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白唇邊泛著冷諷的笑,“比起你安夏夏,似乎還差點。我這一切,都是跟你學(xué)的?!?br/>
安夏夏原本對蕭墨白的感激,頓時消失無蹤。
她憤怒的指著蕭墨白,“你有什么仇沖著我來!別沖我的家人!”
安夏夏的唇色蒼白如紙,今天她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整個人都透著心力交瘁的狼狽。
下一秒——
安夏夏身子一歪,暈倒在了一旁。
蕭墨白下意識的接住了安夏夏纖細的身軀,看到她眉睫輕輕顫動,眼角還帶著幾滴淚珠。
那個曾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滿是活力的安夏夏不見了,只剩下全身帶刺,冷漠尖銳的她。
蕭墨白靜靜的凝視著眼前這張臉,自語道:“為什么呢?為什么當(dāng)初你會對若涵做出那種事?如果那時你沒有……”
可惜,有些事情永遠都沒有如果。
蕭墨白把安夏夏抱回她的家。
她似乎有些發(fā)燒,額頭上的溫度很高。
即使是在昏迷的時候,她的眉心依舊緊緊的蹙著。
“不要……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安夏夏睡得很不安穩(wěn),一直在不停的低語著,“不是我做的……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墨白……墨白救救我!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不知道夢到了什么讓安夏夏極為恐懼的東西,安夏夏不停的搖頭呢喃,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蕭墨白下意識的握住她的手。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安夏夏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放開。
“別走,不要離開我……”
蕭墨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此刻的她脆弱的簡直不堪一擊。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心里,幾乎是脫口道:“我不離開?!?br/>
睡夢中的安夏夏仿佛聽到了他的話,露出安心的表情,終于沉沉的睡了過去。
蕭墨白眸色復(fù)雜的望著安夏夏,替她蓋上被子的手,有著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溫柔。
直到手機的鈴聲突兀的響起,蕭墨白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
他竟然看了安夏夏這么久?
走到客廳,蕭墨白這才接通了電話,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往昔的冰冷。
“蕭先生,對不起。帶走安小姐的那輛車故意繞了我們很久,我們一直跟著,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找不到安小姐了。”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何用?”蕭墨白下意識的看了臥室一眼,聲音隱隱壓抑著怒火。
“蕭先生,對方很顯然是有備而來……抱歉,我們中了對方的計了……”
安夏夏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泛白。
她怔了幾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自己家里。
她記得自己明明在……
驀地,安夏夏瞥見蕭墨白閉著眼睛靠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怎么會在這里?
是他……將自己送回來的?
似乎是察覺到安夏夏醒來,蕭墨白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倒映著她的影子,恍惚間她仿若看到一閃而逝的溫柔。
“你……”安夏夏才說了一個字,猛地被蕭墨白打斷。
“安夏夏,要尋死覓活別在我的面前?!彼谋砬榛謴?fù)一貫的冰冷,“免得到時候警察找我的麻煩,還有……”
他的眸如寒霜,“我之所以留在這里,是想要看看。你為了我,究竟還能犯賤到什么程度。也是為了警告你,以后再敢對若涵動什么歪心思,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安夏夏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正死死的抓住他的手。
安夏夏有一瞬間的慌亂,連忙松開了他的手。
蕭墨白還要說什么的時候,手機響了。
蕭墨白看了一眼手機,眼神瞬間放柔。
“若涵?……沒什么事情,我馬上回去?!?br/>
安夏夏怔怔的望著正在通話中的蕭墨白,那樣真心實意的溫柔刺痛了她的眼睛和心。
像是被一盆冷水潑過,安夏夏立即清醒了過來。
剛剛在看到蕭墨白在這里的那個瞬間,她心中竟然燃起一絲感動和希望。
他在這里,是不是說明……他的心里其實有一點點在乎她的?
可現(xiàn)實,卻狠狠的打了她的臉!
蕭墨白說的對,她真的太犯賤了!
掛斷電話之后,蕭墨白目光幽暗的看向安夏夏,不帶感情的開口。
“記住我說過的話,如果若涵再有什么意外,我讓你全家陪葬。”
望著蕭墨白離去的背影,安夏夏自嘲一笑。
她真的太自作多情了。
“蕭墨白?!卑蚕南牡暮奥曌屖捘啄_步一頓,卻沒有回頭?!拔覀円院螅僖膊灰娒媪??!?br/>
“如你所愿?!笔捘桌涞娜酉铝艘痪湓?,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