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玲一語不發(fā),李一凡收線開口:“行了,你想看的東西我已經(jīng)給你看了,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能說,明白嗎?”
聽到他的聲音,孫玲這才緩緩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李一凡:“李一凡,你真的是人類嗎?”
她這話讓李一凡一愣:“你這話說的,難道我還是石頭里面蹦出來的?你這話要是被我爸媽聽到,一定會訓你一頓。”
“但是你太神奇了,一個人類真的能做到你這個程度嗎?要說你是外星人我還比較容易接受?!本谷荒茏寗e人進入自己的識海里面,正常的人類怎么可能做的到這種事情。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李一凡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抱歉啊,我是地地道道的地球人,行了,東西也給你看了,我們差不多就回去吧?!?br/>
又一個說自己是外星人的,現(xiàn)在的人都有幻想癥嗎?
“等等?!崩钜环矂傁腚x開,孫玲又把他叫住。
“又怎么了?”他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孫玲。
他在她的身上已經(jīng)浪費不少時間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困得不行,還想趕著回去睡覺呢,這孫玲到底有完沒完了。
被李一凡直勾勾的看著,孫玲的臉頰不由得一紅,猶豫了一會才說道:“那個,既然你把你的秘密告訴我了,作為回報,我也告訴你一件事情?!?br/>
聽到這話,李一凡直接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對你的事情沒什么興趣,回去吧。”
沒想到李一凡會拒絕的這么快,孫玲一愣,連忙解釋:“是關于你的,你真的不想聽?”
聽到這話,李一凡果然停下了腳,回頭看了她一眼:“關于我的?”
孫玲點了點頭:“是啊,在兩天前,農(nóng)業(yè)大學給我們教授發(fā)了一張邀請函,據(jù)說那還是你畢業(yè)的那個學校。”
李一凡眉頭皺了皺:“所以呢,這和我有什么直接的關系嗎?”
被邀請的又不是他,和他說這個有什么用?
見李一凡一臉疑惑的表情,孫玲抬了抬下巴,得意地說道:“當然了,我們教授說了,在植物方面,你才是真正的專家,畢竟你知道的比我們都要多,而且手上也有很多我從沒見過的植物,再加上你又是農(nóng)業(yè)大學的學生,這次的講座由你前去,做好不過了?!?br/>
“可是我還沒同意呢?!崩钜环部迒蔬@一張臉。
天知道他有多討厭去公眾場合,他不過是一個農(nóng)民而已,還講座,這不是在和他開玩笑嗎?
聽到他的抱怨,孫玲只是聳了聳肩:“那也已經(jīng)沒辦法了,教授在昨天已經(jīng)和你們校長講好了,他同意你代替教授去演講,所以你就安心去吧?!闭f著不忘拍了拍李一凡的肩膀,臉上全是同情的神色。
這讓李一凡的臉色完全黑了下來,合著錢偉正那老家伙是趁著自己不在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啊。
他沉默了許久,皺著眉頭說道:“可是我不想去啊?!?br/>
“這是已經(jīng)定下來了,再說,你去對你也有一定的好處啊,再說教授最近身體不太好,難道你忍心看著他兩邊奔波嗎?”說著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弄得李一凡渾身不自在。
只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那個老家伙,就是想著待在溫室里面研究我的植物,老狐貍!”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孫玲的心里卻是清楚的很,李一凡已經(jīng)答應了這件事情,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原本錢老把這件事情交給她,讓她過來給李一凡當說客,她還有點緊張,沒想到這么快就解決事情了,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崩钜环惨贿呎f著,一邊從儲物戒里面取出早就一塊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巨布,往舞臺上蓋了上去。
他這個舉動讓孫玲很是費解:“你在干什么?”
聽到啊孫玲的詢問,李一凡想也沒想就說道:“保留一點神秘感?!?br/>
他這么說,孫玲也不好再問,畢竟李一凡不按常理出牌,她永遠不知道這個男人下一步會做什么事情,所以還是安靜地看著為好。
把舞臺全部蓋住,李一凡這才松了一口氣,其實他蓋住舞臺有兩個原因,一來這舞臺是裴翠制作而成,這么貴重的東西光明正大地擺在這里,他還真怕被別人給拆了賣錢,這二來,經(jīng)過他改造的翡翠十分耀眼,它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就已經(jīng)這么閃了,要是被陽光照射,亮瞎眼也不稀奇。
所以為了自己也為了別人,他都必須把這東西給藏好。
兩人折騰這么久,此時東方已經(jīng)泛白,回到家里睡了一會,凌云就迫不及待地把他叫醒,詢問他舞臺的事情。
睡得迷迷糊糊的李一凡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隨后又閉了上去,嘴里喃喃道:“舞臺?已經(jīng)弄好了,你先讓我睡一會,我待會再帶你過去看好不好?”
