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兒,不要這樣看著我,用那種看火星人的眼光啊?!瘪液茤|摸摸鼻子,道:“我家是藝術(shù)世家,父母親都是老藝術(shù)家,父親畫國畫,母親寫書法,從小我便而潤目眩,喜歡上了這些,父母在閑暇之余便將他們的藝術(shù)傳授給了我,但是,我之前學習是理科,上的大學也是一座理科學校,學習的計算機專業(yè)。所以,現(xiàn)在就成為了軟件工程師,但是,在工作之余,我也兼職畫家和書法家?!瘪液茤|解釋道。
“歐,原來如此?!笔嫱駜狐c點頭。
“嗯,我的人物素描畫的還可以,這樣,要不要我給你畫一張肖像畫,很快的。”褚浩東道。
“好啊?!笔嫱駜盒廊淮饝?。
褚浩東找來一把椅子,而且很快的找來各種各樣的鉛筆盒一塊兒畫板,待到舒婉兒坐好后,略微的思考一番后,便飛快的動起筆來,刷刷刷刷,褚浩東在那里飛快的描述著,而舒婉兒卻是看著褚浩東那種專注的表情,一動不動。
不到半刻,褚浩東的素描肖像已經(jīng)畫好了,起身交給舒婉兒,“看看。”舒婉兒接過畫,見畫中的女孩兒無論是神韻,還有氣質(zhì)都和自己一模一樣,不禁對褚浩東的畫功驚嘆不已,“褚浩東,你真厲害啊,我看你可以去做專職畫家了?!?br/>
褚浩東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是雙子座的,所以我才會做的了這種純感性的藝術(shù),也可以坐在電腦跟前碼著那些個枯燥的程序編程。”
“嗯,太厲害了,你真的很優(yōu)秀,、。”舒婉兒由衷的稱贊道。
那邊,金融風暴已經(jīng)將李家徹底的摧毀,現(xiàn)在的李家,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資產(chǎn)了,劉君如被迫搬到了一個很普通的住宅區(qū)內(nèi)的一個房子里,家里的全部財產(chǎn)已經(jīng)充公,舒東明被暫時關(guān)押,等待著法庭上的宣判,而劉君如在四處尋求優(yōu)秀的律師,希望在法庭上可以讓舒東明減刑。
“女兒啊,你到底去了哪里啊,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劉君如看著msn上女兒發(fā)來的一條簡訊,說自己很好,不要掛念,劉君如的眼淚就忍不住的掉落了下來。
劉君如今年四十七歲,二十二歲的時候便有了舒婉兒,一天天看著舒婉兒長大,看著她念書,又盼著舒婉兒學成歸來。
看著舒婉兒不如婚姻的殿堂,本來是一個極其美滿的過程,女兒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女兒會忽然獨自離開,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現(xiàn)在,東明又攤上了這樣的事情,等待舒東明的將會是法律最嚴厲的懲罰。
劉君如跟著舒東明,見過了無數(shù)次的大風大浪,這個外表溫婉柔和的女人,其實骨子里是極其要強的。
可是,想及此,一個好端端的家庭就這樣面臨著支離破碎,即便是自己的內(nèi)心再堅強,也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做好無視這一切。
劉君如知道女兒的心情一定不好,當初對于兩家的婚事,劉君如便有些后顧之憂,具體雖然不知道舒婉兒和冷墨陽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一定是有著很深的矛盾,要不然,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會,絕不會做出這種悄悄離去的事情。
劉君如克制住了自己給女兒回信息的想法,就當女兒出去散心吧,等到她想要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的,一直以來,劉君如對待自己的女兒便是散養(yǎng)式的教育方法,給女兒以自己足夠的空間,讓其自由發(fā)展。
等到舒婉兒走后,褚浩東又憑借著自己的記憶,重新的畫了一張舒婉兒的肖像,看著畫中這么美麗的女子,褚浩東怦然心動,愛情,來的如此猛烈,自己已經(jīng)不可抑止的陷了進去,在那天第一次見到舒婉兒的時候,就好像是那無數(shù)次在夢中勾勒出的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兒見面的情境一般,女孩兒素顏,在一次偶然中和自己邂逅,而這夢中的一切,卻真正的發(fā)生在褚浩東的身上。那個窈窕的身影,占據(jù)了自己的整個心靈,讓自己失眠了,即便舒婉兒就在對面,自己還是想她,想她,想她。。。。。。
看著那肖像中的舒婉兒,褚浩東癡了。。。。。。
而后,褚浩東便向舒婉兒表達了自己的愛意,那時一個及其美好的午后,微風輕輕的吹著,舒婉兒正在小區(qū)里面漫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快要三個月了,舒婉兒懷著沉甸甸的思念,讓自己的思緒紛飛,洋洋灑灑,就像是這小區(qū)里面的柳枝一般。
“婉兒?!瘪液茤|呼喊了一聲,舒婉兒轉(zhuǎn)過身,見褚浩東手捧著一束大大的玫瑰花束來到自己的面前,忽然就那么單膝跪地,對著舒婉兒真誠的說道:“婉兒,或許我這樣說話會很唐突,或許我的表白會讓你不知所措,或許,你會拒絕我,可是,我的心卻驅(qū)使著我,讓我鼓足勇氣,來和你表白,讓你知道一個傻傻的男生,愛上你了?!闭f罷,褚浩東將手中的那束玫瑰花遞到了舒婉兒的面前,玫瑰花嬌艷欲滴,而舒婉兒卻是心潮似海。
褚浩東的心思自己怎么會不知道,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男生,對自己表白了,自己也應該接受才對,可是,可是,這是多么的不現(xiàn)實啊,自己可是個孕婦啊,這真是天方夜譚。
舒婉兒微笑著,搖搖頭說:“浩東,你對我還不了解,你對我的過去也不了解,你知道我的過去是什么樣子的嗎?你知道為什么我會獨自一人居住在這里,而且整天無所事事嗎?”舒婉兒說這話時,自己的美目中,流露出淡淡的憂傷。
而褚浩東卻是搖搖頭,“婉兒,我不了解你,就如同你不了解我一般,愛情卻是不需要過去的,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我喜歡,就是這么簡單,你沒有說出你的過去,怎么會知道我不能接受你的過去呢?”
