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氣得眼前一陣發(fā)黑,真想開車撞死他。
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溫大小姐,如今淪落到了連一個保鏢都能趕走的地步,這要是讓她的狐朋狗友知道了,不知道在背地里又要怎么笑話她。
這時又有一個保鏢上前來,兩人一左一右的攔在了溫婉車前,不管她怎么說怎么罵,就是不肯讓一步。
溫婉只好下車,重重地將車門關上,她還不信了,她奈何不了這兩個區(qū)區(qū)保鏢。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管家,管家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抱歉的對溫婉說道。
“溫小姐,還請您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只不過是聽令行事罷了,要是今天他們退讓了,明天就該辭職滾蛋了,還請您體諒一下他們的難處。你知道,霍總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他的命令,沒有人敢違抗。而且霍總在市中心為您挑選的房子十分方便,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黃金地段,不管到哪里都很近,這邊的別墅確實有些偏遠了。有時候晚上太晚,你一個人回家很是不便?!?br/>
管家連消帶打的勸說道,話中有硬有軟,卻絲毫不退讓。
溫婉一時語塞,有股氣堵在心里,怎么都發(fā)泄不出來,她覺得她快要原地爆炸了。
看到溫婉怒發(fā)沖天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管家在心里暗笑了一聲,面上卻嚴肅的吩咐傭人將東西拿過來。
“溫小姐,這是您的行李,我已經(jīng)讓傭人幫您收拾好了,您看有沒有落下什么,如果有落下的,到時候我再派人給您送過去。對了,新房的鑰匙我已經(jīng)放在這個包里了,您記得位置。如果生活中有什么不便,或者有什么設備需要添置的,您給我打個電話就好了?!?br/>
壞人好人都讓管家當了,都做到這個份上,溫婉知道,自己再也進不去別墅了。
她打的好算盤,徹底落空。
像個落敗的公雞,溫婉垂頭喪氣的將行李放在后備箱,管家準備派人來幫忙,卻被她抬手制止了。
“多謝管家,我的事情就不讓你們費心了。這段時間打擾了,再見。”
溫婉說完,迅速上車,發(fā)動車子,油門轟的一聲,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迅速消失在幾人的視線里。
她溫婉自有她的傲氣,霍成澤欺負她也就罷了,這些下人有什么資格看她的笑話?
今天真的是流年不利,做什么什么都不成,她決定要去找一個算命先生,好好給自己看看。
管家滿意的拍拍兩個保鏢的肩膀,笑道:“辛苦你們了,這件事情你們干得很好。”
霍成澤的交待是不要讓溫婉再踏進別墅一步,這兩個保鏢愣是將溫大小姐攔在了門口。
他們唱了黑臉,自然就要由他唱白臉,軟硬兼施,還將這個難纏的大小姐給哄走,而不至于傷害溫家和霍家的關系。
唉,他們霍少惹的桃花債,卻總是需要他們來幫他收拾。
霍成澤接到管家電話的時候,正在網(wǎng)上訂餐廳,他的心情顯然十分好。
“少爺,您交代的事情我們都辦妥了?!?br/>
霍成澤嘴角翹起深深的弧度,顯示著他內(nèi)心的喜悅,“好的,但是不要放松警惕,這個溫婉詭計多端,我怕她還有什么后招。好好給我守著別墅,不要讓那個女人再踏進一步,別墅是留給思雨的,其他任何女人都不能住進去?!?br/>
“好的少爺,您放心!”管家信誓旦旦的保證,到同時在心里羨慕霍成澤和陸思雨的感情。
說實話,在這兩個人當中,他更喜歡陸思雨,沒有一點棱角,溫和善良,對人很好,處理事情也很妥帖,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大家閨秀的氣息,顯示出良好的教養(yǎng)。
而溫婉,就顯得太過張揚、得瑟,進攻性十足,鋒芒畢露,對人并不是很有禮貌,尤其是對下面的人,更是沒有什么尊敬可言,連基本的做人的道理都不懂,怎么能怪這些人不喜歡她?怎么能怪霍成澤如此排斥她?
她要是真的做了霍成澤的夫人,那他們這一幫子下人,通通都要倒霉。
還好老天有眼,將他趕走了。
現(xiàn)在霍成澤和陸思雨的感情進入了一個穩(wěn)定期,想必離陸思雨搬回來的日子不遠了。
掛了電話,霍成澤的心情更好了,平時他都懶得自己去訂餐廳,他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介紹就頭疼,總是交給葉準去辦,而今天他卻十分有耐心的挑選著本市出名的情侶餐廳,還為陸思雨在網(wǎng)上訂了一束小巧精致的拇指花。
今天是個好日子,宜約會。
將這些都處理完了之后,霍成澤又給陸明瑩發(fā)了一條消息,“瑩瑩,今天晚上我和思雨在外面吃,你不用等我們,也不用做我們的飯。”
“好的姐夫,祝你和姐姐約會愉快!我就不去做你們的電燈泡了。”陸明瑩聞弦歌而知雅意,她俏皮的發(fā)了一句話,后面還附上了一個呲牙咧嘴的笑臉。
霍成澤無奈地搖搖頭。
今天溫婉正式離職,陸思雨就顯得格外忙碌,很多事情都需要獨立處理。
溫婉的交接工作做得很粗糙,想來也是,她當總監(jiān)本就沒有幾個月,大半時間都在興風作浪,哪里有空好好管理部門。
而且交接的這幾天,她都在磨磨蹭蹭、拖拖拉拉,好像故意在拖延時間,陸思雨也不戳破她的小把戲,反正她就快要走了,再也不會來自己眼前礙事了,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下班后,辦公室就剩陸思雨一個人,她還在了解部門的情況,并且在做著以后的規(guī)劃。
她看得腦袋發(fā)暈,雙眼脹痛的時候,霍成澤邁著他那雙大長腿進了辦公室,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里面像盛滿了星光,神秘深邃又引人入勝。
“思雨,都下班了你還在忙什么?你不餓嗎?”
陸思雨這才后知后覺的摸著凹進去的肚子,苦著臉說道:“我當然餓了,但是我想把這個看完再走,今日事今日畢。你知道一個公司總監(jiān)的工作量特別大,而且前段時間溫婉積壓的工作很多,很多緊急又重要的事,她都沒有處理?!?br/>
她并非在說溫婉壞話,而是在表述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