李一凡一副睡不醒的樣子讓凌云極為不難,用力把李一凡的被子拉走,誰知他死活不肯起來,凌云眉頭一皺:“你怎么了?昨天晚上偷雞還是摸狗了?”
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副被榨干了一樣,不過昨天張萌萌似乎和東方千琴睡在一起,這貨到底是怎么了?
別凌云用疑惑的表情打量著,李一凡恨不得一巴掌揮過去:“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為了你那個舞臺,別吵我?!?br/>
說完搶過他手里的被子,蓋過頭部,走深深睡了過去。
“你就睡吧,我去看我的舞臺去!”說罷,凌云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李一凡是不是太困了,竟然沒有聽到凌云的這句話,任由他往溫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來到溫室外面,凌云的視線很快就被那巨大黑布遮蓋住的東西給吸引住。
他慢慢靠近著巨大的東西,眼中閃爍著激動的神色,心中暗想:“難道這個就是李一凡說的舞臺?蓋得這么嚴實,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正當他想掀開這黑布時,一道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唉,那個誰,你在干什么?”
聽到聲音,凌云這才把手收了回來,回頭一看,那不是孫玲又是誰?
孫玲長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又多才多藝,就算是凌云,也非常的欣賞她,所以也很樂意她的打交道。
凌云笑了笑,輕聲說道:“原來是孫小姐啊,我看看這是不是李一凡給我準備的舞臺,怎么了?”
“李一凡說了,沒有他的允許,不能揭開這個黑布?!毕肫鹄钜环沧蛱焱砩献龅氖虑?,孫玲直接說道。
“搞什么神秘,反正這也是給我用的?!绷柙七呎f著,邊把手伸向黑布。
隨著他的手越來越接近黑布,孫玲的整個心都懸了起來,在關鍵時刻握住凌云的手腕,眉頭緊皺:“凌云,你確定要這么做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李一凡已經(jīng)說了,沒有他的允許不許揭開這個黑布,否則,后果自負。”
孫玲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算他再怎么執(zhí)著,也不得不掂量一下,眉頭皺了皺:“這幾個意思啊,待會那些明星都過來了,她們要走場才行,否則出了亂子,誰當擔得起啊?!?br/>
那些明星的身份可是尊貴的很,這次之所以會來農(nóng)村義演,完全是因為想和東方千琴同臺,但如果舞臺太破,別說是她們了,他自己都過意不去!
凌云的這番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孫玲的眉頭皺了皺,白皙的手慢慢收了回來,雙手環(huán)胸地看著他:“不是我說,她們可是明星,如果連一個陌生的舞臺都不能駕馭,那我只能說,她們還嫩著呢,反正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你想打開是你自己的事情,出了什么事,你了別怨我。”
說完,孫玲轉(zhuǎn)身就往溫室里面走了進去,不想再搭理凌云。
聽著孫玲的這番話,凌云看著眼前巨大的黑布,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孫玲說的沒錯,一個不能駕馭陌生舞臺的明星,還算不上是明星,既然李一凡不讓他私自打開黑布,那就先留著,他倒是想看看,李一凡那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正當凌云在外面奔波的時候,李一凡這才在東方千琴優(yōu)雅的歌聲下慢慢醒來。
對于一個熟睡的人來說,所做的聲音對他來說都是噪音,一陣陣的歌聲傳來,李一凡的眉頭皺了皺,最終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額頭的青筋暴起:“還有完沒完了!”
他這一吼引得路過的張萌萌看了過來,見他無精打采地坐在沙發(fā)上,她探頭對他一笑:“一凡,你起來了啊,快去洗臉吧,待會下來吃早飯?!?br/>
李一凡似乎沒有把她的話給聽進去,嘴里喃喃說道:“到底是誰在咿咿呀呀的,我都快被吵死了?!?br/>
他的話音剛落,東方千琴就彈出個頭來,挑眉道:“是我,怎么了?”
李一凡正想發(fā)火,卻看到一旁挑眉的張萌萌,硬是把他的一腔怒火給逼了回去,逼的他一臉委屈,哭笑不得地看著東方千琴:“姑奶奶,算我求你了,讓我睡個好覺行嗎,我都快崩潰了?!?br/>
昨天晚上回來之后,他差不多五點才合眼,誰知道這東方千琴竟然這么會折騰,他現(xiàn)在感覺整個人都是暈乎乎。
看出李一凡有些不舒服,張萌萌連忙走了過去,伸手摸上他的額頭,那冰涼的觸感令李一凡打了一個冷顫,連忙把她的手拉進被窩,皺著眉頭道:“你剛剛干什么了,手怎么這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