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下面居然有這種地方?!睏钏窉咭曋闹?,忍不住微微驚訝一聲。
從機關(guān)石道下滑十丈之后,出現(xiàn)在楊朔眼前的是一間石室。
一股潮濕而發(fā)霉的味道飄散在這間一丈余寬,方方正正的石室中,石室左右兩旁的墻壁上各有兩盞燈,兩盞閃動微微綠光的燈,燈的外形看似一顆巴掌大小的翠綠寶石。楊朔從上面感應到了微微魂魄靈力,很肯定這些燈是靈珠制成的。
在四道微微的綠光和黑漆石墻相襯之下,這間石室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四根兩人才能合抱的石柱立在石室的四個角落,支撐著這間地下石室。
整間石室的墻壁是用一整塊巨大是石頭切成的,沒有門。
可是,咱們的皇妃和公主去了哪兒?楊朔站在原地打量了房間片刻,雙眼一閉,靈力一動,血魂心眼頓時朝正對的墻壁探查過去。
楊朔心眼的能力,不受任何障礙物的限制,墻壁后面有機關(guān)的話,也無所遁形,可是,他心眼剛剛觸及到墻壁,卻被一股怪異的力量擋了回來。
“咦?墻壁之中居然有禁制!”楊朔皺眉,連忙朝身后的人兒問道:“小魅,你能否感應到她們兩人此刻在什么方位?”
楊朔知道兔子和妖魅都從很遠的距離感應到生靈魂魄的氣息,不需看,不需聽,就像雷達一般。
可是妖魅的回答。讓楊朔再次失望,這里的禁制一樣干擾了她的感應。
楊朔沉默了,他意識到。這間石室只是地下迷宮的入口。
這跟易學所說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易學說皇宮下面藏著大秦的龍脈,龍脈之中藏著一件神奇的寶貝,一件足以主導大秦命脈的寶貝。
聽過之后,楊朔當然有些激動,越神奇的寶貝,他的興趣越高。
可是,他現(xiàn)在細看四周。從墻壁的顏色和腐蝕的情況來看,這地下密室已經(jīng)過了相當久遠的歲月。
根本不可能是大秦時代的產(chǎn)物。也不會是大晉時代的產(chǎn)物,
說不定在京城建造之前,這石室便存在于地下。
頭頂上這座帝王之都是何時建造的?
楊朔追憶了一下腦中所知道的資料,京城這座帝王之都是千年之前有某個王朝興建的。其后經(jīng)歷數(shù)朝的修繕擴建,才有今日的規(guī)模。
這里跟未來爺爺學所說的‘龍脈’根本扯不上關(guān)系。
不知未來爺爺從何處聽到這個秘密,但,肯定他對這下面的情況也一無所知。
而且,簡單的石室豈會用靈珠做燈,以禁止相護。
算了,既然來了,就闖一闖吧!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能不能娶到媳婦就指望這了。
楊朔心中笑了笑。他剛剛向前邁出一步,臉色微微一變,因為他突感一股風壓從頭頂而來。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腳,也就在這剎那,‘隆’一聲,一根正正方方的黑色物體狠狠砸在他落腳的地方,使得地面猛烈一顫。
這根兩尺見方的黑色柱子從天頂砸下來,力量大的驚人。看似黑色的柱子重達數(shù)萬斤,一瞬間讓楊朔想到了那位黑祭的木魄禁制法術(shù)。
看著緩緩升上去的黑色石柱。楊朔更加肯定了一件事情,那位大秦皇妃對這地下龍脈十分熟悉,不然,怎能躲開機關(guān),迅速消失在房間之內(nèi)。
“我們需要飛過去嗎?”這時,妖魅問道。
楊朔未答,蹲下身子看了看被砸中的地面,地面上是由一塊塊方形石塊鋪成,大小和頂上落下的黑色柱子絲毫不差,讓人驚訝的是,黑色柱子收回天頂之后,天頂又恢復成一塊完全的大石頭,看不出絲毫的縫隙,這工藝不得不讓人驚嘆。
楊朔看著地面笑了笑,想騙我,沒門!
