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寧凡點了點頭,他沒想到自己手中的這些丹藥竟然還是些稀罕物,看來自己以前還真是小看了他們。不過寧凡倒也沒有因為這樣而報這些東西當作寶貝般放起來,既然決定要救馮老爺子,就不能言而無信。
馮國瑞緊張的看著寧凡,他能看出來寧凡肯定是有手段救老爺子,馮系的希望此時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老爺子的病我有七成把握……”寧凡想了想說道,他雖然知道自己手中的丹藥靈驗無比,可是卻不知道是否會對癥,所以話也不能說的太滿:“所以最后會是什么樣子我也不敢肯定,你們還要我出手治療么?”
“這已經(jīng)是超出我的預計了,”馮國瑞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本來只是抱著三分希望,現(xiàn)在你說有七分把握,我怎么能不同意呢。”
馮國瑞知道寧凡本就不是普通人,剛才聽他問起丹藥之事,推斷寧凡手中必定有什么靈丹妙藥,而且本來就是抱著萬一的想法,他此時怎么會讓自己錯過這個機會。
“那好吧,我就試試看吧,不過……我可是不敢打包票的,我只能是盡力而為,”寧凡聳了聳肩,攤開手說道。
“這個自然,您盡管放手施為,若是真的出現(xiàn)什么意外,我們絕對不會責怪你,”馮國瑞忙正色說道。
“既然你們放心,那我也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寧凡神色也輕松下來,“只是若是讓我治療,我還是有些要求……”
“你盡管提出來,只要是我能滿足的,我一定照做,”馮國瑞連聲應道。
“我治病不需要什么儀器,自然也不需要什么助手,所以醫(yī)護人員請他們離開病房……”
“這個沒問題,”馮國瑞略微遲疑了下說道:“只是有些儀器是保命用的,是否保留下來?”
“這個自然,你放心好了,”寧凡笑了笑說道,就算是馮國瑞不說,自己也不會直接拔了那些維系生命的東西,要不然豈不是自己還沒開始動手那邊已經(jīng)是死了。
“那我就放心了,您還有什么要吩咐的,”馮國瑞也是暗自松了口氣,他雖然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可是卻不想父親不明不白的死在個庸醫(yī)手上。
“這里的只留我一個人,你們都到外面候著,沒有我的吩咐,說也不能進來,”寧凡想了想說道:“而且這里什么監(jiān)視設備也不許有,我不喜歡在我工作的時候有人暗地里盯著我……”
“行,這些都沒問題,”馮國瑞爽快的答道,自己這些在這里根本就幫不上什么忙,沒必要在這里盯著,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寧凡再把借口推到自己身上,就更得不償失了,“還有就是你需要什么手術室之類的么?”
“不用,這里就很好,”寧凡淡淡一笑:“你只要是幫我把我吩咐你的事情做好了就行了?!?br/>
“行,那沒問題,”馮國瑞用力的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問道:“那么……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現(xiàn)在就開始,”寧凡看著馮國瑞笑了笑,經(jīng)過了這些事情,寧凡對這個國家最有權力的幾人之一的人有了不同的認識,他此時更像是一個關心自己父親的孝子。寧凡想了想還是問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你為何這么相信我?”
“直覺……”馮國瑞笑了笑說道:“我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見識過了太多的事情,可是我依然相信直覺,因為直覺就是我對人生經(jīng)歷的最直接的反應……”
寧凡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起身隨著馮國瑞回到了病房的休息室。
“大家聽我說一件事情,”看到一個個射向自己的目光,馮國瑞坦然相對,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寧凡是我親自請回來的,他可以讓老爺子的病情好轉(zhuǎn)……甚至是痊愈,一會兒他要在這里展開治療,所以我們都要從這里出去,到外面等候……”
“大哥,他只是個小孩子,能會治什么病,我們怎么能讓他給父親看病,你是不是搞錯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子開口說道,卻是馮老爺子的大閨女馮愛國。
“我怎么會搞錯了?這可是關系到父親的生死啊……”馮國瑞淡淡的掃了馮愛國一眼,開口說道:“按照我剛才說的話去做,我自有分寸。”
馮國瑞長期擔任部門的主要負責人,身上自然有著一股子的威嚴,馮家的人大多是比較敬畏他,此時見到跟馮國瑞關系最好的馮家的大女兒馮愛國也勸不過來,自然再也沒有人觸這個霉頭,紛紛起身走了出去。
而此時燕彩妮卻是有些疑惑的望著寧凡,她真是有些搞不懂,這個家伙怎么就能讓馮國瑞如此的信任他,可是他真的行么?燕彩妮不放心的走到寧凡的面前,低聲的問道:“你能行嗎?”
“你把那個嗎去掉了,”寧凡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忘了韓明成怎么從生命垂危變得生龍活虎了么?”
“哎呀,是啊,我怎么忘了這個茬,”燕彩妮此時突然想起當時發(fā)生的事情,頓時對他有了信心,不過她卻是十分好奇當初的事情,忍不住問道:“你是怎么把韓明成救過來的?而且還讓他瘦了那么多?”
“天機不可泄露,”寧凡神秘的一笑,揮手說道:“一會兒你也跟他們到外面等著,當初傳授我醫(yī)術的那個游方道士說過,你治病的時候,姓燕的女人一定要讓她離著你遠點……”
“你……哼,”燕彩妮知道寧凡是逗自己,卻是也沒辦法收拾他,只能是美眸一橫,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眼看著本來人滿為患的病房休息室都走干凈了,馮國瑞又讓病房中的醫(yī)護人員也全都出去,并讓他們?nèi)グ驯O(jiān)控都關掉,這時候堂堂的一國副總理倒成了打雜人員。
待得事情都做完了,馮國瑞這才笑著對寧凡說道:“你看,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呢?”
“呵呵,我們這就開始,”寧凡笑了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請您也到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