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救命啊…”
正當(dāng)我好奇之際,就見那五個小青年疾跑的已經(jīng)沖出了洞穴,掙扎著,痛苦栽倒在地上。
他們五個害怕得牙齒顫抖,發(fā)出不似人聲的‘咯咯’聲,渾身抽搐,看起來更像是發(fā)了病…
像極了‘羊癲瘋’發(fā)作,口吐白沫,滿嘴的哈喇子,哆哆嗦嗦的,片刻后眼睛徹底閉上了。
這個樣子,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看著恐怖,越看越恐怖,而且越看越覺得很恐怖。
“這究竟怎么回事?”
這時我的身后不遠(yuǎn)處,再度傳來了一道驚疑之音?!拔?,問你呢,這五個人怎么回事兒?”
我驀然怔了怔,旋即轉(zhuǎn)身回頭頭,就見來人也是個比較漂亮的女孩,看起來約么有二十三四歲。
看著她的裝束,一身警服,還頗像那么回事兒,靈異警察。
此外,她的胸前處,還系著一個胸卡,名字叫趙超然。
“問你呢,這什么情況?”
很快,她便趕到了距洞穴不遠(yuǎn)處,皺著眉,表情極其囂張,一眼瞪住了我,趾高氣揚(yáng)的問。
“切…”我撇了撇嘴,直接翻了翻眼皮,壓根就不愿意搭理她。
當(dāng)然了,她若和顏悅色的問,我也不會這般沒禮貌的無視她。
此外,她問的事兒,我還真心不知道,畢竟我也才來一會,啥情況也沒弄明白呢!
“問你呢?你這什么態(tài)度?不知道我是靈異警察么?”
我不搭理她,卻見這個叫趙超然的還跟我來勁了,一個勁的嘚瑟。
聞言,我直接惱了,抿了抿嘴巴,旋即換上了一張笑瞇瞇的笑臉,道:“你這嗓門低點,我又不是你的犯人,更不是你的誰誰,至于這么趾高氣揚(yáng)跟我嘚瑟嘛?”
趙超然瞪了我一眼,不忿的叱問道:“我是靈異警察,現(xiàn)在問你話呢…”
瞧著她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我看著就心躁,嘴巴更是絲毫不慣著,道:“別嘚瑟了?。 ?br/>
“你這是青春期沒結(jié)束呢啊,還是更年期提前了,亦或者是青春期裝上更年期了,這么大嗓門吵吵,嚇著我怎么辦?”
“撲哧…”
我身旁還有幾個玄門之人,瞧見這一幕,一個個忍不住笑了,且很不厚道的大笑了起來。
“你…你說什么?你這是蔑視我,蔑視警察…”
氣的趙超然,臉色剎變,橫眉怒目,嘴巴抽了又抽,恨不得撕碎我。
須知,她也就二十幾歲,青春期早就過了,更年期距離她還早呢…
但被我這么一損,使得她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洞鉆里去。
“你這青春期撞上更年期的貨,居然也能當(dāng)上靈異警察,你是走了誰的后門啊?”
我眼見她,憤恨的瞪著我,我也不客氣,再接再厲,繼續(xù)接茬損,潛藏已久的小暴脾氣徹底爆了。
聽到我這么說,剛才被氣得紅臉的趙超然,此刻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就要動手…
“你,你,你等著,以后有你好受的。”
礙于這附近有不少人看著呢,情況又不太對勁,趙超然強(qiáng)忍著一口怒氣,使勁的往下壓。
與此時,我瞧著她那表情,要多好笑就有多少笑。
“這怎么了?”
話甫落,一道劍光飄然而落,劍一夕回來了?!靶≮w,你的臉色,似乎不是太好???”
“額,一夕哥哥…”氣憤的臉頰瞬間轉(zhuǎn)變,瞧見劍一夕喜笑顏開,“好久不見啦!”
此刻,我終于知道,什么叫翻臉比翻書還快了。
“好了,這的情況不明,你可別耍小脾氣…”劍一夕皺了下眉,緊接著眸光鎖定在了那昏倒的五個小年輕身上,神色頗為復(fù)雜,“戾氣沾身,若不及時救治,恐怕兇多吉少。”
與此時聽了劍一夕的話,趙超然瞬間乖了,宛若似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不言不語,乖巧的讓人驚詫。
我抿嘴笑了笑,挑逗著肩膀上的小狐貍,等待著龍血破封出世…
“嗖…”劍一夕屈指一彈,一道劍光化五枚咒印,悄然便飄落到了那五個小青年的眉心。
下一剎,他嘴里呢喃著,念念有詞,旋即指尖夾雜著一縷青色劍氣也‘唰’的一下,凌空飄落在了他們五個的頭頂…
刷的一下子,劍氣籠罩黑色的戾氣,旋即散于無形。
“應(yīng)該沒事了!”輕嘆了口氣,劍一夕緩緩甩了甩手臂,這樣說了句。
“一夕…”
這時候,我的身后傳來腳步聲,有些急促。
我跟劍一夕連忙回頭,就見我老媽,還有幾個不認(rèn)識的叔叔阿姨,也都穿著警服,趕了過來。
“阿姨,你那邊忙完啦?”說著,劍一夕收了劍指,導(dǎo):“這地上躺著的幾個小子,不知怎么,竟然溜進(jìn)了那個洞穴…”
“把他們弄醒,問明白原因…”我老媽看了一眼,眉頭微皺,道:“都還死不了吧?”
“死不了!”劍一夕微搖頭,又是屈指一彈,“放心好了,我這就把他們弄清,問個清楚明白。”
這個時候,我似乎才隱隱的覺察出來,這些靈異警察,似乎都是以我老媽馬首是瞻?
“諸位玄門朋友,咱們眼前的這個洞內(nèi)情況不明,一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也不得而知…”
“諸位若沒事兒,就此散了吧,以免得出了什么意外,到時后悔莫及。”
這是我老媽身旁的一個靈異警察‘叔叔’走了過來,客氣的念叨了兩句。
聽著客氣,但在我看來,這是擺明了下逐客令。
“咳,一入玄門,生死不由天,我們這些人害怕什么意外???”
卻見距離洞穴最近的一個老頭,呲著個牙嘿嘿一笑,咧嘴搖頭,根本沒有準(zhǔn)備離開的意思。
其余人,也都三一群,倆一伙的,彼此攀談著,卻都沒有想要離開的趨勢…
顯然,龍血出世,何等奇觀,而他們怎么會甘心就這么走呢?
眼下,倒是把我弄糊涂了,這些個玄門中人要干嘛?
為了一觀‘龍血’出世,難道說連命也不要了么?
“龍血價值連城,倘若得之,定能增強(qiáng)不止一個甲子的道行…”
正當(dāng)我狐疑之際,肩膀上的小狐貍心念傳聲,給我解了惑。
“在場的玄門之人,牛鬼蛇神齊聚一趟,有正派,也有邪派,還有一些僵尸、惡鬼、妖精,乃至于還有蟄伏著的‘魔道’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