他朝妖魅道:“小魅,你能不能用赤炎覆蓋整個房間的地面?前提是在不撕爛衣服的情況下?!?br/>
妖魅小臉一愣,不知少年為何會這樣說,她當然不舍得撕爛自己第一件衣服,也不知少年是何意,點點頭:“可以?!?br/>
說著,妖魅伸出一雙細細的手掌,頓時,赤炎變成薄薄的一層從她雙掌快速朝房間四周蔓延,隨之,就在赤炎延伸出去的剎那,整個房間微微一顫,隆隆?。≌麄€天頂像一挺機關(guān)槍,一根根黑色柱子密密麻麻地砸了下來。
楊朔笑了,果然和猜想的一樣,房間的機關(guān)并非觸動性的機關(guān),而是感應性的。房間四周布下的禁制不但能阻擋魂魄探視,更能感應到生靈的魂魄靈力,從而發(fā)動,如果是武者來到這房間根本就過去不了。
“好!我們走。”見房間中的黑色柱子緩緩升起的時候,楊朔望著柱子群中唯一的一個口子,朝妖魅喊道,他自己快速竄了進去。
楊朔和妖魅動作很快,在這一丈見方的房間中七拐八拐之后,他們終于來到房間的左上角,這時,黑色柱子已經(jīng)完全收了回去,仿佛什么事情也不曾發(fā)生過。
此刻,楊朔湊近眼前這腐蝕且長了一點青苔的墻壁看了看,嘴角一笑,因為他在墻壁上發(fā)現(xiàn)了幾根很淺很淺的手指印。
二話不說,楊朔也把手掌蓋了上去,輕輕一推。
隆~!
旋即,眼前的墻壁整整齊齊移動出一個門,楊朔朝門中一看,尷尬的笑了笑。
他媽的,又是一個一模一樣的房間。
楊朔皺著眉頭走了進去,站在入口略高于其他地面的小平臺上,打量四周,真是一模一樣,連四盞燈都位置都毫厘不差。
這房間又是什么機關(guān)?
房間墻壁中依然存在著禁制。楊朔又讓妖魅彌散赤炎,可這一次房間沒有任何反應。
總不是感應性和觸動性的機關(guān),總不是有一條生路可以達到出口。
楊朔一笑。手指一曲,灌以氣勁狠狠朝眼前的一塊地板彈去。
蓬~!
一聲,
忽然,整個地面的地板嘩嘩都活動起來,剎那間,整個地面都驟降下去,僅僅留下三根相聚數(shù)米的石柱。最后一根石柱立在房間的右上角,而。地面竟然下降到十丈之下。
“咦?這是...”楊朔微微一愣,盯著七根石柱想了想,不得不要求妖魅再用赤炎試了試。
這一次,可讓楊朔開了眼。當妖魅的赤炎再次彌散出去的時候,只聽見從兩旁的墻壁中伸出無數(shù)根黑色之物,嗖嗖嗖嗖~!無數(shù)道快速閃電般的東西在整個房間中相互交叉之后,又遁入墻壁中消失不見。
楊朔可是看清楚了,那是一根根和黑色柱子相同材質(zhì)的鐵槍,整個房間在瞬息之間射出了數(shù)百根鐵槍,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忽然間,楊朔意識到這房間可能是針對祭魂者布下的機關(guān)。
難道是踏著石柱過去?不然,那位皇妃娘娘怎能帶著公主過去?
剛才鐵槍的威力起碼也有萬斤之力。像狼牙弩一般的威力,被數(shù)百根鐵槍同時攻擊,誰受得了?
楊朔仔細想了想之后。明白這房間的禁制感應,不會生靈平常的魂魄靈力而發(fā)動,是在感應到祭魂者靈力增強的時候才會發(fā)動。
祭魂者要過去必然是用類似御空術(shù)的飛行法術(shù),法術(shù)的靈力一旦被禁制感應到,會觸動機關(guān),而。數(shù)米的距離對于一個不能使用法術(shù)的祭魂者來說相當困難,只有武者能過去。
楊朔笑了。朝身邊的妖魅少女道:“小魅,把全身的赤炎收斂的身體里面,到我背上來,我背你過去?!?br/>
縱然在平日,妖魅也在自己體表彌散一層薄薄的赤炎,一來可以助她漂浮,二來能阻擋突來的襲擊。
見少年吩咐,少女微微猶豫了一下,收斂赤炎,朝已經(jīng)蹲下的少年背部趴了上去。
就在這一剎那,從少年寬闊的背部穿透薄薄衣袍偷過來的溫度,讓冰冷的少女靈魂深處微微一顫。
他的身體好溫暖!
