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大戰(zhàn)玄階高手
“你醒了”一個農婦打扮,大約四十來歲的大嬸走了過來,微笑的說道
“恩,大嬸,這時哪里?”段江問道
“這里是劉家莊,我是他的奴隸,你是大小姐送過來的,大小姐吩咐過要好好地照顧你”
“哦,那大嬸,你知道怎么出去嗎?”段江看著一片蒼茫的大地,不知該怎么離開
“孩子,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奴隸的活動區(qū)域是有限的,就這一塊小地方,你看見那邊的柵欄了嗎?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嗎?”
“那個柵欄是限制牲口的吧”
“不,那是用來限制我們奴隸的,我們奴隸只能在這一塊活動,干農活這些都是在家丁的監(jiān)督下,才能出去”
“啊,還要限制自由呀,這個劉家也太無人道了”段江驚奇道
“孩子,你不知道,其實我們家老爺算是最仁義的了,我們都很少挨打,而且吃得飽穿的暖,不像有的主人,稍微犯了點錯,就又大又罵的還很少給他們飽飯吃,平時都得戴上腳鏈的,只是劉老爺的兩個公子不是個東西,經常欺負我們,奴隸的命本來就低賤,哪有什么自由可言,這都是命,這輩子多做好事,祈禱下輩子生在富貴家?!?br/>
“大嬸,我一直堅信自己的命運是有自己掌控的而不是老天,所以我要告辭了”段江堅毅的說道
“萬萬不可呀,周圍到處都有家丁巡邏,誰要是敢逃跑,都是要受重刑的呀”農婦顫抖的說道
“我不怕,大嬸謝謝你的好意,你只管告訴怎么走就行了”
“孩子,我不能害了你呀,你還是安心的在這里吧”大嬸苦苦的哀求道
“大嬸,很高興認識你,您太善良了,但是我真的不能留在這里”說完就走了
段江剛一走出柵欄,就聽見一旁有一個聲音傳來
“你干什么?”四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家丁,手里拿著皮鞭,看見段江厲聲問道
段江:“我要出去”
“你這個低賤的奴隸,還敢逃走,找死”一個家丁說完就是一鞭子打出
段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鞭子使勁一拉,那個家丁就從馬上摔了下來,段江一腳踩在那家丁的胸口,發(fā)泄著心中的怨氣。其他三人見狀一起圍了過了,想圍攻段江,段江的江湖經驗幾乎為零,哪知道得罪了這些家丁的后果,體內的天殘功快速運轉起來,冰封天下連連打出,三人的內力本來就不高現在被全部冰封住了,打出的鞭子軟肉無力,打在段江的身上向撓癢一樣
“你這個賤奴,到底對我們使了什么妖術?”
“嘴巴放干凈點”段江一腳將說話的家丁踢落馬下
馬上的一個家丁見段江功夫了得,立刻釋放出信號煙。
“賤奴,總管馬上就要來了,你死定了”馬上另一個家丁恐嚇道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收拾你們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說完五層分筋錯骨手打出,兩個馬上的家丁痛苦的抱著右臂,從馬上摔了下來
“哈哈,我想去哪,誰能攔我?”段江狂妄的說道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猖狂,我今天就好好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什么是井底之蛙”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的人,用輕功飛了過來,這個人就是這個農莊的總管,劉明
“閣下好輕功,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要教訓我怕是要拿點實力出來吧”段江說道
劉明從天而降,用真氣將三個被冰封住內力的家丁解封住??戳丝幢环纸铄e骨手打斷的右臂,無奈的搖了搖頭
段江走了過去,將兩人的手臂有重新接上
“好手段,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厲害,難得,只是傲氣太重了,小姐把他送來,大概就是讓我們殺殺他的銳氣吧”劉明心想到
段江站起身來,“來吧,我好久沒有打架了?”
