鹿竹輕輕的抿了下唇瓣,沒有再說話。
顧庭芳像是意識到什么,他輕咳一聲,干巴巴的解釋道:“孤沒有嘲諷你的意思?!?br/>
“無所謂,臣有的時(shí)候,還不如個(gè)青樓女子呢?”
“對了君上,姬萱可抓到了?”
顧庭芳搖了搖頭。
“先一步得到消息,跑了?!?br/>
殷鹿竹輕咬唇瓣,“真可惜啊?!?br/>
“無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們逃不掉的?!?br/>
殷鹿竹看著眼前的顧庭芳,突然覺得他真的很適合做皇帝,舉手投足之間皆是雍容自信,氣度悠閑。
千頃月光照了下來,倆人站在湖邊,一眼看去,竟格外的和諧。
半晌之后,顧庭芳道:“時(shí)間不早了,孤……”
“臣送你回去吧。”
顧庭芳一愣,他詫異的挑了挑眉,一句話,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孤倒也不需要你以個(gè)娘們兮兮的人送。”
話音落下,顧庭芳先是掩嘴輕咳一聲。
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面對這殷鹿竹,總是會不自覺的說出一些刻薄的話。
殷鹿竹皮笑肉不笑的的扯了扯嘴角。
“那君上便自己回去吧?!?br/>
‘算了,不與他計(jì)較,他有病?!舐怪裥牡?。
顧庭芳側(cè)目看了她一眼,“在心里罵孤?”
“沒有,臣不是這種人?!币舐怪窕卮鸬母纱?,心里卻很震驚。
“有的時(shí)候,真的懷疑這顧庭芳是不是會讀心?”
顧庭芳臉上的神色微僵,他輕咳一聲,提醒道:“你還是與那姬硯沉保持一些距離吧,他始終……”
顧庭芳話音未落,殷鹿竹便被什么絆了一下,她下意識的往前一抓,然后就將顧庭芳的褲子給抓了下來。
風(fēng)聲緘默。
周遭似乎靜謐得知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殷鹿竹僵硬的抬起頭,目光匆匆掃過,而后連忙請罪。
“臣一時(shí)大意,還望君上恕罪?!?br/>
顧庭芳呆站在那,整個(gè)人猶如被石化了那般,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自知理虧,殷鹿竹趕緊給他提起了褲子。
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好像與顧庭芳的褲子格外的有緣。
顧庭芳還沒從這個(gè)突如其來的打擊里回過神來,便聽見那人心底的聲音傳來,環(huán)繞在耳畔,如雷貫耳。
她道:‘顧庭芳看著妖里妖氣的,可這……身材著實(shí)不錯(cuò)。’
男人高大的身軀狠狠晃動了一下。
瞧著他眼尾覆上的怒氣,殷鹿竹伸出手輕輕的拽起他的衣袖,緩緩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