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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無毛絕美私處 寒冷的夜里冷

    寒冷的夜里,冷風如刀。

    二十余名刀手騎著快馬,在寒夜中出了城,馬匹踏破平坦的雪地,朝著濃郁的黑暗之中追去。

    對于生活在關外的人來說,騎馬乃是稀疏平常之事。

    老巴一次性召集這么多刀手,也知道消息必然保守不住,所以早早就準備好了快馬。

    果然,天還未黑,那幫來方城開賭坊的外地人就已經(jīng)逃出了城。

    這些提前準備好的快馬,也就派上了用場。

    薛易騎在馬背,面迎冷風,和樊昂等熟識的刀手齊頭并進。

    他不知道這次要殺多少人。

    上次僅僅殺秦金龍一個,老巴就派出了五名刀手。

    而這次一次性派出了二十余名,要殺的人必然不少。

    開賭坊,必然要得罪人。

    薛易不知道這幫外地人得罪了什么人,他也沒興趣知道。

    老巴的能量無疑十分巨大,每次殺人,都似乎得到了官府的默許。

    這個世上,黑道白道并非就真的黑白分明。

    薛易卻是知道,有的時候,官府也需要借助老巴這些人的力量。

    上一任縣令執(zhí)掌方城的時候,薛易和父親來到這里沒幾年。

    那個時候出了一件事,鬧得方城之中沸沸揚揚。

    上一任縣令和一名富商起了矛盾。

    那名富商倒也光棍,準備要去州治面見太守,狀告方城縣令貪贓枉法。

    當時的方城縣令不方便動用官府的力量來對付這個富商,生怕惹人非議,有損自己的清廉名聲。

    于是上一任縣令便尋求了黑道的力量。

    果然沒兩天,那富商家中便遭了強盜,家橫死。

    事后,幾個替罪羊被當做強盜斬首。

    這件事情,便這樣了結。

    沒過兩年,那縣令升了官,這一任凌縣令才入職方城。

    在關外這樣天高皇帝遠的邊陲之地,有的時候,黑白真的讓人難以區(qū)分,更多的,是混亂融合的灰。

    至于關內(nèi)……

    薛易的記憶已經(jīng)很模糊,他八歲的時候就和父親來到關外,關內(nèi)的事情已經(jīng)記不清了。

    隱隱之中,只記得關內(nèi)要比關外暖和。

    還有一個女人,對自己很好的女人,是自己的娘親。

    除此之外,再記不得其它。

    “薛公子,在想什么呢?”

    一個聲音在身邊響起。

    薛易轉(zhuǎn)過頭,是小五。

    這一次是在城外行動,并且干得是滅口的勾當,所以倒也不需要面具遮掩。

    “在想這關外,這天下,還有……”薛易回答,“也沒什么?!?br/>
    小五哈哈一笑:

    “薛公子,你怎么越來越像讀書人?我家那條街住著一個老學究,整天就在牢騷抱怨。說些什么……門閥根深蒂固,寒門再無入仕希望。還有什么軍閥割據(jù),天下戰(zhàn)亂將起之類的。有時候我就覺得想那么多干嘛?與其憂國憂民,還不如自己過好!”

    薛易笑笑,沒有接話。

    這個時候,騎馬在最前頭的刀手卻忽然勒緊韁繩停穩(wěn)馬匹,然后翻身下馬跳在了道路上。

    只見那刀手舉著火把朝著路面望了一陣,視線轉(zhuǎn)向了路邊的雪原,開口說道:

    “車轍離開了大路,往那邊去了!”

    另一個刀手則說道:

    “一定是看見我們的火把了,快把火把都滅了!”

    一眾刀手紛紛將手中的火把插入雪里,周圍的光線頓時黑暗下來。

    在這雪原之中,皚皚積雪泛著瑩瑩微光,即便是夜里想要視物,倒也并不困難。

    刀手們開始舉目遠眺,在四周搜尋著目標。

    在這平坦的雪原之中,四處一覽無遺。

    周圍的光線一暗,眼睛逐漸適應了之后,反倒能看得更遠。

    “在那邊!”