專注于石柱的楊朔自然沒有看見背上少女冰冷的小臉上閃過的一絲紅暈,連少女自己也未曾察覺到這一點。
只感覺自己的身子也隨著少年傳過來的溫度,暖和了起來。
楊朔雙腳灌力,急速一躍,穩(wěn)穩(wěn)落到第一根石柱之上,他雙眼急速看向墻壁,只見墻壁頃刻間變成蜂巢狀,一根根鐵槍冒了個頭,又縮了回去。
ok!
楊朔心中笑了笑,一鼓作氣躍到了右上方的墻角,在墻壁上下仔細看了看,這一次沒有看見手指印,卻發(fā)現(xiàn)一片青苔掉落的痕跡。
隆~!
楊朔把手掌壓了上去,一推,墻壁橫向移出一道門來,而,這一次,門后出現(xiàn)了一條向下的臺階通道。
昏暗潮濕的通道中,相距半丈左右的距離便有一盞微微發(fā)著綠光的小燈,臺階一直延伸下去,仿佛沒有盡頭似的。
楊朔仔細看了看臺階,卻沒有放下少女的意思,直徑朝臺階下方走去。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少女的雙手緊緊環(huán)繞在自己的脖子處,沒有松開的意思。
背上的少女很輕,很瘦,屁股一點手感都沒有,也沒有豐滿的胸部,從背后傳來的只有少女冰涼刺骨溫度,那不是人的溫度。
伴隨著少女冰涼溫度傳來的,還是少女微微顫抖的身子。
少女恨人類,恨那些把自己變成怪物的人類,可是,她卻是那么渴望成為一個人類。
楊朔知道,少女現(xiàn)在也只是想從自己身上感到一次人類的體溫罷了,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
楊朔也沒有任何的邪念,他懼怕過身后的少女,也痛恨過她,也想得到她那神奇而強大的力量,而現(xiàn)在,卻只想把少女當成一個可憐的小妹看待。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楊朔背著妖魅已經(jīng)走了很遠。在路過的臺階上,他也發(fā)現(xiàn)了鳳冠和霞帔等等繁瑣沉重的衣袍和飾物。
由此看來,那位皇妃娘娘此時此刻是輕裝上陣了。
楊朔自然不怕一個位于先天頂峰的高手。更何況還有妖魅在身邊。
步下長長的臺階之后,又是一條筆直的通道,一抹光亮出現(xiàn)在通道盡頭。
一股寒氣很重的風從通道盡頭吹來,同時,還帶來了各種聲音,
有嘩嘩的水聲,有人低聲交談的聲音。還有某種東西吱吱轉(zhuǎn)動的東西。
通道外面是什么東西?楊朔一想,算了。反正要遇上,用心眼也是浪費。
“放我下來?!边@時,背上的少女仿佛覺醒一般,用輕微的聲音朝楊朔說道。
楊朔一笑。蹲下身子放開少女,并說道:“小魅,一會兒我要和那皇妃動手的話,幫我做件事情?!?br/>
“說?!毖鹊哪樕嫌只謴土送盏谋?。
“幫我抓住另外一個小丫頭,記住,千萬不能傷害她?!睏钏范诘?。
“好,記住了。”妖魅點點頭。
楊朔是一個下流的家伙,但,絕對不算太卑鄙。讓妖魅抓公主。也是為了一個和氣收場,剛才見皇妃娘娘緊張那公主丫頭的程度,他才想到了這招。最終的目的,還是不想傷害大秦的重要人物。
畢竟她們跟咱沒過節(jié),呵呵!
