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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灰灰影音 第章風(fēng)月太子妃奇怪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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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5章風(fēng)月

    太子妃奇怪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是比死人還難看的臉色。

    難不成是從哪里受了氣,回來想拿她撒氣?

    想得美。

    太子到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被她氣昏了頭。剛剛應(yīng)該把那男子命人拿下,嚴(yán)刑拷打之后,一刀結(jié)果。

    他冷聲問道:“剛才那個人,是從哪里來的?”

    太子妃一笑,“我大哥、二哥幫忙給我找了很多人手。怎么,他們沒跟你提過?”她當(dāng)然是故意這樣混淆概念,怎么可能告訴他那是自己請炤寧找來的得力之人。

    “……”太子哽了哽才道,“不可能!”佟煜、佟燁又沒瘋,更不可能陪著她瘋,怎么會把那么出色的人送到她面前?用意呢?想讓做為太子妃的她紅杏出墻么?

    “是不是你一問便知?!碧渝催^頭來調(diào)侃他,“你這是什么臉色?莫姑娘給你氣受了?不可能啊,她是很有分寸的人?!?br/>
    “你對我的一言一行倒是了解?!碧又S刺一笑,“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說,那個男人他是誰?你待他為何那般親近隨意?”

    “親近、隨意?”太子妃明眸一瞬,現(xiàn)出寒芒,“聽你這意思,是疑心我與他人有染?”說著挑眉冷笑,“沒罪名可發(fā)落我,便給我找這樣一個齷齪的罪名?你當(dāng)別人也與你一般齷齪么?別人不要說是不屑于惦記有夫之婦,便是名花有主的美人,也不會明知無望還覬覦!”末了,她別有深意地凝了太子一眼,“那些事,誰都比不了你?!?br/>
    太子知道她又在夾槍帶棒地諷刺他喜歡炤寧一事,眼下已然氣急,如何受得了她這般的挑釁。

    他揚起手來。

    太子妃毫無懼色地看著他。

    心都死掉的人,還會在意皮肉之痛不成?

    太子生生地控制住掌摑她的沖動。不行,絕對不能打她。一巴掌下去,明日她便要到帝后面前哭訴他已變成了怎樣言行不檢點的混賬。

    她拆他的臺,就包括一點一點撕毀他的顏面,毀掉他的名聲。

    太子妃一笑,轉(zhuǎn)身要踱步至別處。

    太子收回去的手又探了出去,扣住她細(xì)瘦的手腕,蠻力將她帶入室內(nèi)。

    連翹、落翹低呼著上前來規(guī)勸、阻攔,都被他抬手揮開。

    太子妃驚怒交加之余,仍是鎮(zhèn)定的。她從袖中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這是她無意間從庫房里看到的,想著自己不知何時便會將太子惹得暴怒,興許會對她起殺心,那么,她只能出下策與他同歸于盡一條路好走。

    匕首出鞘,寒芒一閃,抵上了太子的咽喉。

    太子此刻已將她拖進了廳堂,正要往里轉(zhuǎn)。所有的沖動、意愿、舉動,都隨著她這一行徑靜止。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神色冷漠如霜雪的她。

    因為情緒起伏過于激烈,太子妃的語聲有些沙啞:“你動我一下試試?我便是被你廢掉,被下賤的東西□□,也決不允許你再碰我哪怕一下!”

    太子怔怔的,松開了手。

    她竟想要殺掉他。

    她竟因為抵觸他想要做的事而起了殺心。

    這一刻,她分明只將他當(dāng)做了一個意圖冒犯她的登徒子。

    所謂的夫妻情分,原來真已蕩然無存。

    原來女人的心一旦冷下來,便不會再殘存絲毫情意。

    “來人!”太子妃揚聲喚人。

    十多名侍女齊齊應(yīng)聲入內(nèi)。

    太子妃深深吸進一口氣,轉(zhuǎn)身落座,“你已有了那么多女子,干凈的,骯臟的,隨時等著你過去找她們。已然如此,何必再來擾我的清凈?!?br/>
    太子應(yīng)該暴跳如雷,但他卻忽然冷靜下來,連語氣都是平靜無瀾的:“今日一切,你該知道意味的是什么。”

    他登基之前,都不會廢掉她。但是,登基之后一定會那么做。

    并且,他會在不遺余力地利用之后除掉佟家,他要除掉所有與她有關(guān)的人!

    直到方才他才意識到,他是在意她的,那份在意超出了他的想象。

    而就在同時,他在極為清醒極為疼痛的情形下失去了她。

    失了她,亦失去了這一段姻緣。

    疼痛原來是有好處的,尤其過分的疼痛。讓他的頭腦心智終于清醒平靜下來,前所未有的。

    “我知道。”太子妃悠然一笑,“到最終,不過是求仁得仁,亦或自食惡果?!彼龜[一擺手,嫌惡地揉著剛剛被他碰過的手腕,“你給我滾出去?!?br/>
    **

    丑時。

    廳堂里自鳴鐘的聲響,讓師庭逸醒來。

    這一覺睡得好香,前所未有的踏實,心海里一片平寧。

    夢里,他見到了年少時的自己和寶兒。

    這般醒來的狀態(tài),再不能更好。

    睜開眼睛之前,他意識到懷里的人和自己拉開了距離,睡前由她枕著的手臂也落了空。

    他睜眼看向里側(cè),見她身形微微蜷縮著,背對著他,現(xiàn)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纖瘦的手臂擁著錦被,護著他最為喜歡流連的部位。

    是不想他不愿落空的手睡醒與否擾她吧?

