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嘴硬?是不是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對你動手了?”
男人伸出手去,死死的捏住了林伽藍的下巴,強迫人轉(zhuǎn)過頭來面對著自己。
鷹隼一般的眼眸里,透著殘忍和殺戮的光。
“我告訴你,特刑處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讓你老實交代!”
“呵呵……”
林伽藍聞言,卻是嘲諷的笑了出來。
“原來特刑處就是你們這樣一班人,隨便抓著個女人都能當(dāng)成是罪犯來嚴刑拷打!”
“濤子,把刑具拿過來!”
男人猛然往后退了一步,就朝著身后的人大聲喊道。
濤子立刻應(yīng)了一聲,隨后把刑具一一搬了進來。
林伽藍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去看。
倒不是因為她有多勇敢,而是因為,她也怕啊……
她是真的怕。
那些刑具那么可怕,那么猙獰。
可是……她不能退縮。
男人拿了拶指過來,把林伽藍的十根指頭全都夾了進去,自己則是握住了拶指上的繩子。
只要他用力拉緊繩子,拶指就會狠狠的收攏,把人的手指頭都夾碎!
“林伽藍,我再問你一次。蕭爺和他們下一次的碰面地點是在哪里?交易暗號是什么?”
“不知道!”
不管男人問什么,林伽藍全都回答不知道!
或者是,她其實知道一點,但是卻不愿說。
若是被特刑處的人知道交易地點和交易暗號。
到時候他們?nèi)プト?,就是人贓并獲,蕭爺這輩子,都別想從牢獄之災(zāi)里出來.
“不知道是吧?”
男人獰笑一聲,隨后手上猛然用力!
“啊——”
林伽藍克制不住的慘叫出聲,十指連心傳來的疼痛撕心裂肺。
她似乎都清楚的聽到了指骨碎裂的聲音。
但是,慘叫過后,她卻仍是咬緊了牙關(guān),怎么都不肯再開口說出一個字。
男人再次用力把繩子拉緊。
但是林伽藍已經(jīng)痛到麻木了。
“該死!”
男人把拶指粗暴的從林伽藍指尖扯了下來,又令得女人傷痕累累的手上傷上加傷,血流不止。
“林伽藍,聽說你懷孕了?”
男人把拶指隨意的扔到了地上,又把先前那根電棍拿了出來。
“就是不知道,在你心里,是這孩子重要?還是蕭爺更加重要一些?”
林伽藍驀然睜開了眼,雙眼通紅,布滿血絲!
沙啞著嗓子,沖著男人喊道。
“你敢動孩子一根汗毛,蕭爺一定會滅你滿門!”
“滅我滿門?”
“呵呵呵呵……”
男人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
“不過是一個雜種而已,沒了又生。你覺得蕭爺會因為一個孩子,就跟特刑處拼個你死我活?”
林伽藍沒有再答話,只是死死的盯著他,眼睛紅得厲害。
“這個孩子,對你來講很重要吧?畢竟女人嘛,總是心軟一些的。”
男人手上的電棍,粗暴的在林伽藍腹部戳了戳,笑得陰鷙。
“林伽藍,現(xiàn)在這孩子的死活,可掌握在你的手上。
你要是再不說,這孩子,可就沒了……”
林伽藍緊咬著唇,唇瓣都幾乎被她咬得滲血。
可是還是未曾說出半個字。
男人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沉了下來,手掌推著電棍,一寸一寸的,往女人腹部擠壓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