總管:“大膽奴隸,狂妄之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段江毫不理會,單掌劈出,直奔總管的脖子,總管身體后傾與地面成四十五度角,腳尖朝地,段江的手掌剛剛從劉明的臉上掃了過去然后直立起身子,一掌打在段江的心口,段江被擊飛出五米外,第一個回合,雙方都沒有使用內力,完全是戰(zhàn)斗技巧的比拼,段江完敗
段江拍了拍胸口,站起身來,對著總管說道:“再來”
段江釋放出自己的真氣,一團深黃色的氣團出現在段江的手中
“高階九重天,天啦,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居然練到的高階九重天,我當來二十八的時候才這個水平,天哪,這時個怎樣的怪物呀”總管心想道,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冷冷的說道,“小小高階水平,也敢哪來炫耀”
聽到這里段江心中一驚,“看來真的如師父所說,在天殘門那個小地方的天才高手,拿到江湖中就不值得一體呀,看來我真的是高估了我自己呀”
總管釋放出自己的真氣,一團青色的氣焰出現在手中,不用說,玄階高手,還好只是一重天。
段江見狀非但沒有被嚇到,反而越加的興奮,心中沉睡多久的戰(zhàn)意再次被激活了,冰封天下直接打出
“你我內力懸殊如此之大,你這冰封天下又有何用”總管說道
“那到未必”
冰封天下打在劉明的身上毫無意外的沒有冰封住總管,段江的五層分鏡錯骨手打出,總管出手格擋,以總管的速度,輕輕松松就可以擋住這招,但是劉明手卻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不停使喚了,眼睜睜的看著被攻擊,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好在兩者實力懸殊太大,劉明的手臂才沒有斷
“怎么回事?”劉明疑惑的問道
“冰封天下除了冰封真氣外還可以冰封肌肉,器官,人體等,你太大意了,沒有用真氣驅散被冰封的右手肌肉”
“我的肌肉被冰封,為什么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因為你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而不是你身上,所以就……”段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呵呵,果然有點門道,但是你這樣就打得過我了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再好的技巧都將是陪襯”總管說道
“那我就來挑戰(zhàn)一下你的絕對實力”
“自不量力”
劉明一招無影腳,犀利無比像一把利劍一樣,直奔段江的胸口,段江雙手交叉成十字護在胸口,將劉明的左腳腳尖擋住,劉明的身體橫在空中,另一只腳狠狠地砸在段江的肩膀上,將段江的身子往下壓,段江艱難的抵抗著,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實在沒有辦法,身子慢慢的下降,段江單膝跪在地上,咬著牙堅持著
“小子,認輸吧,乖乖的滾回去”
段江奮力側身,總管的左腳從段江的胸口掠過,段江的左手立即抓住總管的腳踝,全身的真氣全部集中在右手掌
“不用在掙扎了,你打不到我的”
“誰說我要打你”,段江快速的敦下身去,將右手掌緊貼地面,全部的真氣打在地上,真氣強大的反作用力直接將段江和總管反沖到天上,最后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段江雖然擺脫了總管,但是卻受了傷。
“居然想到用這招來擺脫,還真是秒呀”總管心里贊嘆道,“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這小子的信心越來越足,以后就壓不住他了”
總管直接真氣外放,朝著段江的心口打去,速度之快遠遠不是段江現在這個狀態(tài)能躲閃的,段江只好硬著頭皮再次發(fā)動真氣外放,抵抗著總管強大的真氣,黃色的真氣遇到青色的真氣,結果只有一個,就是被擊散,不過還是消耗了青色真氣一部分的能量,讓段江少承受了一部分能量,青色真氣打在段江的心口,段江當即暈了過去。
“嗚嗚嗚……嗚嗚嗚……”號角聲在牧場想起
“走呀,快走,總管召集”
牧場上的所有奴隸聽到了號角聲,都放下了手中的農活,朝山頭奔去了
不到一刻鐘,幾百個奴隸就沖四面八方趕來聚集在一起
段江已經被冷水潑醒了,被高高的倒掛在一棵樹上,光著膀子,一個家丁拿著皮鞭這在用力的抽打著,身上也有好幾處血痕
“你們都看到了,這就是逃跑的下場,現在你們排好隊,一人抽他一鞭子”劉明命令大家
奴隸們排好了隊,一個接一個抽打段江
一鞭,兩鞭,十鞭……
段江的后背上出現了一條條密密麻麻的血道,段江拼命地掙扎,從小到大,他哪受過這樣的罪呀。以前在天殘門雖然經常惹事,但有師父的庇護,現在出門在外,只有自己來承受了
“啊,好痛,啊……啊……”段江痛苦的叫著
“孩子,我已經跟后面的打過招呼,叫他們打輕點,你以后要聽話,不要再自討苦吃了”
一個聲音傳來,段江抬頭一看,正是那位樸實的農婦,農婦輕輕舉起鞭子,輕輕地打在段江的身上,這一刻段江的心融化了,不停的對著農婦點頭。
“打完了,就快走”家丁厲聲罵道
農婦聽見家丁的罵聲,快步向前走去,段江望著農婦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師父的影子,默默地流出的懺悔的淚水,“師傅,我錯了,從小到大,我從來不聽你的話,還埋怨你老是管著我,不給我自由,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
后面的奴隸都輕輕的鞭打段江,段江流著淚,感激的沖著他們點頭
當最后一個奴隸的鞭子輕輕地落在段江的身上后,段江終于堅持不住,暈倒了了過去,一個家丁端來一旁冷水,正要潑向段江,劉明沖著他揮了揮手,那個家丁就恭敬地退開了,總管命人把段江抬回奴隸的住處,吩咐農婦好生的照看他
三天之后,段江緩緩地醒了過來,身上的傷痕已經結巴了,段江坐起身來,連忙運轉體內的天殘功,真氣在運轉到心口處時,段江的心口突然產生了劇烈的疼痛,一大口的鮮血從段江的口中噴出,重重的倒在床上,正在外面煎藥的農婦聞聲就沖進來,扶起段江,為他擦干嘴角的血。
“謝謝你,大嬸”段江虛弱的說著
“孩子,你的身子還很弱,就不要說話了,我現在就去拿藥給你喝”大嬸說道
段江點了點頭,大嬸把段江扶到床頭,出門端來一碗藥
段江一口就喝了下去,要是以前不知道師傅要哄他多少次,它才肯喝一點點
看著段江喝完了藥,農婦扶段江躺下,給他蓋好了被子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段江每天都躺在床上,經過這次的大戰(zhàn),段江有很多的感受,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地感悟一下,直到半個月后段江才漸漸地可以下床走路了,段江這次受傷實在太重了,這也怪他太倔強了,跨了兩階,和玄階高手硬拼,但是如果見到高手就害怕的話,那他就不是段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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