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入眼;聽,入心。
那無助血紅的雙眼,染就了她撕心裂肺的憔悴;落在耳中的哭泣聲讓他呼吸停滯,好似一窗風(fēng)雪,刀光劍影,斬不斷,那一抹牽掛;徒少年華,卻是一捧相思的沙,消逝在清風(fēng)的夜中,讓人憶一世的愛恨傾心。
寧采樂的身影已然不再,程逸雪站在河畔,感受著落寞的夜色,只覺這天地仿佛明月,交替變換,逝去的不僅是歲月,讓他揪心的人與事亦無法挽回。
一夜既過,程逸雪方才返回到了云水居,不過,讓程逸雪意外的是,在門外,虞鴛竟然等候在那里了,面色有些焦急,也不知發(fā)生了何事,見到程逸雪回來,連忙快步迎了上來。
“見過程前輩!”虞鴛面帶喜色的躬身說道。
“你為何會在此處?難道是拍賣會開始了?”程逸雪面帶異色的問道,神情無恙,倒是讓虞鴛憑空產(chǎn)生了幾分壓抑,神情也開始嚴(yán)肅起來。
“啟稟前輩,并非是拍賣會開始,晚輩是奉喬前輩之命,邀請諸位前輩前往云華精舍前往一聚,其它諸位前輩已經(jīng)有前往者,晚輩知曉前輩外出,故而才等候在此處的,若有冒失之處,還請程前輩海涵?!庇蔌x心中驚懼非常,此刻說起話來也是小心翼翼。
“我并非什么奸惡之輩,你不必害怕什么;你所說的喬前輩可是如今喬家家主喬野夕?還有,他邀請諸多同道可是有什么要事嗎?”程逸雪目光閃爍的問道。對其中之事也好奇起來。
“前輩所言不錯,喬前輩正是如今喬家堡的家主。至于具體事宜晚輩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以往的拍賣會開始前,家主都會邀請諸多前輩小聚的,想來也是為了交換修煉心得之事,絕對不會讓諸位前輩犯難的。”虞鴛解釋著說道。
程逸雪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本想拒絕,但是目光突地一閃。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開口說道:“好,你且將云華精舍的位置告訴我,我自會前去的?!?br/>
虞鴛見到程逸雪答應(yīng)后,喜上眉梢,頓時(shí)說道:“云華精舍便在后方的靈山之上,與相聚時(shí)間還有半個時(shí)辰。以前輩的修為不難找到的?!?br/>
程逸雪頷首而過后,虞鴛便再次離開了,程逸雪目光向著后方看去,只見繞過水溪之后,有著幾座小山,那是水溪的源頭處。靈氣充沛,在小山之上被開鑿出大片空地,建造著許多雅致的精舍來。
對于喬野夕為何會有此舉,程逸雪并不關(guān)心,按照他想來。無非是為了交好諸多元嬰期修士,也好讓喬家堡地位提升。以來與修仙宗門相抗衡。
少頃,程逸雪便向著云華上走了去,慕華景,鐘天地之浩大;觀流云,拂仙路之風(fēng)塵;這便是云華精舍名字的由來,座落在一片煙云之中,避開了塵世的離落繁華,置身其中,能讓人感受到這世間變化,便如紡紗流云,無形無相。
云華精舍通體都是藍(lán)玉建造,并不復(fù)雜,中央大廳,兩側(cè)乃是偏殿,待程逸雪來到這大廳后,已是半個時(shí)辰后的事情了,大廳的正前方乃是異獸玉璧,兩側(cè)還有著許多案桌,此刻,在廳中,已經(jīng)有不少元嬰修士聚坐了。
程逸雪略一望去,赫然發(fā)現(xiàn)元嬰修士足有二十名之多,此刻正彼此談?wù)撝┦裁?,程逸雪的到來,讓在坐之人紛紛一愣,隨之便詫異的望了過來,程逸雪也暗暗驚奇,這喬家的勢力還真不可小覷,否則絕對無法讓如此多元嬰修士前來的。
坐在首位的乃是一位面容剛毅的中年人,身穿灰白布袍,濃眉大眼,八字胡須倒是顯得威嚴(yán)十足,這人正是喬家堡如今的家主喬野夕。
喬野夕微微詫異過后,便清醒過來,咧嘴一笑后,對著程逸雪說道:“在下喬家堡家主喬野夕,道友能應(yīng)約前來喬某不勝歡喜,還不知道友是?”