“我懷孕了?!笔嫱駜旱恼f出了這四個字,,而后,對著褚浩東笑了笑,褚浩東可以看到,舒婉兒那笑容中的苦澀和凄涼,而后,舒婉兒一步步的走了出去,消失在小區(qū)的轉(zhuǎn)角處,再慢慢的消失在茫茫的人海,最終消失在褚浩東的視線之中。。。。。。
而褚浩東,卻是怔怔的站在那里,如同是入定的老僧一般,一動不動,手上,仍然捧著那束鮮艷欲滴的玫瑰花。。。。。。
一個人在路邊的舒婉兒漫無目的的走著,她的內(nèi)心又在隱隱作痛,已經(jīng)稍微有些麻木了的情感,再次的洶涌而來,讓舒婉兒感覺到喘不上氣來。
這怪不得褚浩東,換作是其他的任何一個男人,是不會這樣傻到自己給別人養(yǎng)孩子的,只是,想到褚浩東那呆呆的神情,自己還是覺得委屈和痛苦,冷墨陽,你為什么要這樣,你給我的生活帶來了如此巨大的變化。
舒婉兒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著,走過一家報亭的時候,她忽然停下腳步,眼神下意識的停留在了一本臨海市的商業(yè)雜志上面。
只見上面的頭版頭條赫然寫著“李氏企業(yè)騙款被查,舒東明難逃法律制裁?!边@幾個筆墨濃重的大字讓舒婉兒心頭狂跳,當下也顧不得什么悲傷不悲傷了,趕緊掏錢買了一本雜志。
猛地翻到里面的內(nèi)容,舒婉兒的頭上如同響了一個炸雷,瞬間整個人癱軟了下來,坐在了地上,天啊,怎么會這樣,這只是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啊,自己的家里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舒婉兒趕緊掏出電話,給家里打了過去,可是,那邊卻是沒有人接,那嘟嘟嘟的盲音讓自己的心都亂了,怎么辦???
舒婉兒想到了冷墨陽,想到了冷家,可是,轉(zhuǎn)念間便否定了,一定不是冷家,他們不可能再去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舒婉兒還是撥通了冷墨陽的電話,因為自己已經(jīng)把之前的手機號碼給換掉了,所以,在那頭的冷墨陽過了好久,才將電話接了起來,但是,可以聽到語氣中有一絲不耐煩:“哪位?”
這個男人,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可是,初一聽,還是讓自己的眼淚不可遏制的流了出來,任憑自己的淚水橫流,而舒婉兒卻顧不上其他了,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爸爸媽媽的情況,想知道他們的近況如何?
“是我?!笔嫱駜旱淖炖镎f出這兩個字,而可以感覺到,電話那頭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舒婉兒,你在哪里?”
“我爸爸怎么樣了?”舒婉兒答非所問。
“人為金融風暴,他現(xiàn)在暫時在臨海看守所,等待法庭開庭審理,你的媽媽暫時沒有什么事情,唔,我在想辦法?!崩淠栠€是簡單的將事情告訴了舒婉兒。
停頓了片刻,還是問道:“你在哪里?回來吧?!?br/>
“我回去干什么?冷墨陽,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舒婉兒的心已經(jīng)痛到了極點,而且,爸爸那邊的情況很糟糕。
“我們的孩子——”冷墨陽一時語塞。
“你?你知道了?”舒婉兒大吃一驚,她本來是想要帶著自己的這個寶寶,將他平平安安的生下來的,沒想到冷墨陽竟然知道了這件事情。
“額,醫(yī)院的那張體檢證明,你,你忘記了?!崩淠栠@時的內(nèi)心,有著絲絲的慚愧,“婉兒,回來吧。”
可以聽到,這時候的冷墨陽,語氣中竟然有了絲絲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