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xié)議的內(nèi)容很簡單,為冥逸寒生一個寶寶,他就放了她母親,然后,他與她,兩不相干。
看完協(xié)議,夏曦若嘴角勾起一絲凄楚的弧線:“讓冥逸寒來見我?!?br/>
恨屋及烏,對冥逸寒的助理,她不會客氣。
什么?陸小姚瞪了夏曦若足足兩秒鐘,才勉強回過神,皮笑肉不笑的說:“夏小姐,實在是對不起,少爺身份尊貴,不可能親自來見你的。”
“那就帶我去見他。”強忍著疼痛,毅然下床。
有些話,還是當(dāng)面說清楚的好。
這個弱女人,真的要跟少爺硬碰硬嗎?似乎,要有好戲看了……陸小姚小眼放光。
冥逸寒安靜的站在窗前,揚起雕塑般的臉,眼睛自然閉起。清晨的陽光金子般灑落在他臉上,濃黑的睫毛自下眼瞼處留下淡淡的扇形影子。
他喜歡,陽光的味道。
“叩叩叩……”身后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不悅的睜開眼,擲出一字:“進?!?br/>
門隨之被推開,望見出現(xiàn)在門口的兩個人,清朗的嘴角微勾起一絲意外,目光不由定格在夏曦若身上。
“少爺,夏小姐執(zhí)意要見你。”陸小姚的聲音。
“哦?”冥逸寒慵懶的走向前,擋在夏曦若面前,低頭睥睨:“有事?”
“你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不是嗎?”夏曦若抬起頭,對上他深若寒潭的眸子,心隱隱一顫,仍舊勇敢的直視他:“冥總,我們有話直說好了,這份協(xié)議,我希望你能清楚的解釋一下?!?br/>
冷漠的語氣,卻難掩絲絲敵意。
還從沒有人敢這樣跟少爺說話,這個小女人,完蛋了!陸小姚瞪著眼表情怪異的看著夏曦若。
“呵呵呵呵……”冥逸寒不明情緒的笑,低頭,凝視夏曦若清澈無痕的眸子:“女人,你知道是在跟誰講話嗎?”
這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與他近距離對視,還能不亂方寸,而眼前這個女人,就這樣瞪著他,非但淡定自若,甚至是冷漠厭惡的。
“當(dāng)然知道?!痹趺纯赡懿恢浪钦l呢?這個囚禁了她的母親,還殘忍的掠奪了自己初次的男人!
昂著頭,漠視這個極美的男人,她倔傲的不肯放低一點姿態(tài)。
“那就好?!彼抗庖焕?,低頭,話語全部撲到她小臉上:“要么簽字,做我生孩子的工具,要么給張小素收尸,你自己選。”
大提琴般的磁性聲音,慢條斯理,這么好聽,卻令夏曦若覺得有一股冷氣在腳底生出來,直鉆進身體。
聽說過他毒辣的手段,夏曦若知道,他的話,絕不只是威脅。
“冥總,你這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當(dāng)然也是說話算話的。而且,陸小姐也在場,我會簽字,到時候,也請冥總踐行你的諾言?!?br/>
不想在他面前低頭,所以曦若說的很平靜,內(nèi)心卻似被千萬把刀子不停的割著。
是的,他抓住了自己致命的把柄,如果能救回媽媽,她一命換一命都肯,何況……
原來,她是怕他反悔,還讓陸小姚作證?他果然是低估了這個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