    很快有刀手發(fā)現(xiàn)目標。

    果然在遠離道路的雪原上,有兩輛馬車正在迅速朝著遠方馳行。

    “追!”

    刀手們迅速掉轉(zhuǎn)馬頭,朝著遠方的馬車追去。

    馬車上的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刀手們追來,即便隔著老遠,薛易也能從寒冷的風中隱隱聽到馬車上人的驚叫和怒罵。

    二十余名刀手不停揚鞭,馬匹的速度迅速提升。

    有幾名刀手嗷嗷怪叫著,顯得十分興奮。

    殺人,對他們來說,宛如一場捕獵。

    薛易聽樊昂說過,有些刀手干得時間長了,就會不正常起來。他們會變得嗜殺如命,長時間不殺人就會極度痛苦,并且喜歡用殘忍手段虐殺。

    對于這種刀手,薛易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是“人”。

    也或許……他們才是拋棄遮掩和卸下世俗枷鎖,露出真面目的真正的“人”。

    無論如何。

    薛易不會像他們一樣。

    一眾刀手們輕裝快馬,沒花多長時間就已經(jīng)距離那兩輛馬車很近了。

    “沒錯了!就是那幫人!”

    有刀手辨認出了目標。

    這一下刀手們再不遲疑,紛紛抽出了尖刀。

    那兩輛馬車眼看逃不掉,當即停了下來。

    馬車車廂聚攏在一起,形成防御屏障。馬車之中的漢子也手持兵械跳了下來,滿臉戒備地盯著靠近的敵人。

    大部分刀手開始減緩馬速,在靠近馬車的地方下了馬。

    而幾個騎術精湛的刀手不僅沒有放緩馬速,反而加快速度朝著馬車沖去。

    那幾個刀手騎馬飛速貼身經(jīng)過馬車的時候,他們微微側(cè)身將手中的尖刀從下往上朝著目標們砍去。

    馬匹沖擊的力量,再加上他們揚刀的力量,兩股力量匯聚在一起,形成恐怖的威力。

    當即——

    只見兩目標的顆腦袋猛地飛了起來,然后墜落在雪地之中,灑上一地紅血。

    “好?。?!”

    “張哥好身手!”

    “漂亮!”

