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說了這么一句,馬春姐一聽,眉頭一皺,看著我,問道:看著他,他做了啥事?
原本我只是想岔開話題,一下沒過腦子就把這句話說了出口,說出口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曾經(jīng)答應過吳杰不把他和李萍萍的事說出去的,特別是不能跟馬春姐說。
如果把吳杰和李萍萍熱聊的事給馬春姐一說,她還不手撕了吳杰那個瘦小子啊!
我只能馬上補充了一句,說道:春姐,我把事說出來之前,你得答應我不找杰哥麻煩,還有不把這事張揚出去!
什么事?馬春姐并沒有答應我,而是直接問道。
我拍了拍馬春姐的翹~臀,說道:你先答應!
好、好、好!馬春姐點了點頭。
看馬春姐點頭之后,我就把今天去黃莊村的事給馬春姐說了一遍,特別是遇到李萍萍之后,吳杰和李萍萍熱聊那一段,當然我還是發(fā)誓保證了兩人只是熱聊,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動作。
最后我還告訴馬春姐,明天我們是不用再去黃莊村的,如果吳杰之后找借口往黃莊村跑的話,那么肯定就有事了,馬春姐得看緊一點。
可馬春姐聽我把這事一說,還聽完了我的建議,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春姐,你笑啥?我一看馬春姐笑了出來,馬上疑惑的問道。
馬春姐指了指我的小棒槌,說道:如果他有你這么猛的話,我允許他去外面找野花野草,可他連我都喂不飽,哪還有力氣去外面浪。
我聽馬春姐這么一說,感覺她話糙理不糙,吳杰那個小身板確實連馬春姐都消受不了,哪能消受得了李萍萍那樣英氣逼人的女人。
馬春姐這么一說,意思就是她不會因為這事而找吳杰麻煩,我本應該把這事揭過去的,但最后我還是小聲的說了一句:春姐,你就一點也不擔心。
聽我這么一說,馬春姐想了想,說道:確實應該防著一點,以后就讓他多交一點公糧吧。
我一聽,感覺吳杰應該再給我點東西報答一下我,我讓他以后更幸福了,只是他有可能會更瘦!
不好!我小聲的驚呼了一聲。
趴在我胸口的馬春姐聽到后,一驚,向四周看了看,問道:怎么了
我筆記還有一小半沒抄完,過會可能要抄到天亮了!我立刻說道。
我說什么事呢,這事啊,嚇我一跳!
得抓緊抄,不然真要抄到天亮了!我說著準備從床~上起來。
別!
馬春姐把我按在了床~上,自己從我身上爬了起來,一邊穿著她的黑色連體布裙,一邊說道:你還是先休息吧,睡一覺精神好些了再抄。
也是!我想想也對,反正明天不用去黃莊村了,抄完筆記就回村了。
主意打定,我伸手去攬馬春姐,說道:春姐,不陪陪我!
你個小色鬼,不陪!馬春姐一躲,下了床。
春姐!
哼!
……
第二天,我正迷迷糊糊的睡著,突然聽到沙、沙、沙……連續(xù)不斷的聲音。
沙、沙、沙……的聲音越來越響,最后把我弄醒了。
醒來的我看了看發(fā)出沙、沙、沙……聲音的地方,發(fā)現(xiàn)原本是馬春姐幫我抄著筆記。
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馬春姐穿著昨天晚上的那一件黑色連體布裙,正拿著筆全神貫注的幫著我抄筆記。
一看到馬春姐穿著這條黑色連體布裙,我馬上想到昨天晚上我們的大戰(zhàn),不由得精神一震。
而這時,馬春姐還不知道我醒了,正全神貫注的抄著筆記,我馬上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后繞到馬春姐身后,一把抱她的背,雙手襲向她的雙胸。
??!
馬春姐被我這么一弄,自然是驚叫了一聲,在發(fā)現(xiàn)是我之后,馬上伸出手點了點我的頭,說道:你個小鬼,就喜歡這樣偷襲我!
我記得小的時候,我和雪兒在他們家玩耍的時候,總是能看到比我們大了六歲的馬春姐拿著筆全神貫注的在椅子上做作業(yè);
有時候我就會好玩的從馬春姐后面偷偷的抱住她的背,問她在干嘛,當然那個時候不知道偷摸馬春姐的胸,真是一大損失??!
放手、放手!馬春姐點完我的腦袋,打了打我襲擊她胸~部的手。
我也只得乖乖的放開了,現(xiàn)在是白天,如果這樣被馬春姐的男人,或者馬春姐的公公看到了,我被胖揍一頓是免不了的。
放開手后,我透過窗戶向小院看了看,發(fā)現(xiàn)小院一個人也沒有,于是問道:春姐,早上怎么不叫我起床呢?
顯然馬春姐他公公應該是吃了早飯去忙了,馬春姐的男人吳杰也應該去了村委會,早上如果叫我起來的話,我同他們一起吃個早飯,現(xiàn)在說不定筆記抄完就要回村了。
本來婆婆是有讓我叫你起來吃早飯的,我也叫了你兩聲,可你沒醒!馬春姐放下筆,繼續(xù)說道,于是我就說你好像昨天抄——筆記抄得很晚,就讓他們先吃,他們也有事,就先吃了忙去了,我給你留了點,你現(xiàn)在肚子餓不餓?
我聽馬春姐這么一說,眼睛一亮,小聲的說道:這么說院里就我們兩個人?
你個小鬼想什么呢!馬春姐點了點我的頭。
我一聽,這是肯定的回答啊,立刻一把抱起馬春姐,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讓馬春姐坐在了我身上。
小鬼你要干嘛?馬春姐坐在我身上臉一紅,問道。
做點起床后非常想做的事!
我說著雙手順著馬春姐的大~腿往上摸,這次卻不是像昨天晚上一樣一摸~到底,馬春姐黑色連衣布裙下居然穿了褲頭。
摸~到這個褲頭,我知道馬春姐是沒想早上和我再干點想干的事;
估計是馬春姐剛嫁到吳杰家,吳家沒想讓她下地干活,她收拾好院子后,看我還沒醒就幫我抄起筆記來,沒想到我一醒發(fā)現(xiàn)院里沒其他人,又想干壞事了。
你??!馬春姐面色緋紅的從我身上起來,然后準備去脫自己的褲頭。
可就在這時,小院門口響起馬春姐男人吳杰的聲音。
春春、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