楊朔一笑,趕緊把自己的臉蒙上,也把妖魅的臉蒙上,接著。便朝通道外面走去。
誰也無法想象,在大秦皇宮地底深處。還藏著這樣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無比碩大的地底洞穴,頂高一二十丈,放眼望去,庭水樓閣,小橋碧水,
一潭碧水,寬約數(shù)十丈,潭水清澈,卻深不見底,只見從潭水中不斷冒出一層層寒氣,籠罩了四方。
一座吊橋橫架在潭水之上,從岸邊遠遠延伸出去,連接著潭水中央一處獨崖。
獨崖高六七丈,渾圓成形,好似一把從潭水中伸出來擎天巨劍。
而,獨崖之上修建著一座八角小亭,而,小亭一丈之外,水花翻滾,半丈余寬的水流從高處落下,在小亭前形成了一道白花花的水簾。
抬眼朝瀑布上方望去,原來水流居然是從一個碩大的石雕龍頭的口中流出來的。
在細細一看,這高十余丈,寬六七丈的山壁,雕刻著一只巨大的石龍,就像是一只正盤在石頭上休息的巨獸,在水波的蕩漾下,石龍栩栩如生,婉如活物,威風神武,讓人生畏。
龍頭雙目之上鑲嵌著兩顆巨大的白珠,白珠散發(fā)的白光照亮了四周,如同兩輪明月一般。
而,從龍口噴出的水流下方,離不斷翻滾的潭水相距半丈之處,豎立著一排巨大的輪子,輪子直徑一丈,寬九尺,以黑色之物打造,仿佛并非生鐵,輪子四周有著一個個凹槽,被水流沖刷本應該轉(zhuǎn)動起來,不知何故,卻紋絲不動。這樣的輪子一共有六個。
再看小亭,小亭被水汽侵蝕多年,表面的紅漆早已脫落,露出一片片黑色的物質(zhì),而,小亭上方那塊亭匾也同樣如此,但,依然能看見上面寫著三個字‘望龍亭’。
此刻,亭中相同一方向盤坐著兩人,一紫衣女子,和一黃絲錦衣的女人。
黃衣女人正是大秦的明貴妃月清明,她伸出一指點在紫衣女子的背心處,以極輕的氣勁游走在紫衣女子的身體里面。
“噗!”
紫衣女子噴出一口鮮血,體內(nèi)的血氣也暢通過來,她抹了抹嘴角的鮮血,回頭朝月清明問道:“母后,我們這是在哪里?”
月清明笑道:“我們現(xiàn)在身處一個安全的地方,外人縱然知道,也絕對進不來?!?br/>
“那就好?!边@位公主殿下對四周的奇景不敢興趣,只是忽然想起剛才的事兒來,煩惱的很,氣道:“那可惡的刺客好厲害,我連他一招都接不住,差一點讓母后遇害,對了,母后,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現(xiàn)在我的胸口一點都不悶了。”
在某些人眼中,一個女子縱然手中有權(quán),但,本身無力的話,也沒有什么危害,不過,一個擁有先天武者實力,且大權(quán)在握的女子,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秘密月清明瞞了三十幾年,隱瞞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丈夫和兒子。
對于自己兒子慶王爭奪皇位一事,在丈夫死的時候,她看淡了,一入宮門深似海,對兒子的記憶,她只停留在他年幼的時候。
可惜,那時候她更多的時間是身處后宮爭斗之中,其后,兒子成年了,冊封為王,搬出皇宮,僅僅維持的只有血緣之情。
每次慶王入宮見自己,說得最多的便是儲君之位的問題。
月清明為了彌補自己的一些過失,也為自己兒子努力過,悄悄拉攏大臣,為自己兒子募集銀兩等等。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兒子變本加厲,甚至要求自己毒害他那位同父異母的哥哥。
月清明做不出來,也意識到兒子已經(jīng)被皇位逼瘋了,事情最終演變下去,只有一種結(jié)果,為了那個高高再上的皇位,父子相殘,手足相殘。
結(jié)果是,丈夫死了,不知是誰派的殺手,是太子,還是自己的兒子?
不管是誰,都無關(guān)緊要了。
皇室本是如此。
月清明回望自己的一生,覺得自己不應該僅僅是慶王的母親,也是秦家的媳婦,是大秦的皇妃。
天下只要是大秦的天下,誰坐都一樣。
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為秦氏一族守住后宮和這個龍脈。(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