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紫金大廈的第二層氛分為南北連個部分,并且兩個部分也像是冬夏兩季一般的有著鮮明的不同??肯蚰线叺哪遣糠挚偸墙o人感覺十分的繁忙,每一位工作人員都在忙碌著,甚至連一口水也來不及喝下。
但當烏云以及藍生走到了那靠向北邊的那部分時,卻又發(fā)現(xiàn)那一片地區(qū)給人一種很是輕松的感覺。許許多多面容兇狠,身著整齊西裝的男人坐在那里很是無聊的看向四周。甚至這北面連辦公桌也沒有,更像是某個健身房的一角。
“這些人應該就是這一層的打手了吧,看起來全部都聚集在了北面?!彼{生稍稍的側(cè)身同烏云交談了幾句,并且提醒著他到了應該離開的時候,“既然這一層的所有看守力量已經(jīng)弄清,那么我們還是早早的離開較好”
“北邊的那些人我已經(jīng)差不多弄清楚了,但是看看這南邊的那些人,好像真的是在認真的工作。這里可是闞震??谥兴f的幫會老巢啊,為什么還會有這么多勤懇工作的人?!睘踉普f著,撅嘴指了指那些個南邊的工作人員。
他們遍布各個年齡段的人,一些三十歲朝上的人都坐在椅子上看著一張又一張報表,并且從其神色看起來也真的像是備受苦惱。而且與的三十歲朝下的小青年,則更是沒有一人坐了下來,大都是在各個房間區(qū)域之內(nèi)來回竄梭。
“這有什么,就算是不正規(guī)的幫會,也能干一些正規(guī)的工作啊。現(xiàn)在一直做些黑色生意確實并不怎么賺錢,還不如憑借著自己手頭的便利多做一些正規(guī)的生意。我看這整個幫會的日常開支,可能八成以上都需要靠正規(guī)生意的利潤支撐?!彼{生則在看了幾眼那些忙碌的南邊部分之后,便很是習以為常的回應了幾句。
隨后他們便踏入了那電梯之內(nèi),來到了第三層的樓層之內(nèi),可是在四處查看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兒的布置與樓下并沒多少沖突。
南邊的人還在焦急忙碌,北邊的人卻在強身健體。那些伸出北面的各個壯漢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拎著一兩個鐵塊,想要再讓自己身上的肌肉壯碩幾分。
可是再又上去了幾個樓層之后,烏云卻發(fā)現(xiàn)漸漸有人開始注意起了自己。因為這樓層往上,南面北面之間的界限就越發(fā)的模糊起來。南面許多的工作人員漸漸也變得松懈起來,似乎并沒有多少緊急的工作等著他們完成。
而那些身處北面的那些男人們,似乎也漸漸停止了對于自己身體的鍛煉。他們的身子看起來并沒有樓下的那樣要來的強壯,可他們的神色氣勢卻絲毫不弱。就像是清楚如果自己能夠戰(zhàn)勝敵手的話,根本不需要這一身甚至有些麻煩的肌肉。
并且在烏云他們來到了第十五層的時候,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那些家伙對于自己的注意,也越來越來謹慎起來。似乎這越往上走,每隔樓層之中的彼此就更為的熟絡。如果混入了什么陌生人,也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出來。
所以烏云也就知道自己必須趕快離開,如果讓那些已經(jīng)稍稍站起的家伙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話,肯定又會是不小的麻煩。
于是當他再一次走進那空蕩蕩的電梯之時,便立刻轉(zhuǎn)身對著那藍生說道:“你可以回去了,接下來的樓層就讓我一個人上去吧。如果你再跟著我的話,會有危險不說,還可能會拖累我的行動?!?br/>
“行,那么等你出去之后,我就自己一個人下去吧?!彼{生裝作很是鎮(zhèn)定的說著,可其實內(nèi)心早就已經(jīng)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那些個坐在背面各個面容兇狠的人著實令他感到心煩,甚至連他們的臉上似乎都用汗水寫著:我不好惹。
“不過在你下去的時候,你還是得再到那些我們已經(jīng)看過的樓層走一走,記清那里面的擺設方位,以防我忘記了?!睘踉普f著便伸手指了指藍生身上的衣服,很是冷靜的說道:“對了,你還得將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我。我身上的衣服太不合身了,穿著它再往上走風險太大?!?br/>
藍生很是無奈的應答了幾聲,他知道自己身上這正合身的衣服遲早要被這個烏云搶走。不過既然他都已經(jīng)同意讓自己離開這里,所以烏云還是決定就將這個衣服換給他吧。
可當他們這兩個男人正在電梯里面脫著衣服的時候,那電梯卻突然停了下來,并且還走進來了一位穿著暴露的女子。烏云認出了她,正是自己之前所見到的那個女人,也是藍生口中那種不干凈的女人。
但出乎他們二人的預料的是,她在看見了此刻正脫下衣服準備交換的烏云二人時,只是稍稍的怔了一下,隨后便又大步走了進去。在點了自己想要上去的第二十樓層之后,便背對著他們二人直挺挺的站著。
烏云以及藍生見了這個貿(mào)然走進的女人,心頭也是一驚,隨后他們便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快速的將那衣服又重新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身穿合身衣服的烏云雙數(shù)揣兜慢慢的向著那女人靠近著,并且還探出頭去似乎在聞著什么。
他總是感覺原先還好好的電梯里面,怎么突然又多了一種奇怪的味道。所以他便不顧藍生的阻止,一直慢慢的在向著那女人靠近,想要證實一下那與原先一模一樣的奇怪味道,到底是不是從她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突然電梯停了下來,而那女人則在到達二十層的電梯門剛剛打開的瞬間,便像是逃離一般的沖了出去。隨后烏云便跟了出去,因為他已經(jīng)確信了那一種奇怪味道,就是從那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
可是在剛剛走出那電梯之時,烏云便在轉(zhuǎn)身的無意之間,看見了那藍生向自己做出的刀架脖子動作,大概還是想讓自己遠離那個女人的吧??墒钱敒踉苿倓傓D(zhuǎn)身想要詢問那個女人到底是何身份之后,她卻突然大聲喊叫一聲,“有人跟蹤我!”
頓時這個一開始還有些沉悶的樓層便炸開了鍋,那些個正在北邊努力鍛煉的家伙,都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重物,轉(zhuǎn)而拿起各自身旁的家伙朝著烏云這邊走來。
而那些身處南邊一開始也有些慵懶工作的人們,也都紛紛朝著那女子招其手來,示意她趕快躲到自己這邊來。
“喂!你是哪里來的?我早就看你有點可疑,你到底是不是這里的人?!”那個領頭的光頭很是不懷好意的詢問著,他手中的那長棍也在是不是的揮舞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猛地砸下。
可是烏云并沒有回應他們,他只是在自己的身上尋找起來,隨后便從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張證件一樣的卡片,交到了那光頭的手上。但這一下非但沒有打消他們的顧慮,反而令他們直接動其手來。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他們剛剛接到了上面的指示,說可能有兩個冒充身份的人混入了這里。并且烏云所身穿的這身衣服的主人,正是面前這光頭所認識的人之一。
但是面對著他們這些人的拳打腳踢,烏云也立刻反抗起來,幾下功夫便將那些北面的人打的死傷一片。他那手中揮舞著的銀色長矛將整個第二十層攪得天翻地覆,隨后便順著樓梯繼續(xù)上前攻去。
因為那個奇怪的女子也早已經(jīng)順著樓梯向上跑去,他知道自己必須找她將那奇怪的味道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