    ……

    一眾刀手們紛紛喝彩起來。

    薛易沒有出聲。

    那幾個刀手確實很厲害,一個沖鋒砍殺,就砍死了兩個目標砍傷了一個,而他們自己卻毫發(fā)無損。

    騎術精湛的這幾個刀手在不遠處停下了馬匹,他們沒有再次沖鋒,而是負責阻斷目標的逃路。

    而薛易和這邊的刀手們,則已經(jīng)持刃朝著馬車包圍過去。

    廝殺一觸即發(fā)。

    薛易可以聽到身邊刀手們凝重的喘息。

    也可以看到躲在車廂背后的目標們那一張張驚恐的臉龐。

    人無疑是一種好斗的生物。

    爭斗的工具,也繁多復雜。

    有的人用刀劍,有的人有口舌,有的人用筆墨,有的人用計謀……

    爭斗的場地,也五花十色。

    有的人在戰(zhàn)場,有的人在商場,有的人在歡場,有的人在官場……

    爭斗的原因,也各有不同。

    有的人為名,有的人為權,有的人為利,有的人為色……

    只要有人的地方,爭斗永不停歇。

    “啊——!?。 ?br/>
    一名刀手忍不住嘶叫起來,提著刀帶頭跳上車轅,朝著后面的目標砍去。

    更多的刀手也狂吼起來,紛紛隨之一擁而上。

    目標們也在大叫,手持利刃就朝著刀手們招呼而下。

    一時間,寒夜寂靜的雪原里,盡是叫吼、怒罵、慘叫和兵刃碰撞聲。

    這樣的情緒能夠感染人心。

    使得每個人都產(chǎn)生共鳴,變得瘋狂或恐懼。

    薛易咬牙讓自己保持著冷靜,他們沒有參與第一波沖殺,而是隨著后面的人跟上去。

    刀手們不時撲上去,壓縮目標的生存空間。

    不時又匆匆后退,避開目標的垂死反撲。

    一進一退,一退一進,每一次進退,都會留下鮮血和死尸。

    薛易一直沒出手。

    他雖然需要殺人,但是這樣的混戰(zhàn)無疑極其危險,自己若是冒然參與,一個不小心就會喪命。

    好在混戰(zhàn)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

    目標的人數(shù)不多,或許只有十個,或許連十個都不到。

    而刀手們兇狠異常且具有人數(shù)優(yōu)勢,很快就將目標們死死壓制住。

    轉(zhuǎn)瞬之間,目標就死了一半。

    而還活著的目標們,則已經(jīng)開始崩潰。

    他們有的人扔掉兵器跪在地上,哭喊求饒。

    但是等待他們的,只有殺得興起的刀手們的劈砍。

    而有的目標,則扭頭就拼命朝著遠方逃去。

    此時那些騎術精湛負責堵住生路的刀手們動了,他們騎馬很快追上逃跑的目標,將他們一個個砍翻在雪地之中。

    還兩個目標在拼命掙扎,但是面對人數(shù)眾多的刀手,卻也很快被解決。

    戰(zhàn)斗,暫時算得上結束。

    薛易也在混戰(zhàn)之中殺死了一個人,他也只有機會殺死這么一個。

    一股熟悉的暖流頓時涌遍身。

    薛易此時覺得,自己如今的力量,恐怕能夠和當初那個采花大盜的力量相比。

    盡管自己的身形依然顯得消瘦。

    但是自己如今的力氣,絕對不弱于一個魁梧壯漢。

    刀手這邊,也有傷亡。

    “張龍死了!”有刀手叫了起來,“還有李貴和王柱也受傷了!”

    很快有人回答:

    “死了的綁在馬上,帶回去給他的家人!受傷的幫他們包扎一下,送他們回去領銀子!”

    刀手出來做買賣,若是受了傷,還可以去老巴那里領取一筆銀子。

    而死去的那名刀手被綁在馬背上之后,再無人搭理。

    刀手畢竟干的就是兇險的勾當,運氣不好的,要么死在買賣之中,要么被官府砍頭。

    “檢查一下周圍!”

    有刀手大叫著:

    “老巴的要求是不留活口,別搞砸了!”

    刀手們當即行動起來。

    他們一邊給目標的尸體補著刀,一邊搜奪著尸體上的財物。

    有不少尸體甚至被渾身扒光,赤條條地躺在冰冷雪地里。

    甚至有刀手為了搶奪財物而大打出手,差點就要拔刀相向。

    “真是一群豺狗?!毖σ渍驹隈R車邊,微微搖頭,“不過……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奪死人財物的事情,薛易昨夜也干過。

    所以說下來,他并沒有資格指責這群刀手。

    薛易身邊的馬車,已經(jīng)被刀手們搜刮了一遍,連馬車的帷布都被刀手撕下帶走,拉車的馬匹也不會被放過。

    他輕輕嘆息,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而這個時候——

    他腳下忽然踩到了什么軟綿綿的東西……

    還有人!

    還有目標,躲藏在自己腳下的雪地里!

    薛易當即雙目浮起兇戾,提起刀就要朝著雪地里刺下!

    先下手為強!

    薛易已經(jīng)踩到了目標,目標知道了自己被發(fā)現(xiàn),搞不好會拼命!

    而這個時候……

    積雪一陣顫抖蠕動,兩張臉露了出來。

    是一個女人!

    還有……一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