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錯估了她,原來她最終的目的也只不過是借種,真是心機深沉的一個女人,他收回以往的話,她不笨,她是大智若愚,而且還愚弄了他。
趙凱的臉陰晴不定,最后一拳重重的打在衣柜在,別以為他是導(dǎo)演就文弱,他這一拳下去,衣柜竟然從中間斷裂了。
陰沉著臉下樓,他將餐桌掀翻了,‘叮叮當(dāng)當(dāng)’‘乒乒乓乓’聲不絕于耳。
她夠狠,好,走得好,他正好不知道要如何安排她,走得好,既然以前小婉能一人養(yǎng)活兩個孩子,那她也行,孩子是她要的,那她就要有勇氣去承受一切后果。
他恨,恨算計他的女人,冷靜下來的趙凱,看著滿屋的狼藉,心情卻并沒有好起來,反而更加沉重,他知道她身上沒什么錢,也知道她現(xiàn)在根本做不了什么工作。
除了做一些體力活,恐怕她也找不到什么工作,他有些煩,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他本來都計劃好的,本來想著下部片子由她來主演的,可是她偏偏不聽她的話,一切都失控了,當(dāng)趙凱在家里懊惱的時候,冷馨卻拖著行李住進了小旅館。
她要找房間,而且要找便宜點,她離開趙凱的住處后,并沒有往市區(qū)走,而是往北邊的郊區(qū)來了,在這里,住的都是一般的打工族,不會有太多的人關(guān)注到她的。
她決定先住下來再慢慢找房子,上次回去后,爸媽又塞了些錢給她,加上身上的錢,一個人的話,應(yīng)該能生活一年的,可是現(xiàn)在有了孩子,她必須得找份工作,只是短期的工作恐怕并不好找。
這一次她是真的狠下了心,也是孩子給了她勇氣,換作以前,她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躺在小旅館的床上,她在心里想著,這孩子生下來會像誰呢?她私心里希望是個男孩,最好是像趙凱的男孩。
可是現(xiàn)在才五周,根本看不出男女,如果是女孩她也喜歡,只要是趙凱的她都不會介意的。
冷馨住下來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她在住處附近的超市找了份工作,雖然賺的不多,但是夠自己一月的開支,而身上那些錢,就留著等孩子出生的時候用。
雖然出來的時候想好了,但是在她內(nèi)心深處,還是希望趙凱能找她,可是一個月過去了,趙凱好像根本不在意。
從最初的期待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淡定了,自從搬到趙凱家之后,她就習(xí)慣了失望。
在他的心里,她永遠抵不過何小婉,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意與何小婉比了。
以前一直認為明星的生活很五彩斑斕,看著他們微笑覺得人生很幸福,直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其實普通人的生活才是幸福。
現(xiàn)在這樣,每天上班,下班,感覺很充實,不會像以前一樣等待,擔(dān)憂。
她現(xiàn)在除了晚上睡覺前,基本不會去想趙凱,白天的時候,她只想著如何做好她的工作,晚上,她會做胎教。
本以為這樣平靜的生活會持續(xù)到孩子出生,可是卻沒想到,在工作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想見到的人,那就是——徐若梅。
這個時候,冷馨的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長了,而且她也拿下了眼鏡,雖然沒有化妝,但是還是認得出來的,只是這里沒有狗仔,加上她又是超市的收銀員,沒有人會注意到她。
可是徐若梅卻不是,原來這段時間她忙著整容,怕被狗仔追到,所以也到這里來靜養(yǎng),只是她出門的時候,都會戴著墨鏡,口罩。
“一共是一百五十三塊六?!崩滠跋蛘谀每ǖ念櫩偷?,卻沒想到那人立即抬首看向她,而后驚愕聲從她口中傳去。
“冷馨?”在這種地方被人全名叫出來,冷馨也很驚愕,但是這女人包得這么嚴(yán)實,根本看不出來。
“是我,你怎么會這里做收銀?”徐若梅似乎很驚喜,竟然拉下了一邊口罩,冷馨驚愕的看著她,嘴半天合不上。
“還要不要結(jié)帳。”直至后面的顧客催促,冷馨才從驚愕中醒來。
冷馨沒再有與徐若梅說話,她覺得沒什么好說的,他們已經(jīng)不是朋友了。
給徐若梅結(jié)過帳后,冷馨強自鎮(zhèn)定,繼續(xù)做著手頭上的工作。
她以為徐若梅走了,沒有過多的去想,甚至她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到下班的時候,她已經(jīng)將這件事淡忘了。
換好衣服,提著買好的蔬菜便往回走,可是一出超市門就被人攔住了。
“冷馨,你怎么會到這里?你不是住在趙凱家嗎?”徐若梅有些迫不及待的問,似乎在期待著某種結(jié)果。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分開了?!崩滠爸佬烊裘返貌坏较胍拇鸢覆粫x開的,但是她也不想與她耗著,她想一句話打發(fā)了她。
