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出了這么大的事,玉蜥女已經(jīng)沒有隱瞞的必要。面對著金明滅的質(zhì)問,玉蜥女轉(zhuǎn)過身“撲通~”一聲跪在了金明滅的面前。
她死死抓住金明滅的腿:“郎兒是司空亂的宿主。司空亂答應(yīng)過我的,他說他不會現(xiàn)身的!可現(xiàn)在他不僅出現(xiàn)了,居然還殺死了郎兒?!”
“母后,司空亂是誰?”狡乎頓疑惑地問。
玉蜥女怔了怔神兒:“他,他是魔界的異能者,和幽冥界的鬼種相結(jié)合,再由異能所造的一個人物?!庇耱崤谔岬剿究諄y時,聲音明顯低沉了很多。沒有了高昂的情緒,這聲音聽起來倒是有些頹廢和恐懼。
“異能者?魔界?鬼種?母后,您在說什么?”
玉蜥女的這一番話倒是讓一旁的戎宇忽然想起了點兒什么。他緩緩上前兩步,聲音有點弱:“母后!前冥王時,冥魔大戰(zhàn),下宮鬼祭萬魂王手里丟的那九十九個嬰靈,難道,是母后所為?”
“我......”
金明滅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問到:“戎宇問的九十九個鬼種之事,是不是你干的?”
玉蜥女緩緩抬起頭,顫抖著抬起眼皮看向金明滅:“是。”
金明滅深呼吸一口氣:“魔界拿這嬰靈做什么了?做了異能?”
“我不知道大人!”
金明滅瞇起眼:“你不知道?好,好,你不知道。”話音剛落,金明滅忽然咆哮起來:“你不知道為何一口一個司空亂叫著?你不知道,為何九十九個冥界失蹤的嬰靈鬼種不知所向卻出自你手?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誰知道?!你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和魔界有勾當?!你居然瞞著我這么久!哼!怪不得,前些日戎宇和狡乎頓要去磐桓山助力追捕三番鬼王你一直百般阻撓!怪不得你為了梵地子身份不露餡兒竟然同東天界在幽冥界里用真身大打出手?!司空亂?司毒郎?!哼!怪不得梵地子出生時本應(yīng)只叫梵地子,你卻舉出長篇大論,非要在其名字前加上一個司毒郎做名引?!還美其名曰司長斯常,乃命久獨一也!現(xiàn)在一看,這司毒郎確實如你所言那般,獨一無二啊!”
說完,金明滅抬手便施了一記梭毒,將玉蜥女團團包在其中:“你說!說這司空亂!說說來龍去脈!不然,這等大罪未進冥司十三局受審,我便先用梭毒要了你的命!”
綠色光暈中的玉蜥女因梭毒而致面色慘白渾身顫抖。她不知是因為身體難受還是因為恐懼,只見玉蜥女抱緊自己的雙臂沉默了良久。
直到金明滅再次吼著問到:“你從中得到了什么好處?!”
提到好處,玉蜥女慌忙抬起手在空中大力搖晃著:“不不不大人,我什么好處都沒有得到!您相信我,我真的沒得到任何好處!”
“母家天界的,人在幽冥界,為魔界辦事,怎會沒有好處?九十九個嬰靈鬼種,你可要知道,如果加以利用,那將是多么大的一個能量體!”
“大人,大人我真的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大人可還記得,冥魔大戰(zhàn)時,前冥王曾動用了毒都府的毒術(shù)參戰(zhàn),一連數(shù)月,這府上就我自己和幾個仆人而已??蓱?zhàn)爭快接近尾聲的時候,突然有一個魔界的女魔來找我?!?br/>
“女魔?誰?衛(wèi)佘仲?塞西莉·弗琳?”
玉蜥女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我不知道大人!她沒說,我因為害怕也沒問。她知曉我很多的事,她拿我的家人,拿孩子,拿毒都府的前途威脅我,威脅我讓我趁亂去偷鬼胎!我說我不能,但她卻忽然拋出了我死去的女兒做籌碼,她說只要我做了,她就把女兒還給我?!?br/>
“母后!一個魔說要將妹妹還回來這種話您也信?您居然能因為這種拙劣的借口而犯這種糊涂的錯誤!那梵地子他......”
玉蜥女緩緩低下頭。此時的她臉色也已經(jīng)因為梭毒所致變得煞白沒有血色。
“我當時身上有傷,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加上你妹妹......你知道,我和你父王一直對她疼愛有加,可她雖說是死在了狐族的手里,但依舊有些蹊蹺。加上事發(fā)突然,提及九十九個嬰靈鬼種讓我害怕的同時更是發(fā)了懵,所以,她提起你妹妹,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相信了,相信只要我那么做,她就真的能把你妹妹送回到我手上!”
