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呀!
四周的三十多口黑棺,棺蓋同時從下面拱起,然后“嘭”地一聲掀開,從里面躍出一個個玄衣男子。這些人剛剛出現(xiàn),不說二話,直接將眾人包圍起來。
“關(guān)前輩,我們都中了劇毒,請你先暫且抵擋一陣。待我等逼出了毒氣,再一起殺出去?!奔у簧B忙取出解毒丹,分發(fā)給中年儒生和嬌艷婦人。
他們兩人也不客氣,當(dāng)即吞服下去,就地坐下修煉起來。
才這短短功夫,三人的臉上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紫烏色,腫脹起來。其中那姬寤生最差勁,嘴角溢出鮮血,卻咬著牙沒噴出,可是身體仍舊顫抖不已。
“殺!”
那些玄衣男子低喝一聲,雙臂連振,同一時間出手,居然頗合陣法的樣子。
關(guān)東看不出這些玄衣男子的修為,畢竟對方是尸修,與普通修士大不相同。
但關(guān)東卻凜然不懼,身形一晃,驀然出現(xiàn)在那距離他最近的一名玄衣男子身前,雙掌拍出,砰砰作響。一口氣連拍三掌,然后抽身飛退。
那名玄衣男子被強行逼退,胸口盡數(shù)凹陷,出現(xiàn)了三個清晰的掌印,骨骼盡碎。不過那人卻低吼一聲,陡然戾氣暴漲,雙臂出現(xiàn)了一圈魔紋,整整變大了一圈。
“咦,果然不愧是尸修,連這都不死?!苯?jīng)過剛才的試探,關(guān)東已然知道,這些尸修一個個銅頭鐵臂,煉體術(shù)修煉到了小成境界??墒撬麄兊恼嬲逓椋膊贿^胎體九層而已。
就算有幾個強的,也不過初靈境而已,對他沒什么影響。
因此,他當(dāng)即大袖一拂,卷起一股狂風(fēng),“嗖嗖嗖”七柄雷刀浮現(xiàn)。
“去!”
關(guān)東猛地沖前一指,雷刀表面立刻閃爍出一道電弧,“咔嚓”一聲。消失不見。
噗噗!
眨眼間,七八名玄衣男子倒地,額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只是這些血洞內(nèi),流溢而出的不是鮮血。而是一股股黑氣。這些黑氣十分詭異,煞氣驚人。
那電弧本就是陰邪之物的克星,在這群玄衣男子面前,更是所向披靡。
才眨眼工夫,十多名玄衣男子紛紛倒下。
其他玄衣男子見狀。露出驚駭之色,居然遠遠避開關(guān)東,目光閃爍,不敢靠近。
原來它們俱是有思想之人,而不是單純的傀儡。
關(guān)東微哼一聲,繼續(xù)催動那雷刀。一時間,整個大廳內(nèi)雷鳴聲大作,響徹洞窟。慘叫聲不斷,玄衣男子一個接一個倒下,很快就被他清理干凈。
他收回雷刀。捏在手里。低頭看姬寤生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情況大大不妙,全身黑氣繚繞,看樣子那些解毒靈丹沒什么作用。關(guān)東皺了皺眉,最后將目光看向那金色棺槨。
就在他抬起手,想要行動之際,那金色棺槨卻“嘭”地一陣悶響,接著整個懸空而起。
噗!
一道金光驟然降落,朝關(guān)東轟來。
關(guān)東眼明手快,當(dāng)即身形晃動。眨眼間出現(xiàn)在五丈外,躲了過去。而靠近他的那名嬌艷婦人就沒那么好運,被金光直接轟中,軀體眨眼被汽化。連一點渣滓都沒留下。
但趁此機會,關(guān)東立刻一抬手,“嗤”地一聲,一柄雷刀騰空而起,將那金色棺槨一劈兩半。
嘩啦!
那金色棺槨之內(nèi),落下一名六尺不足的小娃兒。
這小娃兒額頭上刻滿了各種紋路。神色冰冷,頭上頂著一個破爛皇冠。他落下后,沒見慌亂,而是高高坐在石臺之上,大咧咧的一指關(guān)東,喝問:“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竟膽敢闖入本小王的洞府,殺我護衛(wèi)?”
這份氣勢,分明是一種高居上位之人自然養(yǎng)成的。
關(guān)東心中暗驚,神色不變,仔細盯著此人看了一陣,一字一句的道:“我等來此,只是想查證一件事。數(shù)十年前天鬼宗滅門之案,與你有何關(guān)系?”
“什么天鬼宗,小王連聽都沒聽說過?!蹦切⊥迌和犷^想了想,茫然說道。
“沒聽說過?如若此事與你沒有關(guān)系,我等也就不會找來此地了。不過我實在很好奇,你究竟是誰,居然會有那么多護衛(wèi)守護。想來,你也是大有來歷之人吧?”關(guān)東嘿然笑道。
“有意思。你都沒還回答本小王的話,卻來套我的身份。不過告訴你也無妨。你可看到了山外的‘殺字碑’?”那小娃兒咧嘴一笑,問道。
“不錯。此碑莫非還大有來歷?”
“尸王山,殺字碑,活人免進。此乃殺字碑的來歷。不過,那尸王山距此萬里,此地是小尸王山。這小尸王山是父王為我特意開辟出的修羅道場,因為此山脈之下,埋藏著數(shù)萬只妖獸尸骸,尸氣極為濃郁,最適合尸修修煉。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知道本小王的身份了吧?”
“這么說來,你是那尸王山之尸王之子?”
“嘿,你還不笨。本小王姓屠,名生。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擅長我洞府,其下場如何,更應(yīng)該一清二楚。不過我看你修為不錯,比我身邊的這群廢物強得多,便免你死罪,準(zhǔn)予你留在我身邊,為我護法。嘿嘿,這樣的好機會,不知道多少人想搶,卻都沒機會呢!嘖嘖,你的運氣實在不錯?!?br/>
“的確很不錯?!?br/>
“現(xiàn)在是你表忠心的時候了,去殺了他們兩人吧!”
屠生一指前方的姬寤生和中年儒生,就像是在說一種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
關(guān)東輕笑了起來。
這屠生未免太過天真,以為自己的什么尸王之子的身份,便能對所有人頤指氣使。
“怎么,你還不動手?”那屠生怒問。
關(guān)東負手而立,只是冷眼瞄了他一眼,繼續(xù)無動于衷道:“多謝閣下的賞識,只是在下一向自由散漫慣了,從沒有做人走狗的打算。我的這兩位道友俱都中了閣下的劇毒,請閣下拿出解藥?!?br/>
“混賬,本小王讓你做護衛(wèi),是看得起你。你一個區(qū)區(qū)初靈期的小修,居然敢開口回絕,當(dāng)真是不知死活。還想要解藥,簡直異想天開?!蓖郎豢啥簟?br/>
“既然如此,在下就只有得罪了?!?br/>
關(guān)東本不想對這屠生出手,但他此行畢竟是拿了姬寤生的好處,若是棄之不顧,絕不是他的本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