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qū)的房子都是好幾個房間的套房,從電話響起來的方向來看,應(yīng)該是在里面的房間。
而他那群所謂的朋友剛剛停到門,在以為是他的老婆之后早就已經(jīng)藏好,或者故意做什么事情呆在某個房間才對。
確定人走進去之后,為了不讓鐵門有聲音,鐘清予特意往上提拉式的開門。
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進到房間,一股酒味從鐘清予的鼻子傳進來。
聽著里面聽電話的聲音的,鐘清予抱著一種小偷的心態(tài),自然是不敢地攤式的查看,只能挑沒有人的地方走。
打電話的房間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主臥室,他們應(yīng)該不會把人藏在那里。
而剛剛自己的敲門,那群男人必定以為是那個二哥的老婆,自然是不敢和飯飯呆在一起,所以飯飯必定被藏在另一個房間。
說著,鐘清予立馬轉(zhuǎn)身,往另一個房間找去,果然,在另一個沒有人的房間里,鐘清予找到了醉醺醺的范飯飯。
范飯飯頭發(fā)凌亂的被藏在門后面,呆呆的坐睡著,看著她凌亂已經(jīng)黑掉的眼妝,鐘清予大概已經(jīng)猜到她應(yīng)該是哭過了。
范飯飯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有什么值得你這樣的,為了他如果你沒人侵犯了,你覺得劃得來嗎。
鐘清予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把她的手拉起來,把她的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心翼翼的開口:“飯飯,你千萬不要吵,不然等下我們就跑不掉了,不要吵?!?br/>
鐘清予知道她已經(jīng)喝醉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但是沒辦法,還是提醒一下,萬一聽到了呢。
鐘清予確定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進來之后,輕輕的推開門,小心翼翼的人看著隔壁的房間,生怕自己一步注意就有人走出來:“飯飯,來,這邊走?!?br/>
飯飯雖然沒有自己高,但是體重還是在這里的,鐘清予架起來還是有些吃力,站著的腳有些發(fā)抖:“飯飯,這邊,這邊走?!?br/>
雖然范飯飯喝醉了,但是鐘清予這樣子架她,她還是有感覺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愣愣的看著鐘清予。
鐘清予心都快想要提到嗓子眼了,生怕睜開眼睛的飯飯會大喊自己是誰,如果是這樣的話,誰都跑不了。
還好,范飯飯在睜開眼的下一秒迷迷糊糊的閉上,鐘清予松了一口氣,繼續(xù)架著飯飯準(zhǔn)備離開,眼看著都要到門口了,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鐘清予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臟原來可以跳這么快,感覺撲通撲通的一直撞擊著鐘清的胸口,無奈,鐘清予只能拉著飯飯躲門的背后,心情忐忑的看著一群男人從兩個房間有商有量的走出來。
“這么回事?剛剛是誰按門鈴?不是你老婆嗎?”男人們擔(dān)心的看著所謂的二哥。
二哥看了他們一眼之后搖頭:“不是,剛剛我老婆才打電話過來,說要我好好看家,說最近的騙子比較多,讓我注意一下。”
說著,二哥立馬走出去,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見影子的鐘清予。
其他男人楞了一下:“騙子?你說剛剛敲門的是騙子?不是把,什么騙子這么大膽,騙到二哥你家來了?!?br/>
“是啊,我也聽我老婆說了最近騙子確實是挺猖狂的,到處去別人家騙錢,剛剛那個也是騙子嗎?”一說到騙子,所有人都精神了起來。
鐘清予架著飯飯躲在門的背后,看著只有離自己只有一米不到的距離,只隔著一門,呼吸都不敢大聲。
鐘清予確實記得有一段時間騙子很猖狂,去到人家家里,專門找小孩和老人下手,慶幸是這件事情讓他們沒有懷疑自己。
“二哥,你看什么?”都在討論騙子的事情,只有二哥突然不說話,呆呆的看著門口,皺著眉頭。
“是啊,二哥你看什么?騙子難道有什么線索留下來嗎?哈哈,要是這樣的話,咋們要是捉住的話,還能去經(jīng)常局喝喝茶呢?!?br/>
二哥對于這個玩笑絲毫沒有笑出來,眉頭越鄒越緊:“咋們回事,我剛剛明明記得我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為什么現(xiàn)在門是開著的,而且還是開這么大的狀態(tài)?!?br/>
鐘清予大氣不敢出一下,從門縫看著他們,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剛剛自己因為為了方便逃跑,所以才打開的門,現(xiàn)在成了重點懷疑的問題,范先生,你們可快點來吧,我們撐不了多久了。
“難道是剛剛趁我們都在房間里,騙子已經(jīng)進來偷過東西了?”一旁的男人疑惑的開口。
二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立馬往飯飯剛剛所在的房間跑去:“完了,不好,那個女人?!?br/>
男人們也瞬間的反應(yīng)過來,跟著二哥往房間里跑。
因為鐘清予躲著的門的邊是緊緊的貼著門的,所以并沒有被看到,但是緊張的心情一直都沒有放松下來,男人們生氣的聲音一直都在耳邊。
“該死,那個女人不見了二哥,現(xiàn)在怎么辦?!彼奈鍌€人緊緊的看著二哥,等待他的指揮,
二哥眼神一狠;“能夠找到這里的,必定是剛剛聽到了什么,絕對不能夠讓她們跑了,趁現(xiàn)在她們還沒有跑遠追?!?br/>
鐘清予看著他們離開,瞳孔放大,難道自己開的門救了他們一命嗎?
眼看著他們越走越遠,鐘清予這才松一口氣,推開門,讓自己緊繃架她的手可以輕松一下。
“來,飯飯,走,咋們走了?!辩娗逵枭滤麄儦⒒伛R槍,從門口往樓梯口看了好幾遍。
喝醉的人是最重的,光是剛剛架住她們,鐘清予就用了好大的力氣,現(xiàn)在想要扶著人走,腿還真的有點軟。
鐘清予剛剛往下走一格樓梯不到,就往上走:“飯飯,你別吵,我們往下走可能走不快,我們先往上走,他們應(yīng)該不會想到我們應(yīng)該會往回走?!?br/>
鐘清予帶著飯飯是不可能走遠了,只能等著他們過來救自己了。
鐘清予扶著飯飯,從三樓往四樓上走,越走越吃力。
可是,鐘清予卻怎么也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