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也是這般姿態(tài),不,比那晚更讓人心猿意馬,擾人心神。
只是有過一次慘痛經歷的他怎么可能忘記那晚屁股上的痛。
這不知死活的小東西到底要做什么?
沒等殷止軒回頭介紹,楊柳欣就謙和的說道:
“臣婦是代表宰相府來向姑娘賠禮的,這位是小女,上次小女莽撞,無意傷到了姑娘,還請姑娘見諒!姑娘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宰相府一定不會虧待姑娘的?!?br/>
就一會兒工夫,她算是看出來這面帶和氣的陌生女子是什么身份了。
偌大的廳內,有名有份的人全都站著,唯獨一個不知來歷的丫頭卻大大咧咧的坐著。
聽那聲親昵的呼聲,就可見王爺疼她不是一般。自己的女兒注定是沒戲了,那還跟著攙和做什么?早點表明來意早點走才是,免得遭人家嫌棄。
她雖然不清楚外面的事,但也從自家相公嘴里聽說過這冷面的王爺,雖然沒什么實權,但一向不喜人親近,跟誰都是一個態(tài)度。
月彤聽完楊柳欣說完,微微的蹙了下眉頭,極力的壓下心底的厭惡感以后,才恢復成溫婉怡人的樣。
“這位小姐,雖然我們之前見過一面,而且是很不愉快的一面,但是也不至于讓你用這種吃人的表情看著我,“
接著拉了拉殷止軒的手。
“夫君,奴家好怕——“
說這句話的時候,月彤自己差點都想嘔。
尼瑪,簡直是自己傷自己啊——內傷??!
她就是看不慣那一臉戾氣的什么狗屁郡主,女人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就要故意氣死她,隨叫她自己做錯了事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有膽量做就沒膽量承認,拉自己的母親下水,這女兒當得也真夠無恥的。
她這一句’夫君’,硬是叫廳中的幾個人咂舌,不提林幽雨是怎么一副震驚,想拆她骨下肚的模樣,光看殷止軒眸子的驚喜程度,像是刺眼的陽光進濃濃的烏云里,暖洋洋的沁人心神。
要是看不出來這小東西的詭計,那他不是傻子嗎?
她怕?怕還有膽子當著夫人郡主的面四平八穩(wěn)的坐著?
盡管知道自己被她利用,但還是忍不住心口的雀躍,畢竟她當著外人的面承認了不是嗎?
承認自己是她的夫君,她是自己的女人。
那這些足夠了!
帶著溺愛的大掌輕捻著她耳邊的發(fā)絲,背對著外人,他也不怕有人看見他眼底的笑意,“嗯,沒事的,有我在,別怕?!?br/>
“夫君,你可要好好的疼我才是……“
有人終于看不下去了,盡管楊柳欣一直在旁邊遞眼色,讓她勿動,但那刺眼又刺耳的一幕幕怎么可能讓她大小姐的脾氣壓的?。?br/>
“軒哥哥,為什么你會選她?你看看她一副不知羞恥的模樣,這種來歷不明,不知廉恥的女人,你為什么會選她?“
眼淚擠滿了眼眶,她忍住沒掉落,她倒要看看這個她一直暗暗喜歡的男人到底怎么個解釋。
本來說好來跟他賠禮道歉,興許他就會多看自己幾眼,可是從他們進來的那一刻到現(xiàn)在,他連眼角的余光都未給她一絲,更別說正眼看她了。
這種被人強烈忽視,而且是被心愛的男人忽視的感覺真的讓她心揪著痛。
她能怎么樣?
低聲下氣的討好,她早已經用過多少次了。
就連上次在里給他喝了那種酒,在后殿里,她極近嫵媚,使出全身力氣拉著他,討好他,也沒換來他半點在乎的眼神,最后還是毫不留情的走了。
她已經做到這地步了,還是怎么樣?
雖然看不到他的神情,看光靠那幾個簡單的動作,她就知道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肯定不一般。
為什么會這樣,一個才短短認識幾天的,怎么比的上她多年的癡情?
所以她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了,她畢竟要質問清楚: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半路冒出來的女人!
殷止軒這才轉過身,臉上的笑意不見,寵溺不見,只有一種淡漠的疏離感。
以前沒這個小東西存在,他可以忍受她的糾纏,大不了自己裝作看不見,可現(xiàn)在自己心里已經將這個小東西裝了進去,先不管小東西會不會在乎他跟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他也必須把一干不識相的人清除干凈,免得以后多增麻煩。
“這是本王的事,恐怕還輪不到你還質問!夫人和郡主還有事嗎?如果沒事,請回吧!本王未來的妃子身體抱恙,還需多休養(yǎng)。“
林幽雨顫抖著身子,絞著絲巾,仿佛手里握著的就是月彤一般,指甲透過絲巾掐進了自己細嫩的皮里,也渾然不知。
那如冷箭一般的眸子讓她痛心,讓她絕望。
只用了幾句話,他就將她們之間的距離劃開,他怎么可以在她為他付出這么多年愛意之后,寥寥的幾句就將自己拒之千里?
她不甘!她不要!
可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不是嗎?
難道要讓她當著那個該死的女人的面丟盡所有的臉面?
不,她不能!
她必須保持清醒,就算看到了他真的有其他的女人了,那又怎么樣,她也不會放棄,那個女人不過就是他酒后貪歡而已,一個沒權沒勢,不知羞又沒禮數的女人,又能被寵多久?
月彤才不管她現(xiàn)在有多咬牙切齒,面目可憎,女人嘛,多吃吃醋有利于美容。
見目的達到了,她也不想再繼續(xù)呆下去,這戲演得她胃里犯惡心,自個兒這樣子,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月彤款款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一臉驚駭的宰相夫人面前,這才沒了之前的假裝,微微露出了點本。
“我說夫人啊,你要有時間來王府湊熱鬧,不如多在家教教自己女兒吧,免得到處丟父母的臉,到處惹事。絮不遠送,失陪了!“
禮貌的彎了彎腰,畢竟是長輩,雖然月彤看不慣林幽雨,但好歹這夫人之前說的話也是為了她傷來的。
怎么的也還是尊重一下,意思意思。
瞧,她多有禮,要擱在某個男人那里,她還沒那個閑心來彎腰鞠禮的。
只不過她這微微的彎腰埋頭,讓本來震撼在場的楊柳欣瞬間眸孔放大,一張原本謙和的臉霎時白了一陣,青了一陣。
孩子?玉佩?
她沒有看錯嗎,那是她相公留給她的玉佩,不是嗎?
為什么會在這姑娘這里?她到底是誰?
她……
“夫君,奴家腳痛,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