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珺走后,趙云就郁悶了。
她叫自己回去,但是卻沒告訴炎破軍南下征討東州的具體時間,這不是瞎扯淡么?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打聽吧?!壁w云苦笑著走出巷子。
他在街道上走著,四處看看。
有兩名劍神從旁邊走過。
“鬼祖死了,尸體都沒了,聽說是趙云動的手!”
“他想做什么,居然幫助炎破軍!”
“這還用說,當初在強劍門,方珺就幫助過趙云。”
“哦?也就是說,趙云和炎破軍,本身就是認識的。”
“嗯!”
兩人急速離去。
趙云緊皺著眉頭,“不是吧,我這怎么混進東州大軍之中,現(xiàn)在東州人士,怕都把我當做夜城的人了?”
趙云走進一間客棧中,才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沒錢。
“早知道,我就不將那幾個銀幣給炎破軍了?!壁w云有點懊悔,只好返身。
“這位公子,請留步?!蓖蝗?,一張桌子上,站起了一名綠衣女子。
她微笑的朝趙云招手。
“我?”趙云很愕然的用手指著自己。
“嗯?!蹦蔷G衣女子點點頭,微笑著,“可是趙云公子?”
“你認識我?”趙云有些狐疑的走過去,坐到了凳子上。
“當然認識!”綠衣女子嫣然一笑,“我不僅認識你,還是特地在等著你?!?br/>
“哦!”趙云有點莫名。
“我知道你沒錢,所以給你送錢來?!本G衣女子微笑著道,從懷中,拿出一張紫晶色的卡。
卡是純金做成,被人烙印了特殊的紫色圓盤印記,上面有一個極大的通字,泛著點點紫光,很是耀目。
“大通錢莊的卡!”趙云來了玄關不久,對于這個錢莊,可謂久仰大名。
每次身上沒錢,而看著人家拿著這種卡,大肆揮霍時,趙云就有點感嘆,沒錢的日子,不是人過的。
“不錯,而且還是紫晶卡,可無限透支金幣!”綠衣女子用手甩動著紫晶卡,“想不想要?”
綠衣女子調(diào)皮的笑著!
趙云當然想要,他可是窮怕了,身為趙帝天的兒子,居然會窮怕。
雖然兩片大陸相差的有點遠,可是流通的貨錢,還是一樣的。
他眼饞的看著那張卡。
“瞧你。”綠衣女子掩嘴一笑,“卡可以給你的喔,但是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趙云微微笑著。
綠衣女子嗯了聲,側(cè)著頭想了很久,方才問道:“我問你,你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會讓邪尊對你特別一點呢?”
“邪尊?方珺?”趙云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緩緩笑道:“沒什么特別,可能長的還不錯?!?br/>
“就你?比起軍帝差遠了。”綠衣女子白了白眼,笑著把紫晶卡放在趙云面前,“邪尊讓我告訴你,一個月后,務必要回來。”
綠衣女子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她突然回頭,嫣然笑道:“對了,我叫綠鵝!”
“綠鵝,綠鵝姑娘!”趙云拿起紫晶卡,邊呼邊追著去,“我回來后,要去哪?”
“會有人來找你的!”綠鵝沒有回身,揚了揚手,身子突然越走越快,快的像一團綠影子,很快就消失了。
趙云愕然,心想方珺搞什么鬼?
為什么不一次性說清楚?
他苦笑著轉(zhuǎn)身,突然看到兩個人站在后面。
孫亞和閻震。
“孫亞,你怎么在這里?”趙云奇怪的問著。
孫亞皺著眉,突然嘻嘻一笑,“我當然來咯,見見老朋友,看起來,你和方珺的關系不錯么,綠鵝都居然見你來了。”
“她是什么人?”趙云問道。
孫亞笑了笑,“在玄關,她倒不是多么出名的人物,不過她是天禽老人的弟子,也是最深受方珺喜愛的侍女,這女人,一般不出來見人!”
趙云哦了聲!
頓時沒人說話,一下子冷場起來。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睂O亞收住笑臉,突然嘆息一聲,邁過趙云一旁,往前方走去。
他和閻震,走到了一個拐角處,很快消失在了趙云的視野之中。
兩個人走著。
閻震終于忍不住,詢問出聲,“孫臭蟲,你為什么不問問他,到底是不是在幫炎破軍做事?”
孫亞瞧了閻震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說,老趙在幫人做事,也是幫方珺,而不是炎破軍!”
“兩者之間,有區(qū)別么?”閻震訝異的問。
“當然有區(qū)別,他幫炎破軍做事,我可能還要問一問,但是幫方珺,就沒得問了。”孫亞神秘的笑了笑。
閻震愕然,有點不解。
“好了,有些事,跟你說,你也不明白?!睂O亞的神色在閃爍,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先回除邪門總部,我要去見一個人!”
“好吧,你是門主,你說了算?!遍愓饟]了揮手,很納悶的離去。
突然有人從后面走了上來,是方珺。
“方珺,五百年不見,你看起來憔悴了很多。”孫亞回頭,很燦爛的笑著。
方珺臉上沒有表情,她的聲音也很淡漠,“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沒死!”
“你還真會裝,你當然知道我沒死,還知道我睡了五百年,更知道我修出了大夢心經(jīng),你什么都知道?”孫亞誒了聲!
方珺的神情里,有著笑意,“那當然!”
“你不累嗎,干嗎要隱藏自己的實力,擔心炎破軍會覺得沒面子!”孫亞很是不明白的神情,“如果那樣,他就不值得你愛!”
“要是我的話,我女人比我強,我會更高興。”
孫亞繼續(xù)說著,卻看著方珺的眼睛一動不動。
方珺沉默,她沒有說話。
孫亞只好繼續(xù)說著,“方珺,我還是五百年前的那句話,炎破軍并不適合你,不論性格,還是體質(zhì)上,甚至很多?”
“你別說了?!狈浆B突然聲音有些大,“孫亞,我來見你,并不是要聽你的訓斥!”
“那你就不該來見我!”孫亞聲音也有些大。
“你就一定要把所有朋友的關系,搞得很糟才高興嗎?”方珺有些煩躁起來。
孫亞哼了聲,“并不是我,而是你,是你變了!”
方珺有些氣惱的看著孫亞,“我就不明白了,我跟炎破軍在一塊,到底礙著你們什么事,一個個的,都好像要疏遠我?你是這樣,東方和司馬都是這樣!”
孫亞突然沉默下來。
他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
愛情是盲目的!
現(xiàn)在的方珺,完全只會站在她和炎破軍的立場上考慮問題,而不會站著他們的立場上。
又或許說,孫亞他們也只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問題。
孫亞搖著頭,他往后退了幾步。
“既然大家的道已經(jīng)不同,那就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我希望以后在戰(zhàn)場相遇,你不要手下留情!”孫亞搖著頭遠去。
方珺仰頭看天,雙目是一臉沉痛!
這些雜亂的關系,已經(jīng)越來越?jīng)]法控制,看起來,昔日的朋友,馬上就要變成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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