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部隊來了,看來朱雷的門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硬啊,這回又讓他撿了一命!”
嚴(yán)選寬在遠(yuǎn)處看著軍方的直升機,無奈地嘆了口氣,便帶著路狂轉(zhuǎn)身離去,今晚這二十萬是又特么白花了!
而猴子聽到上面的聲音,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剛剛可是險些釀成了大禍,若不是軍方趕來的及時,估計此時早已經(jīng)是血流成河了!
“行了行了,讓兄弟們都撤了吧!沒事了!”
猴子連忙下達(dá)了撤退的命令,此時能調(diào)動軍隊的,除了孫二叔猴子就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了,既然孫二叔的人到了,那就是說朱雷安全了。
此時朱雷在審訊室中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朱雷淡淡地一笑,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準(zhǔn)備離開這里。
嚴(yán)選寬和猴子知道這軍方來的目的,可是朱隊長這些個警察可不知道,他們此時都被頭頂上的直升機給搞蒙了,不知道這大半夜的,軍方的人來這里干什么。
直升機低空飛行,隨后便不斷的有人從直升機上沿著繩索下落,待人都下來以后,這幾個直升機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部隊的人不多,也就三十個人,不過在這里卻沒有人敢小瞧這三十個人的能量。
這三十個人目的很明確,向著警局的方向便走了過去。
此時警局里漆黑一片,所有人只能靠著緊急照明和手機閃光燈來判別方向,此時朱隊長看著軍方的人向這里走來,便連忙率領(lǐng)著眾人來到了警局的門口。
“你們這里誰做主?”
軍方為首的人看著朱隊長問道,此時朱隊長站在最前面,十有應(yīng)該就是現(xiàn)在的負(fù)責(zé)人,所以軍方的人也懶得看其他人。
朱隊長眉頭一皺,今晚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先是警局被圍,隨后又是停電,現(xiàn)在就連軍方的人都出現(xiàn)了,朱隊長知道這一切肯定都是因里面的朱雷而起,此時朱隊長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怎么就惹到這么一個瘟神呢!
朱隊長看著軍方的人小心謹(jǐn)慎地說道。
“我是這里的夜班負(fù)責(zé)人,請問你們有什么事情?”
“是這個樣子的,我們現(xiàn)在要帶走朱雷,請你們放人!”
朱隊長一臉的為難之色,軍方此時要來提人,可是他卻不敢放?。【珠L剛剛可是打電話還囑咐呢,這人無論如何也放不得!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這人我們放不了,我也沒有這個權(quán)限,你們要是想提人的話,請和上面溝通吧,就不要難為我這一個小隊長了?!?br/>
軍方的人眉頭一皺,顯然是不開森了!
“你確定讓我們離開?如果我們離開,我們可不保證不會再有人來圍困你們警局,到時候你們就不要再想有人來幫助你們了,你們這些人的生死我們也就不負(fù)責(zé)了!”
朱隊長一聽,心中頓時一驚,這對面的人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他們前腳走,后腳那些社團的人就會這里,而且還不會有援軍到來。
朱隊長此時哭的心都有了,這特么到底是什么社會,怎么軍隊和社團還搞在一起去了,這不是他們警方應(yīng)該干的事嗎?
此時形勢比人強,放人雖然會挨罵,甚至是前途無望,可是好歹還能保一命,若是不放人的話,估計今晚是挺不過去了!
朱隊長臉一垮,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你去把朱雷帶出來吧!”
這下面的人一聽到朱隊長服,一個個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氣,他們這些人今晚可是真的怕了,任誰被好幾百人圍住,都不可能淡定的!
朱雷大搖大擺地從警局里走了出來,這幾個警察他也不認(rèn)識,更不認(rèn)識眼前的這個朱隊長,朱雷連招呼都沒打便走向了對面的軍方人群里。
“朱雷,你現(xiàn)在被逮捕了,請隨我們走一趟?!?br/>
朱雷一愣。
“什么?被逮捕?”
朱雷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這手銬便被軍方的人給扣上了,這一幕著實也看呆了朱隊長,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侩y道軍方來這里不是救人的,而是抓人的?
朱隊長搞不懂,朱雷也搞不懂,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被軍方的人給帶走了。
軍方的人雖然給朱雷帶上了手銬,不過這態(tài)度到還可以,并沒有要審訊朱雷的意思,而是給朱雷關(guān)在了一個賓館的房間里。
朱雷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看這樣子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不知不覺躺在便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朱雷突然被一個恐怖的尖叫聲給吵醒了!
“朱雷——你個王八蛋!”
朱雷迷迷糊糊剛一睜眼,就看到一個的包裹在眼前不斷變大。
“砰”的一聲,朱雷頓時就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隨后摸了摸鼻子,竟然被這個包裹給打出血了!
