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倆人來到了一處很大的山洞前大約三米外,停下腳步。
“月兒……快服下這顆百毒丸。”
毒王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遞來一顆紅色的藥丸。
依依雙手接過,不疑有他,趕緊服下。
“此處,有為師多年的珍藏,以后你可以隨意出入這里,這山洞外頭,為師布置了毒障,平常人近不得這山洞三米內(nèi)?!?br/>
毒王看著依依毫不猶豫的服下,對這個徒兒的膽量又贊賞了幾分。
山洞內(nèi),正中地面放置著超大一口水晶箱子,從外邊可以一眼看到,里邊井然有序擺放著很多的書籍,單是這個就占據(jù)了山洞的三分之一。
左側(cè)有一處一米寬度的滴水池,奇特就在于,這水……是呈乳白色的。
右側(cè)有三個簡易的大書架子,上面分別擺放著兵器和繡花針?另一個架子上就全是些五顏六色、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月兒……這些可都是為師的寶貝!以后你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這里學(xué)習(xí)。”
毒王說得一臉的自豪。
“月兒……這水是好東西啊,來,把這半瓢喝下去。以后你記得每日早晚各飲半瓢,千萬不能貪多,飲后記得要到寒冰床上打坐一個時辰?!?br/>
毒王指著那乳白色的水源,接著在旁邊按了一個機關(guān),一股寒氣迎面而來……
“師父,這里……好冷!……”
依依跟在他后面,冷得上下牙直打顫,全身哆嗦個不停。
毒王沒有理會她,徑自坐在了偌大的寒冰床上,然后示意她也要上來。
依依強忍著凍得打顫的雙腳,小心翼翼坐在了寒冰床上,學(xué)著毒王的樣子開始打坐。
心底和身上只有一個感覺:冷?。氐椎睦?!簡直冷入心脾!
依依頃刻剎白了一張臉,嘴唇逐漸轉(zhuǎn)變成紫紅色,卻還是強忍住按照毒王的指示端端正正的打坐著,即使這樣,還是時不時的打著冷顫。
“屏住呼吸……感應(yīng)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認(rèn)真的感受它的存在,然后慢慢的將它引入丹田……”
毒王見她這樣,立刻在她身上一陣拍打,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并運送了一些內(nèi)力供她暖身。
漸漸的,依依感覺到周身沒那么冷了,這才專心致志的打坐起來。
翌日,早晨。
楓葉林后面的木屋中,依依光著身子,只露出一個頭顱,打坐般泡在木桶里,屋中彌漫著一股非常濃郁的中草藥味兒……
木桶的上方繚繞著一圈圈的熱氣,不斷的在往上升騰。
依依坐在桶里,緊緊皺著雙眉,額頭的汗水滴滴滾落,緊緊咬著的下巴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絲血跡,即使這樣,她也沒有吭一聲。
“月兒……快咬著這塊布頭。”
毒王看她極力忍耐著痛楚,不惜傷了自己,心疼不已,特意拿了干凈的布頭塞入她緊咬的牙關(guān)。
藥浴,故名思義,其實就是利用藥物的刺激,在幫她清洗出體內(nèi)的毒素。
每一次藥浴,都相當(dāng)于是全身被拆卸重組一樣的疼痛,這種拆骨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而對于沒有絲毫內(nèi)力的依依來說,更是難熬。
要不是毒王一直從旁協(xié)助,不斷給她輸送內(nèi)力,估計她都不知道暈死過去多少回了。
這個方法雖然老套,但是藥浴后,可以身輕如燕,整個人都會煥然一新。
泡上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后,全身就像脫胎換骨一樣,不僅經(jīng)絡(luò)擴大了好幾倍,周身會散發(fā)一種特殊的靈氣外,還能夠百毒不侵。
五個月后。
楓葉林中,依依手拿一枚樹葉,僅以內(nèi)力甩出,幾丈外一棵兩臂粗壯的楓樹應(yīng)聲倒下。
毒王站在楓葉林的亭中,一臉的贊賞。
“嗯……不錯!不錯!”
依依轉(zhuǎn)身,見師父在亭中,一個縱躍來到他面前,滿臉含笑,古靈精怪的問道:
“師父,剛剛月兒耍得怎么樣?您老人家,有沒有覺得哪里需要改進(jìn)的?”
“呵呵呵……我毒王的徒弟,向來都是優(yōu)秀的,你這幾月來的表現(xiàn)也都很不錯,已深得為師的真?zhèn)?。你現(xiàn)在更需要的是用心領(lǐng)悟……創(chuàng)造屬于你自己的一套功法?!?br/>
毒王伸出食指點點她的額頭,很是寵愛的看著她。
五個月了,這小丫頭不僅熬過七七四十九天的藥浴之痛,還堅持了每天必須的寒冰床打坐一個時辰,其余時間也都被她自己安排的滿滿的……
每天閑暇時間她也選擇了看醫(yī)書、學(xué)武、認(rèn)識毒藥、配藥等等……
每天除了學(xué)習(xí)就是學(xué)習(xí),她卻樂此不疲。
在醫(yī)術(shù)方面,她本身的造詣也已經(jīng)夠精修,只要稍微指點,她便能夠舉一反三,很多時候連他自己也都自嘆不如,依依的耐心和好學(xué),甚至于出乎他的意料。
“月兒,去抓些魚來,為師,今晚想吃魚……”
毒王想起愛徒的手藝,口水都要留出來了。
“師父……您是又嘴饞了吧?昨天,月兒不是才烤了魚……”
依依有些好笑的看著師父。
自從半個月前,她烤了一條魚后,一發(fā)不可收拾,師父每天都是以魚為食,怎么吃都不膩味。
“哦,是嗎?……我記得怎么不是昨天,感覺很久沒吃了……”
某毒王實在口饞得緊,又不想承認(rèn)嘴饞,有些耍賴。
“師父……您就是嘴饞了,別不承認(rèn)……”
依依早看透他的把戲,師父每回都是這樣。
“嘿嘿嘿……月兒丫頭,你就……給師父烤兩條魚,就兩條,好不好?”
“可是……師父,這湖里的魚……都要被您給吃光了!”
依依有些為難,師父的胃口很大,他能一頓吃下好幾條大魚,小一點的就要十幾條了。
“嘿嘿嘿……為師,確實有那么……一點點的能吃……呵呵呵……我這也是為了丫頭你啊……”
毒王其實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吃貨。
“呵呵呵……師父,真不能烤魚了,徒兒給您做別的好吃的,保證一樣美味。”
依依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幾聲,堅決不烤魚。
“嘿嘿嘿……真的??比烤魚還好吃?”
毒王一聽又可以吃到愛徒的手藝了,早就失了為人師表的形象,完全是一副饞貓樣兒看著她。
“我說月兒啊……要是哪天……你不在這谷里,為師都不知道該怎么活了……這美味佳肴也就你做的最合胃口……嗝……嗝……”
“呵呵呵……為師……有點吃撐了……”
毒王難得一見的紅著臉,一臉的尷尬之色。
“師父……您要是想吃,徒兒天天給您做好吃的,只是……不要每天都吃烤魚就好……呵呵呵……”
依依貼心的給他拍背順氣,師父什么都好,對她也非常的寵愛,傾囊相授,唯一一點,就是:嘴饞!十足的吃貨一個??!
她的廚藝,就是這么被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