“你也住在這附近嗎?”當(dāng)冷馨繞過徐若梅,她竟然不識相的跟上來了。
“這與你無關(guān),我說過,我們已經(jīng)不是朋友,請你以后見到面,當(dāng)作不認識。”冷馨連看都不想看她,她早已認清了徐若梅的真面目了,她不會再當(dāng)她是朋友了。
“冷馨,你當(dāng)初考中戲為了什么?就是為了到超市做收銀嗎?你不會打算以后一輩子都窩在這里做這種活吧?”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請讓開?!崩滠袄淅涞膾哌^擋在面前的徐若梅。
“冷馨,你……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徐若梅拿下墨鏡,一雙過去精明的眼上下打量著冷馨。
感覺到徐若梅探尋的眼光,冷馨本能的將手放在腹部,也就暈個動作才泄露了她懷孕的事實。
“你懷孕了?懷了趙凱的孩子?”徐若梅眼里盡是嫉妒,就連聲音也更尖銳了。
冷馨推開徐若梅,不再理會她,她們之間再也沒有競爭,也沒有感情,以后他們只是陌生人。
徐若梅在原地站了會,在冷馨轉(zhuǎn)角的時候,她迅速的跟上了。
她不愿相信冷馨有那么幸運,如果她懷孕了,趙凱為何會放她離開,除非……除非趙凱不知道,或者趙凱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
看著冷馨開門進屋,徐若梅眼底浮現(xiàn)了笑意,幾次手術(shù),用光了她的積蓄,或許現(xiàn)在是個翻身的機會。
或許她可以與趙凱做筆交易,當(dāng)然了,她不敢敲詐趙凱,因為她還想紅,還想大紅大紫,成為影后,她只要一個機會,只要趙凱肯給她機會,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她本來就長得不錯,加上這次整容,已經(jīng)更美了,只要有機會,她一定可以紅起來的。
她在門外等了將近十分鐘,見冷馨并沒有出來,她才離開,回去后,她立即拔打了趙凱的電話。
趙凱看到上面陌生的號碼,并沒有打算接,但是電話卻響過不停。
“哪位?”趙凱的聲音里是明顯的煩躁。
“趙導(dǎo),你是不是在找冷馨,她似乎懷孕了?!毙烊裘分磊w凱一聽出她的聲音肯定會掛電話,所以她聰明的一開口便搬出了冷馨。
“那又如何,這好像輪不到你來關(guān)心?!壁w凱的聲音很冷,是,他是想過找冷馨,但是那女人既然走了,他在沒想好之前是不會去找的,因為他給不起她承諾。
可是為什么是這個女人打電話?難道那個笨女人跑去找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了?
“趙導(dǎo),你可真狠心,怎么會讓你的女大著肚子打工呢?你說,如果讓媒體知道,會如何寫您呢?”徐若梅果真陰險,竟然有這一招來要挾趙凱。
就算趙凱再怎么不在乎記者亂寫,但是如果真的寫出冷馨懷孕,那便是有憑有劇,那樣對他的打擊,將會是前所未有的。
負心人的稱號也將永遠的扣在他腦袋上。
“你敢要挾我?”趙凱冷笑,他現(xiàn)在氣的不是徐若梅,而是冷馨,是她給了徐若梅威脅他的機會。
“不敢,我只求趙導(dǎo)給我一個機會,我知道凡是趙導(dǎo)拍的電影必大賣,我只求一個機會,一個能出頭的機會?!毙烊裘泛芾碇?,她知道什么是最好的,也知道要什么,不會太過分。
其實拍戲?qū)w凱來說,演員是誰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她能演好,能將角色詮釋好,而徐若梅認為自己有這個能力,她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
“哦,那你認為你能演好什么角色?”趙凱語帶譏諷道。
“只要趙導(dǎo)肯給我機會,什么角色我都會努力,保證不會讓趙導(dǎo)失望。”徐若梅似乎看到了自己大紅大紫的時候,她就知道趙凱一定會答應(yīng)的。
也正因為趙凱的答應(yīng)讓她更嫉妒,他竟然為了冷馨那個賤丫頭妥協(xié),這同時也說明一件事。
以后冷馨只要想拍戲,趙凱就一定會捧紅她,現(xiàn)在很多導(dǎo)演的御用女演員都是自己的妻子,這種夫妻檔在影視圈很多。
她恨,恨冷馨不用付出就能名利雙收,即使她這輩子不再演戲,以趙凱的實力,她也能風(fēng)光一輩子。
為什么她就沒有這樣的命,不,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她也可以改變的。
在與趙凱通話的時候,徐若梅腦中有了n種方案,她決定再試一次,或許她能取代冷馨在趙凱心中的地位呢?
“那你明天到我辦公室?!壁w凱沉聲道,他必須將這件事處理好,不管怎么樣,得將冷馨弄回來,再不行,也得將她送回家,總之,不能在讓她在外丟人現(xiàn)眼。
徐若梅欣喜若狂,要誘惑趙凱是長久之路,眼下最重要的是機會,一個與趙凱相處的機會,一個演女主角的機會,一個成名的機會。
“好,明天上午十點,我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趙導(dǎo)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