“你個王八蛋,來bn市也不和我報備一聲,偷偷摸摸地就跑了!跑了我也就不說什么了,竟然還敢在外面沾花惹草!
你對得起穎兒嗎?
你對得起芊芊嗎?
你對得起祺祺嗎?
你對得起潘蓮嗎?
你對得起曉曦嗎?
你對得起……”
孫麗一氣之下,把她知道的朱雷的女人全都說了一遍,到最后想要說“對得起我嗎”的時候卻是剎住了車,這話含在嘴里硬是沒有說出來。
不過這委屈的表情卻是令朱雷一點脾氣也發(fā)不出來,哪怕是鼻子血流成河,朱雷此時也只能是陪著大笑臉。
“麗姐,你就別生氣了,我就那么幾個女人,你再數(shù)就多了!
再說了,就算是這樣,你也不用派人給我扣上手銬啊!”
“你還好意思說!你個花心大蘿卜,到哪都改不掉勾搭女人的毛病!”
朱雷眉頭一皺,一副疑惑的樣子看著孫麗。
“麗姐,這是誰向你打小報告了,我沒有招惹女人???”
“你再說!猴子都已經(jīng)交代了!”
朱雷此時恨不得在心里問候猴子的!這個長舌婦,朱雷心想回頭肯定不能就這么放過猴子的!
朱雷嘿嘿一笑。
“麗姐,您消消氣,我這不也是為了買賣嘛,人家非要讓我伺候好了,才肯為我牽線,你說我這能不從嗎!我也得為我這下面的兄弟找口飯吃啊,你知道我這個老大當(dāng)?shù)糜卸嗖蝗菀茁??為了兄弟我出賣色相,有幾個老大能有我這么好的!”
朱雷說著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不過一點淚水也沒有,有的只是剛睡醒的眼屎!
孫麗無奈地坐在一旁,朱雷這死不怕開水燙的主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朱雷看到孫麗這個樣子,不由得覺得自己好像有那么點過分了,不管怎么說,人家一聽到他有困難可是連夜趕來立馬就出手了,這么調(diào)侃人家實在是不好。
“麗姐,對不起?!?br/>
朱雷表情誠懇,他是真的誠心在道歉。
“好了,這次沒毒死你,算你命大!”
孫麗此時也算是消了氣,語氣頓時便緩和了下來,不過朱雷怎么聽這口氣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麗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孫麗看著朱雷淡淡地說道。
“昨晚的毒已經(jīng)送到家里化驗了,是彼岸花之毒!
擺渡人又出手了!”
“什么?”
朱雷此時終于想明白昨晚的事情怪在哪里了,這毒肯定不是巖子金的,巖子金或許是想給他下毒,但絕不可能是彼岸花之毒,而是半路被擺渡人給換了毒藥,所以才會發(fā)生昨晚的那一幕!
“他嗎的,老子早晚會干掉擺渡人這個禍害的!”
孫麗看著朱雷一臉的擔(dān)憂,擺渡人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就意味著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
“朱雷,我們回去吧,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
“回去干什么?當(dāng)縮頭烏龜嗎?那是不是以后擺渡人出現(xiàn)的地方我就要永遠(yuǎn)的避開呢?
麗姐,我做不到!”
孫麗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自己勸不動朱雷的,她又不是朱雷的那個誰。
“麗姐,昨晚你讓人扣住我是為了保護(hù)我吧?”
孫麗看著朱雷也不言語,就算是默認(rèn)了,朱雷淡淡地一笑,隨后又問道。
“昨晚的事情二叔是什么態(tài)度?”
朱雷此時還是比較在乎孫二叔的態(tài)度的,如今和家的態(tài)度不明,弄不好可能還有危險,所以孫二叔的態(tài)度直接決定著朱雷以后的下場。
“我二大爺那邊讓我警告你,做事不要太囂張,否則的話沒人能保得了你。
不過我告訴他是擺渡人搞的鬼,二大爺又說,讓你把擺渡人給他送去?!?br/>
“什么?你爸是這樣,你二大爺也是這樣,他們還真當(dāng)我是免費的打手呢?”
孫書記向朱雷要了一個寒光,而孫二叔更是直接向朱雷要擺渡人,這擺渡人是什么主?那可是殺手榜排行第一的人??!朱雷連對方長什么樣子還都不知道呢!
“怎么?不樂意啊?不樂意也行,那我就給你送回到警局里!”
“別別別,我這不過是開玩笑而已,麗姐你不要當(dāng)真?。 ?br/>
孫麗淡淡地一笑,隨后對朱雷說道。
“老實就好,行了,讓你的人給我準(zhǔn)備一個房間,就在你隔壁,從今以后我就在這里監(jiān)工了!
你要是有半點令我不滿意的,小心我直接命人給你押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