狡乎頓皺緊眉蹲了下來:“母后!梵地子不是您和父王的兒子對嗎?”
綠色光影里的玉蜥女逐漸低下了頭,緩緩說到:“對,他不是。他只是司空亂的宿體。”
“可母后為何這么多年一直對梵地子......”
玉蜥女抬起頭:“因為我騙自己,我騙自己你妹妹就是他!你妹妹就是梵地子!所以我護著他,我寵著他,即便后來知道這一切都是騙局,這都是騙局可我依舊不想醒!”
金明滅瞇起眼:“你是說,你在我毒都府金明滅的眼皮子底下養(yǎng)了個魔界的頭號異能者?!你是說,你拉著我金明滅和全毒都府一起當了回幽冥界的叛徒?!是嗎?”
玉蜥女仰起頭滿臉淚水:“不是的大人!我沒有辦法反駁,我沒有辦法不幫!”
“事發(fā)之后你告訴我一切至少可以挽回!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這算什么?!我金明滅守著毒都府近六百余年,從未越雷池半步!現(xiàn)在倒好,你的一個思女之名倒是走心得很,卻把我金明滅,把我毒都府的一世英名全毀了!還替魔界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
殺手?玉蜥女,你玩兒得挺好???!”說著,金明滅對棱毒發(fā)了力!
“啊~大人!”玉蜥女因痛苦在光影中大聲喊叫著。
金明滅上前剛欲細問問這司空亂的情況,突然,毒都府開始劇烈的震顫!
狡乎頓:“什么情況?!”
戎宇:“是觸發(fā)了機關(guān)?不,不對!是司空亂!母后!是不是司空亂?是不是司空亂?!”
金明滅:“司空亂?!這是虛空震?!玉蜥女,是虛空震?”
玉蜥女也慌了!她緊緊抓住身旁的泥雕柱慌張地四下看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大人!”
這劇烈的震顫讓毒都府四壁的磚瓦開始向下傾落!大量的砂石因震動傾瀉而來,像一場未料的暴風席卷了沉睡著的幽冥界!
【地龍臺】
冥地龍·西蒙斯:“地在動?地是在動嗎?快看,快看遠處的云!快看遠處的云!”
黑門薩:“卜陽王!卜陽王這邊!這邊!這邊!”
木云亭:“司空亂!果然是司空亂被喚醒了卜陽王!是司空亂!”
【左棠冥王府】
五爺段安:“司空亂?!去!去告訴冥將不要慌!不要慌穩(wěn)??!穩(wěn)住!”
【令候府城】
蚩鸞:“哦天啊!什么鬼?!我是在坐晃晃車?哦天!快不要晃了,晃得我頭暈眼花的!哦我惡心!我要吐!”
影子殺手:“候爺!候爺你看!地在開裂!地裂開了!”
高氏:“小姐!小姐怎么辦?!”
令候孤緊緊抱著蕭漫皺緊眉一言不發(fā)。
【玄河魔谷·魔界】
屠月天:“桑涅巴(魔語:該死)!是項門臺搞的鬼?是不是?!是不是荻格·冕?!去!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兒?!怎么回事兒!去看看!去啊!去!現(xiàn)在就去!”
衛(wèi)佘仲:“難道......難道......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赤魂龍驤:“哪里來的震動?!屠月天?科那城?是誰?還是,藏巴玄魔?!”
白常廝:“是屠月天放出了機甲獸?是嗎?”
龍蒂索羅看向震顫分裂的地表驚恐萬分,卻始終一言未發(fā)。
塞西莉·弗琳:“父王!父王怎么了這是?您剛給我血液里加了一重金子,怎么就引發(fā)了魔界大震?!是項門臺變故?!”
荻格·冕站在玄河魔谷的魔界邊界回望大地,四處巔巒重島,裂開的大地下響起轟鳴的海嘯聲!他張大嘴望向遠處:“那是什么?是項門臺嗎?”
業(yè)達目:“不是魔王!項門臺還在!您看,項門臺還在!在我們這邊!”
荻格·冕瞇緊金氓瞳:“我們這邊?”
“令候府城......令候孤在對面!令候孤在對面魔王!快跑!裂開了!大地裂開了!”業(yè)達目一邊說著一邊拽著荻格·冕瘋狂向后狂奔!
此時,魔能已經(jīng)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