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皇叔如此多嬌,我心甚喜!
聽出鏡司憐話中的冷意,蘇運使急道,“臣不敢,臣接。只是,臣不希望蘇臣妃回府,請殿下成全!”
鏡司憐笑,“能不能留下,端看蘇運使與蘇陽的辦事能力了。本宮不收無用之徒?!?br/>
蘇運使臉色一僵,抬眼,見鏡司憐眸色中森森的寒意,心底一驚!
他剛剛的話是不是太草率了!皇公主這是看穿了他!
或許此次事件,就是對他們的試探?
不行不行,必須再想別的辦法!
或許,太后……
那趙御史此時突然跪下道,“臣領(lǐng)旨,定拼盡全力解決流民一事。臣叩謝殿下給臣這機會,叩謝殿下對犬子的栽培之心!”
趙御史洛戶部和蘇運使不一樣,他與妻子恩愛多年,好容易得這一子。
一直都是放在手心里捧著的,不求他能大富大貴,能有多大出息,更不敢奢望那什么后位!
只求孩子能常伴他膝下,平平安安過完一生,讓他與夫人老死也好有個送終的。
鏡司憐笑,“趙御史請起吧。御史盡管放心,本宮說到便會做到。說到底,這鏡滄,是本宮的。任何事,都是本宮說了算?!?br/>
這一句話,讓剛動起走太后關(guān)系的蘇運使臉色瞬間刷白。
洛戶部腿有些打顫,“臣領(lǐng)旨,定確保解決流民一事?!?br/>
鏡司憐笑,“如此甚好。三日后趙崢他們會在城門外與你們匯合。因為事關(guān)流民,肯定會有病情出現(xiàn),為防萬一,屆時會有御醫(yī)一同隨行?!?br/>
“是?!比她R齊彎腰退下。
他們退下后,玖夜閃身出現(xiàn)。
“殿下,將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他們,怕是不太妥。趙御史倒是個能干點事的,但是洛戶部與蘇運使二人就……尤其是蘇運使,此人心術(shù)不正?!?br/>
鏡司憐笑,“趙御史能干點事,所以本宮才給他們父子機會,能走到哪,就全看他們的。而洛戶部,若是老實本分,倒也不用去理會。”
“而蘇運使,呵!都派人仔細盯著,若都能為棋子最好,若是不能,難民營,可是多有暴動的,屆時死傷一兩個官員與家屬實屬意外?!?br/>
謝玖夜先是一怔,隨即緩緩勾唇,“殿下所言極是?!?br/>
說著揮手,“盯好?!?br/>
暗處一道氣息一閃而去。
宮內(nèi)。
司馬蓮聽著的報告,臉色難看。
“千真萬確?召見了趙御史蘇運使等人?”
暗衛(wèi)道,“是。”
“有沒有查清是何事?”
暗衛(wèi),“像是因為邊關(guān)來人。至于何事,屬下等還未查清?!?br/>
司馬蓮一拍桌子,“沒用的東西!”
那暗衛(wèi)急忙低頭,“但是趙御史出皇公主府時,像是心情不錯。而洛戶部與蘇運使則是一個失落,一個臉色青中帶白?!?br/>
司馬蓮眼珠一轉(zhuǎn)。
趙御史心情好?而洛戶部與蘇運使都是心情不好?
有什么能讓趙御史高興的?
難道?
想著司馬蓮咬牙,“那賤種莫不是為了拉攏趙御史,要將趙崢放出府?”
說完,臉色變得更難看!
“她休想!哀家廢了多大的勁才將人送進去的!”
猙獰著神色好一陣,她道,“想辦法接近洛戶部和蘇運使。哀家倒要看看,那賤種是又想玩什么花樣!”
“是?!?br/>
冬的夜,風(fēng)呼嘯嘯,帶著刺骨的寒。
攝政王府后山,兩道身影如黑夜魅影一般,穿梭在林間。
飛躍過半片林子后,其中嬌小的一道身影一個輕躍,緩緩落在了一顆古木橫枝上。
落穩(wěn)身形后,神色有些古怪的看了下腳底。
待到另一道身影落在她身側(cè)后,轉(zhuǎn)眼看他,“為什么我覺得落學(xué)起來,比飛還輕松?您看,我一次就成了!”
鏡司憐覺得很奇怪!這明顯比飛要好掌握太多好吧!
而且,她沒感覺出來,這有什么危險的???不如說,運用起來,實在太過簡單!
百里鏡司為何尺遲不愿教她?真的與她體質(zhì)有關(guān)?
她身側(cè)百里鏡司靜靜的看她,“你學(xué)飛也是一次成功?!?br/>
鏡司憐想了下,意思就是,反正她是奇才,學(xué)什么都快是吧!
突然覺得有點小小驕傲怎么辦!
問百里鏡司,“您以前學(xué)輕功時,幾次成功的?”
百里鏡司,“一次。”
鏡司憐,“……”
這點驕傲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壓下去吧!
感情這玩意兒是個個都能輕松掌握的?
想著,她又道,“那您以前學(xué)武功時,用了多久時間練到我現(xiàn)在這內(nèi)力的?”
百里鏡司沉默了會兒。
“我的內(nèi)力,一半是傳承過來的。”
鏡司憐不解,“傳承?”
百里鏡司看了她會兒,“父親的遺物?!?br/>
鏡司憐一楞,“抱歉。”
干嘛問這個問題!這不害他想起傷心事嗎!
百里鏡司伸手,輕撫她頭頂,“無礙。”
饒是他如此說,鏡司憐也還是覺得有些愧疚。
不過,百里鏡司的父親,就是那個讓皇祖母為之瘋狂的異域人,據(jù)說有著絕色姿容!
看向百里鏡司,都是銀發(fā)紫眸,百里鏡司應(yīng)該與他長得很像吧?
鏡司憐幾乎已經(jīng)能在腦內(nèi)勾畫出那異域人的背影模樣了!
只覺得如果長得像百里鏡司,不看臉光看身材都確實是足夠迷人的!
想著的同時,一雙眼也是緊盯百里鏡司。
百里鏡司輕撫下她額旁發(fā)絲,唇微彎,“怎么了?”
鏡司憐微怔,隨即猛地回神。
看著那紫眸,老實的道,“沒事!就是覺得皇叔如此多嬌,我心甚喜!”
說完,臉一陣爆紅!
“那個……我……”做什么又說大實話?
百里鏡司低笑聲,愉悅的氣息甚至連尷尬中的鏡司憐都感覺到了!
覺得實在太過尷尬,不自覺的想開溜,卻是在轉(zhuǎn)身的瞬間,被百里鏡司一把抓住手腕!
她一楞,轉(zhuǎn)臉,沒等反應(yīng)只感覺身子被一帶!
后背靠上一顆粗壯的樹干之時,眼前也是籠罩下一片高大的黑影!
鏡司憐,“……”
看看肩膀側(cè)的手臂,后反應(yīng)的抽起眼角!
她這是被壁咚了?不對,她背后靠的是樹干!所以該是……樹咚?
但是……百里鏡司為什么要樹咚她?
抬眼,一臉懵的看著上方百里鏡司臉。
百里鏡司見她大眼內(nèi)滿滿的疑惑與不解,唇角微彎,大手勾住她小巧精致的下顎。抬高她小臉的同時,另一手緩緩探出到她發(fā)間。
收回時,一根微黃的枯葉明晃晃印在了鏡司憐大眼內(nèi)!
鏡司憐,“……”
狠抽著眼角!
摘個落葉!至于樹咚嗎?至于勾下顎嗎?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