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wèi)頭點了下頭,臉色發(fā)白,“爺說,姜姑娘的事,事無巨細,皆要稟告?!?br/>
他感覺到,姜姑娘對他們的殺意了。
其實,他們覺得爺這事做的挺不地道的。
姜月白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要多惱恨便有多惱恨,整個人處于暴怒的邊緣。她雙拳捏得咔咔咔直響,緊繃著身體。
好啊,姜九既然違背了他們之間的約定,那就別怪她做什么了。
暗衛(wèi)們感覺到姜月白處于暴怒邊緣,條件反射的縮到了院子的角落,瑟瑟發(fā)抖。姜姑娘莫不是,要拿他們出氣?
不要?。?br/>
姜姑娘,求放過,與他們無關的。
爺有命令,他們身為屬下的,不敢不從!
姜月白銳利森冷的眸光瞥了眼幾個暗衛(wèi),深吸了一口氣,“賈府之事,是姜九派人做的?”
一想到她所有的事,全被這些暗衛(wèi)匯報給了姜九,她的胸口便憋著一團怒火,想要殺了姜九那個混蛋!
暗衛(wèi)頭使勁點了點頭,欲哭無淚。求姜姑娘別牽連無辜,他們也是聽命行事,“爺在知曉賈府之事后,安排人做的。”
姜月白差點憋得內出血,終是忍不住罵了出來,“馬丹,特么的王八蛋!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破壞了我的計劃!姜九那個混蛋,就因為他,讓張曉曉給跑了!”
之前她便懷疑是姜九安排人做的,原來還真是。
這王八蛋,憑什么插手她的事!
他有什么權利!
別仗著是皇族之人,便可隨意插手她的事。
暗衛(wèi)們集體搖了搖頭,他們哪里知道啊。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和爺說清楚的。
雖說他們是跟在姜姑娘身邊的,但因姜姑娘感知敏銳,他們并不敢靠得太近。所以有的事,他們是不知曉的。
姜月白也清楚罵這幾個暗衛(wèi)沒用,但她憋著的這口怒火發(fā)不出來,燒得她都快渾身冒煙了,“你們看到的事,一律不準告訴姜九。還有,立馬滾!”
她最后一句話,是低吼出來的。
暗衛(wèi)們忙不迭的運起輕功離開了這里。
姜月白單手叉腰,一手扶著額頭,喘著氣。特么的,要不是受制于人,她一定會廢了姜九的!
暗衛(wèi)們離開后,站在宅子外,相互看了看。
“頭,真的什么都不和爺說?”其中一個暗衛(wèi)心有余悸的問道,“姜姑娘可怕,爺也同樣可怕啊。”
他說著,打了個冷顫。
這份苦差事!
“和爺說,我們被姜姑娘發(fā)現,被姜姑娘威脅不準說,爺會明白的?!卑敌l(wèi)頭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再這么來幾次,他會英年早逝的。
“是,頭?!?br/>
又說姜月白這邊。
池絕見暗衛(wèi)離開了,進了院子,站在姜月白的面前,“爺,姜九打算做什么?”
姜月白擺了擺手,狠狠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一些心里的怒氣,“不清楚,應該是保護我們一家。”
但她相當厭惡姜九的這種行為。
保護他們一家可以,但不是姜九這種。名為保護,實為監(jiān)視。她家的任何事情,皆被暗衛(wèi)匯報給了姜九,她家與她毫無隱私可言!
這是她平生最厭惡的一件事!
“爺,接下來我們要如何做?”池絕微微蹙眉,他能明白姑娘的感受。被幾個暗衛(wèi)無時無刻的監(jiān)視著,任何事皆被姜九知曉,自己還不知,這種感覺真的非常令人惱恨。
姜月白心情煩躁不已的揮了揮手,“什么都不做,你帶著他們訓練?!?br/>
現在他們勢單力薄,根本不是姜九的對手。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池絕也同樣明白這個道理,“爺,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