“散修,程逸雪!”程逸雪淡淡的回道,俊美的容顏上卻停留在角落某個女子的身影上,順之看去,只見在喬野夕的下首位置端坐的正是天弘道人,而在天弘道人身后正是寧采樂,其美貌人間少有,神色冰冷,雍容端莊之容,窈窕新月之神,雖面罩白紗,依舊無法阻攔在場不少元嬰修士的目光在此女身上掃過。
程逸雪不明白,在場的均是元嬰修士,為何天弘道人還將其帶來此處,心中痛楚難當(dāng),臉色也陰霾起來。
“原來是你,想不到你已經(jīng)...這,這怎么可能?”就在這時(shí),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程逸雪的思緒被帶了回來,在場的修士均是愕然,向著話語聲看去,卻見說話之人赫然是站在喬野夕身邊的青年男子。
只見這男子容貌俊朗,錦衣玉帶,神態(tài)飄逸,一身修為已是結(jié)丹后期,雖然看似年輕,不過眼角的皺紋并不能掩飾其老態(tài),程逸雪看到這人影時(shí),臉色自然,心中雖有疑竇,但是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喬道友,別來無恙?”程逸雪對著這人影輕笑著問道,心中暗嘆,此次來到月柳城,可沒有想到會與喬幻相遇的,說起來,喬幻當(dāng)初與程逸雪也有著不少仇怨,不過,如今這里修士眾多,程逸雪自不會做出什么愚笨之舉來。
“幻兒,你認(rèn)識這位道友?”喬野夕面色驚疑的說道,而喬幻則面色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最終也沒有說出口來。
“程道友,請入座吧,不過,道友如此修為還有此等年輕容貌,可讓我等汗顏的很?!眴桃跋σ矝]有追問,反而向著程逸雪笑說道,在場修士能修煉到元嬰境界,大多是心機(jī)深沉之輩,此刻,雖不多言,但也各懷心思,紛紛向程逸雪施禮攀談。
對喬野夕的話,程逸雪只是微微一笑,并沒多說什么,只是向著喬幻投去了意味深長的目光,喬幻見此,瞳孔微縮,眼中有微不可察的恐懼之色透出。
“程道友,若不嫌棄,便與妾身同位就坐吧?!背桃菅┱谀┪坏陌缸琅宰?,但就在這時(shí),卻見身旁的一位身著翠綠色長衫的美艷女子向他如是說道。
凝眸看去,只見這女子桃花玉面,芳菲嫵媚,言語間嫣然巧笑,倒也有說不盡的風(fēng)韻。
“靈仙子,如今貴盟與云天十三城戰(zhàn)事緊張,仙子還能有空來到此處,真是讓老夫意外,仙子如此交好程道友,難不成看程道友生的年輕,就起了據(jù)為己有的心思?”話音剛落,又見另外一位身形粗礦,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對著女子如此說道。
此言一出,不少元嬰老怪便朗笑起來,氣氛倒也融洽,這女子也并沒有生氣,反而笑說道:“是又如何,巫老怪,像你這般不注儀表者,本仙子還看不上呢?!?br/>
大漢見此,面容一怒,可是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語來,只好拂袖作罷。
“程道友,妾身乃是西嶺之地椿錦山靈落音,不知道友可否就坐?”女子再次向程逸雪施了一禮說道。
程逸雪聞言后心中猛然一震,椿錦山乃是天心宗所在之地,這靈落音想來就是天心宗的太上長老了。
“仙子盛情,那程某就卻之不恭了。”程逸雪頷首笑說道,然后便端坐下來,至于靈落音與巫姓大漢先前的對話,程逸雪可不會當(dāng)真。
對于靈落音為何會邀請程逸雪,他自己也有猜測,不過那也是皮里陽秋,不會表述出來。
待程逸雪坐定后,向著天弘道人身后的寧采樂看去,只見寧采樂也在看著她,目光相交,只見寧采樂帶紅的眼眶中,好似千山暮雪,萬里層云;無盡的憂傷,難以消融的癡怨,掩藏在眼角的不只有泫然欲泣的淚花,還有那冰凍的心,惘然一顧,讓她心痛與怪怨的總是一個人。
深知此情長在,只是,人間天上,莫知我心哀傷,我心凄涼;相思不是相見日,對人空望,又有誰能仙神不及,只羨塵世鴛鴦!
一瞬間,寧采樂就將目光收回,低垂螓首,明亮的淚光無法也無法遮擋面紗下柔美的容顏,程逸雪此刻卻是與靈落音正交談著,在坐的元嬰期修士大部均是元嬰初期修士,程逸雪雖是進(jìn)階元嬰期沒多久,也不會有什么壓力。
“程道友你來到此處,難道也是為了喬道友所說的寶物嗎?”便在這時(shí),靈落音對著程逸雪如此問道。
聞言,程逸雪神色一呆,對靈落音口中的寶物可是完全不知。
正欲詢問時(shí),卻見喬野夕高聲說道:“諸位道友,今日喬某邀請諸位前來,除卻交流修煉心得之外,實(shí)則還有兩件事要與在場道友相談的?!?br/>
程逸雪面現(xiàn)思索之色,向著一旁的靈落音看去,只見其目光中透出了興奮之光來,最讓程逸雪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便是喬幻也是如此表情。
“想必在坐道友有不少便是為其中一事而來,沒錯,老夫的確是從天魔圣地中得到了三件不知名寶物。”轉(zhuǎn)而,又見喬野夕這樣說道。
程逸雪聽到天魔圣地幾字時(shí),神色陡然一變。(未完待續(xù))
ps:呵呵,剛來學(xué)校,宿舍真冷,凍得我手都紅了,等明天武裝好,便恢復(fù)每天兩章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