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頭并沒有回答清楚,含糊其辭,很是異樣。
公輸沁問我我去韓夢兒家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奇怪之處。
怕是這是唯一奇怪的地方了吧!
沒多想什么,我就直接對公輸沁如實的說道:“他父母好像是在夢兒很小的時候,遇到了什么意外!”
“什么意外?”公輸沁好奇的追問道。
“這個,我想想啊!”我回憶著當(dāng)時詢問老韓頭時的情景,繼續(xù)老韓頭沒回答我,但他的老伴好像提到過一嘴,說什么韓夢兒的父親,是去陰草山做什么,然后就……”
“然后就怎么了呀?”公輸沁急問。
“然后,老韓頭就打斷了他的老伴,詳盡的情況,我也就不知道了呀?”我無奈的撇撇嘴。
“陰草山是個什么地方呢?”公輸沁狐疑的摸著自己的下巴。
“我知道一個地方叫陰草甸,老韓頭的老伴說的是的陰草山,我總感覺這兩者之間,好像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的樣子!”我淡淡的說著自己的猜測。
“也許,”公輸沁點(diǎn)點(diǎn)頭:“算了,問你你也說不出什么來,如果你沒撒謊夢兒就一定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確定她能流血淚是吧?”
“確定啊,”我猛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都這么說了,你還不信任我?。 ?br/>
“好啦,小昭,這事光憑你說還不行,我要親眼見到才可以,夢兒是去睡覺了是吧?我們等她醒過來,讓她哭下我看看!”公輸沁淡淡的說。
“你要做什么?”聽她這樣說,我有些疑惑的問。
“你別管了,她醒了你單獨(dú)帶她來找我,這事先別讓大家都知道!”公輸沁又說。
看她一本正經(jīng)的,我也糾結(jié)沒有遲疑什么,點(diǎn)頭答應(yīng)道:“那好吧!”
“好,你陪你師姐吧,我先去忙一下!”公輸沁又白我一眼,然后就走開了,剛走出去幾步,就又回頭看我說:“別忘了啊,夢兒醒了,帶她來找我!”
“好了啊,我知道了!”我有些不耐煩的說。
她一走莫離看著我,幽聲對我道:“臭家伙,干嘛總要惹公輸姐姐生氣,她弄疼了你了吧?看你耳朵紅的!”
我直接抓起莫離的雙手來:“我沒事的啦,姐姐,你好就好,不要管我啦,我現(xiàn)在,法力可比,你還在我身邊的時候,強(qiáng)了不知道多少倍啦,剛公輸姐姐掐我,我是不惜得跟她一樣的哈!”
“臭家伙,就知道胡鬧,哼,師姐我寵你,可不見別人都慣著你,尤其是公輸姐姐,你跟那個叫夢兒的,到底啥關(guān)系呀?”她依然笑嘻嘻的問我。
可是我卻比被公輸沁質(zhì)問時,還要緊張一百倍!
莫離一直表現(xiàn)的沒什么的樣子,我以為她不在乎這些還是怎么樣。
但聽她親口問我,我也明白,哪個女人會不在乎這些。
她怕只是不想與我吵鬧而已,只把那些在意藏在心底里而已?
“好了,臭小子!”見我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她,莫離突然拉了拉我:“我是你的師姐,關(guān)心一下你而已啦,以前的那些事,該過去的,就都過去吧,師姐我只希望你能開心,能過的好,白靈是個好女孩,可惜跟你結(jié)婚沒多久就死了,你和顏籮也沒有可能了對嗎?”
“哎,是我對不起靈兒……”聽她這么說,我心里的愧疚又生出來。
“好啦,小昭,不提傷心事,顏籮太強(qiáng)勢,我也看出你和她沒有復(fù)合的可能了,如今靈兒也走了,我倒覺得,夢兒是個不錯的姑娘,乖巧,懂事,一點(diǎn)不像馬茜茜啦,毛瑩瑩那樣的,刁蠻成性,你性情就很平和,不是一個愛吵鬧的人,和夢兒在一起,師姐我很贊成!”莫離看著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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