    想到睡前她的抱怨,他忍不住勾唇微笑。

    撐身趨近她的時候,他看到了她那道猙獰的傷痕。

    那是她舊日的傷,往日的疼。

    他抬手碰觸,以指腹輕輕摩挲。

    夢中人被驚動,不情愿地咕噥一聲,身形微動。

    他的唇湊了上去,合著心里的抽痛、呼吸的輕顫去親吻。

    若是可能,多想重來一次,代她承受往日的苦。

    他動作中的憐惜是炤寧無從知曉的,帶來的感觸也與他心緒大相徑庭。

    炤寧被他帶來的悸動全然喚醒。茫然地睜開眼睛,一時間忘卻身在何處,片刻之后才清醒過來,有些無奈地喚他,“四哥?”

    “嗯。”

    她轉(zhuǎn)過身形,依偎到他懷里,閉了閉眼睛,“怎么這么早就醒了?我擾到你了?”

    “沒。”他斂目看著她,微笑里都是滿足,“做了個太好的夢,高興地醒了?!?br/>
    “我還來不及做夢,就醒了?!睘輰帗P起臉看著他,手指細(xì)細(xì)勾畫著他的輪廓,湊過去咬了咬他的下巴,“真的成親了,往后要一起過日子了呢?!?br/>
    師庭逸失笑,點了點她的唇,“怎么覺著你有點兒擔(dān)心似的?怕不能把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不應(yīng)該擔(dān)心么?”炤寧用額頭蹭著他的下巴,不知為何,她竟是喜歡他冒出胡茬的下巴帶來的微癢微疼的感覺,“你這個人,哪里是誰真正管得住的?!?br/>
    “煞風(fēng)景?!睅熗ヒ葺p輕地摩挲著她光潔如玉的肌膚,“你現(xiàn)在該做的,是要我賭咒發(fā)誓,余生都會對你俯首帖耳。”

    炤寧輕笑出聲,“那才真是煞風(fēng)景。想想就無聊?!?br/>
    他們都是務(wù)實的人,根本不相信海誓山盟。

    就如很多人一說起意中人,便說我要與那人一生如何如何,他們只覺得可笑。

    一生的開端,不是與意中人相識,意識到鐘情誰人的時候,一生歲月已經(jīng)過了十幾年。

    兩情相悅之人,擁有的、共同面對的,是余生。

    師庭逸松松環(huán)住她,輕拍著她的背,“接著睡吧。到時辰了我叫你。”他是知道的,她有時候有起床氣,尤其是疲憊入睡被喚醒的時候。

    “這就睡么?”她先是低頭,蜷縮在他懷里,過了片刻,便就近吻了吻他近在她眼前唇邊的一小塊肌膚。

    “淘氣?!彼麩o奈,心想她要是每日睡前都跟自己來這么一出,那他的“好日子”可就真的開始了。

    她卻沒有停止的打算,小獸一般輕柔地擾著他,好一陣。

    “寶兒!”他呼吸有些急了,身形有些僵了。新婚之夜,對她的渴望是無從壓制的。

    她卻是連手都不安分了,仰起臉,瞇了眼睛,色|瞇|瞇笑微微地看著他,繼而,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小瘋子?!彼植皇巧倒?,如何看不出她的意圖,喜悅之余,難免發(fā)笑。

    她的唇角也翹了起來,就知道他是耐不住的。

    身形一個側(cè)轉(zhuǎn),他低下頭來,細(xì)細(xì)地品著她的唇齒間的美,享有著喜愛的那香軟之處的美妙。

    他想看遍她的美。

    她到底是不好意思,將錦被拉高,完全蒙住彼此,使得方寸天地內(nèi)光線昏暗。

    他低低地笑起來,“到這時才知道矜持,不覺得晚了?”

    她也笑,卻不吭聲。

    他的手落下去。

    她立時有些急。

    “寶兒,聽話?!彼俣任巧纤拇健?br/>
    他喜歡一口一口地品味,在這種時候,便格外地撩人心魂。

    她慢慢安靜下來,慢慢地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反應(yīng),呼吸都在輕顫。只一雙手還在固執(zhí)地抓著錦被,就像是她在千工床里搭起了一個大紅色的小帳篷。

    “你怎么想的呢?”師庭逸將已濡濕的手指按在了她心口。

    炤寧毫不客氣地咬了他一口,“只是想再試試,還不好的話……”隨著納入他不得不發(fā)的那一箭,呼吸一滯,“那就要跟你分家。”才沒閑情受這種罪。

    他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耐心、溫柔,體貼著憐惜著她。

    紅色的帳篷起起伏伏,千工床微微地?zé)o聲地震動著。

    她露在錦被之外的天足在大紅色映襯之下,很是醒目。

    白皙玲瓏的天足,隨著人的情緒有著細(xì)微的反應(yīng),腳趾一時舒展,一時蜷縮。后來,隨著動作喘息聲的加劇,輕輕地戰(zhàn)栗著,收回到了錦被之中……

    最后那一刻,他周身由內(nèi)而外不可控制地輕輕戰(zhàn)栗幾下。

    何為銷|魂,不言自明。

    而這般的感受,唯有他懷里的女子能夠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