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本章免費)
楊聰問道:“老伯伯,你怎么在這里?”那老叫花子咧著嘴笑道:“老叫花子肚子又餓了,又沒有人施舍飯菜吃,聞到這香味便朝這里來了?!?br/>
楊聰覺得奇怪,他今天不是明明給了他一錠銀子了嗎?這錠銀子足夠他吃好幾天了,怎么沒買包子吃?難道被人搶了去?便問道:“老伯伯,我今天不是給了你一錠銀子嗎?你怎么沒買包子吃?難道被人搶了去?”
那老叫花子搖搖頭,咧著嘴笑道:“那銀子老叫花子今天買酒喝了?!睏盥斠宦牨阈睦镉袣猓约哼€舍不得買酒喝,見他可憐才給他,沒想到這老叫花子反倒比自己還舍得吃喝,便低頭吃那鳥肉不理他。
那老叫花子見楊聰不給他吃,也不問,只是坐在火堆旁看著楊聰吃*潢色,不住地在旁邊咽口水,越看越近,能聞到他身上的酸臭味。
楊聰吃了兩只鳥肉,看見他那讒相便又心軟了,而且見他已經是一大把年紀了,凌『亂』的一頭白發(fā)映在火光之中,滿臉的皺紋,甚是可憐,便扯下兩只鳥肉遞給他道:“給你!”便不理他,只顧自己吃了。
那老叫花子眉開眼笑地接過,三下五去二便放在嘴里吃了,連骨頭也不留,吃完后抹抹嘴,然后從腰后掏出一個黑呼呼的酒葫蘆,仰頭喝了幾口酒,又掛回腰間去,竟不問楊聰喝是不喝,又看著楊聰吃。
楊聰假裝沒看見,就是他給楊聰喝楊聰也不敢喝他的酒,他見那臟兮兮的酒葫蘆就感到惡心,便低頭吃完剩下的那幾只鳥肉,卻只是半飽,又掏出包子和熟牛肉來吃,那老叫花子見楊聰不給他,竟也忍住不問,只是又是越看越近,不住地挪著身子靠近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嘴里不住地咽著口水。
楊聰只好又遞給他兩只包子,撕了一些牛肉給他。
楊聰心想:明天離開這里就不用理他了,今天干脆好人做到底。那老叫花子接過便吃,也不說一個謝字,好像是楊聰應該分給他吃似的。吃完后他又喝了兩口酒,拍了拍肚皮,便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飽嗝,便在火堆旁倒地睡下,不一會便呼呼地睡著了。
楊聰走到一棵大樹下,盤腿坐下,閉目運功。他打坐了約一炷香的工夫,睜開眼一看,那老叫花子仍躺在那火堆旁呼呼大睡,那火卻漸漸弱了,楊聰加了些干柴,便在附近一棵大樹下靠著樹干漸漸睡著了。
他一覺醒來,卻見天已經亮了,鳥兒在樹林里歡快地鳴叫,楊聰看那火堆旁,卻已經不見了那老叫花子,楊聰頓時又吃驚不小,這老叫花子怕不是被老虎或者狼叼了去吧,照他現在的功力,附近有什么風吹草動他應該立即會發(fā)覺,隨即自己又啞然失笑,這又不是深山老林,哪來的老虎和狼。
他內心忽然一震,立即醒悟了過來,難道這老叫花子是一個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又想起他是一個斷了一條腿的老人,今天竟能跟上他來到這里,便留心了起來,轉眼又一想:這老叫花子離開了也好,免得他跟著自己。便吃了剩下的幾只包子,然后繼續(xù)趕路。
楊聰走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看見一個村莊,那路邊搭著一個簡易的茅草棚子,里面擺著幾張桌子和凳子,楊聰知道那是一個小茶棚,專門為行人提供茶水的地方。那棚子里正蒸著熱騰騰的包子,幾個莊稼漢正在里面吃包子,還有幾個在喝酒猜拳。
那店家是一對老夫『婦』,那老夫『婦』見楊聰走進棚子,笑臉相迎道:“這位小哥要吃飯么?”楊聰點點頭,問道:“店家有什么菜?”那老夫『婦』道:“我們這里只有紅燒豬肉和雞肉,還有大白菜和炒雞蛋?!睏盥斠艘槐P紅燒肉、一碟大白菜和兩碗大米飯,又要了十幾個包子在路上吃。那老夫『婦』給楊聰沏了茶,便去張羅飯菜,不一會兒,那飯菜便端了上來。
楊聰剛扒了幾口飯,突然聽見門口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道:“各位大爺行行好!可憐可憐老叫花子,賞口飯吃吧!”楊聰抬頭一看,手中的碗嚇得差點掉了下去,那乞討的竟又是那個老叫花子,竟不知他什么時候又跟到了這里。楊聰假裝沒看見,低頭扒飯吃菜。
那老叫花子一張桌一張桌的乞討,鄉(xiāng)下人心地善良,見他是一個殘廢的老人,雖然酒菜也很少,卻都給一些他,那老叫花子來到楊聰面前,嬉皮笑臉地說:“大爺賞口飯吃吧!老叫花子一整天沒吃到東西了?!?br/>
楊聰此時已經知道這老叫花子不是平凡的叫花子,便已有了顧忌。又見一個個都給飯菜給他,也不好意思不給他,便也倒了一些飯菜給他,那老叫花子道了謝,便一瘸一拐地到棚子外去吃了。他此時那破碗里盛著滿滿的一碗飯菜,還有一個那老夫『婦』給的包子,那叫花子一個人坐在地上曬太陽,慢慢地吃那碗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