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曉滿臉不悅之色,立刻懟回去道:“我們還用跟你們顯唄?”說到這很嫌棄的看看二愣子家。
二愣子現(xiàn)在確實抖起來了,但他這家卻還是老樣子,到不是二楞工資舍不得買一些最新款的家電,在找點人把家里好好裝修一下。
而是二愣子現(xiàn)在住不慣平房了,這貨最近天南海北的到處跑,又是個好享受的脾氣,自己不會在去住什么四處漏風(fēng)的小旅館。
出入的都是高檔酒店,在這樣的地方住的時間一長,二愣子那還瞧得上自家那破破爛爛的平房?
最近礦里正在蓋兩棟新樓,二愣子直接拿下一套面積最大,戶型也是最好的房子,就等著房子一交鑰匙,便找專業(yè)的裝修隊好好裝修下,不弄得富麗堂皇絕不罷休,家電更是青一色的進(jìn)口貨。
誰想二愣子的房子還沒弄好,王曉曉到了這就開始嫌棄了。
王曉曉的意思其實很簡單,看看你們住的這破房子吧,就你們這些的,我們這些省城人還用得著跟你們顯唄嗎?
徐長林立刻皺著眉頭呵斥道:“王曉曉你給我把嘴閉上,你在多說一句,你就立刻給我走人?!?br/>
王曉曉立刻皺著眉頭瞪了一眼徐長林,但還真不敢在說什么了,王曉曉雖然是省城人,但也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她的家其實也沒比二楞家好到那去。
這年月人均工資也就五百左右,除非是有錢人,不然一般人家的房子大體都跟二愣子這差不多。
王曉曉好不容易找到徐長林這么個有前途的公務(wù)員,怎么可能就因為這點事放棄?
她瞧不上陸逸塵這些人,不過是認(rèn)為自己是省城人,而陸逸塵這些人卻是鄉(xiāng)下人。
沒錯,在王曉曉看來,青山銅礦也是農(nóng)村,除了省城外,其他地方都是農(nóng)村。
徐長林都這么說了,彭玲也沒說什么,不過卻沒忘瞪一眼王曉曉。
徐長林歉意的道:“對不住了哥幾個、姐幾個,曉曉……”徐長林沒往下說,只是嘆口氣,不管怎么說王曉曉也是他對象,當(dāng)著其他人的面說自己對象不好,也實在是不合適。
陸逸塵趕緊打圓場,拍拍徐長林的肩膀笑道:“沒事,坐,聊會,一會咱們?nèi)フ写?,大狗桌定了嗎??br/>
大狗點點頭道:“定完了?!?br/>
徐長林拉過一把椅子坐在那,陸逸塵等人圍坐在徐長林周圍開始閑聊,開始簡單問了下徐長林在省城的情況如何,工作,生活之類的。
沒多久就開始說他們小時候的囧事,陣陣笑聲在下午的陽光映射下從低矮而有些破舊的平房中傳出來。
時間過得飛快,陸逸塵感覺也沒聊多大會,結(jié)果就到五點半了。
二愣子直接道:“走,吃飯,餓死了。”說到這二愣子看看大狗,對他眨眨眼。
大狗跟二愣子是心有靈犀,立刻知道這貨是什么意思了,哥倆一塊走了出去,一到外邊就把車門打開了。
二愣子還看著天抱怨道:“這該死的鬼天氣,都特么的十一了還這么熱,車曬得都冒煙了?!?br/>
門口這兩輛奧迪一百王曉曉來的時候自然就看到了,但卻根本就不會想這樣兩輛豪車是屬于住在這個低矮而破舊的平房的主人的。
結(jié)果一出來看到二愣子跟大狗把車門都給打開散里邊的熱氣,瞬間就傻眼了,指指這兩輛車目瞪口呆的道;“這車是你們的?”
二愣子得意洋洋的道;“不是我們的,還能是誰的?我哥也有一輛,但他低調(diào),不開而已,我們確實是農(nóng)村人,但這日子過得好像比省城人也強(qiáng)吧?對吧大狗?”
大狗咧嘴一笑道:“那是,咱們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是什么?他們省城人有多少人能跟咱們一樣?”
話音一落大狗對陸逸塵道;“老陸京城、上海、深圳這幾個大城市的店面我們可是按照你說的買下來了,也不是很大,二百多平吧,等過了十一我跟愣子就走,爭取在十一月前在全國主要城市都買下一間店面?!?br/>
大狗這話一出,王曉曉徹底傻眼了,呆愣愣的站在那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你們在京城、上海、深圳買店面了?二百多平?還要去其他城市買?”
大狗咧嘴一笑道:“是啊,要不是老陸說沒必要買太大的,我感覺王府井那的店我就買個上前平的,二百多平少了?!?br/>
王曉曉瞬間就凌亂在風(fēng)中,滿臉我是誰,我在那的表情。
她認(rèn)為是一群土老冒的農(nóng)村人,竟然有錢到去全國各地的大城市黃金地段去買店面,這真的很讓王曉曉接受不了。
徐長林也傻眼了,他看著陸逸塵道;“我曹老陸你真是發(fā)財了,這得多少錢?。俊?br/>
陸逸塵則是苦笑連連,他這人辦事高調(diào),但做人卻十分低調(diào),他還真不愿意跟人顯唄,但奈何二愣子跟大狗不行啊。
在加上王曉曉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這哥倆更是忍不住了。
彭玲也是滿臉得意之色的道:“陸逸塵在礦里還開了個服裝廠,現(xiàn)在市里以及下邊幾個縣城我們都有店面,已經(jīng)開業(yè)了,陸逸塵還在江榮縣有個酒廠,年后就開始銷售了?!?br/>
徐長林則是瞬間傻眼了,他離開青山銅礦的時間其實并不長,六月那會他還回來過一次,那會陸逸塵還是江榮縣醫(yī)院的一個小小實習(xí)生。
誰想他就離開這么幾個月,陸逸塵就已經(jīng)有錢到去全國各地開店的地步,這些錢他怎么來的?
陸逸塵拍拍徐長林的肩膀道;“好了,這些以后有時間在說,今天就不說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上車,走?!?br/>
這一路上徐長林跟王曉曉都處于懵圈狀態(tài),怎么到的招待所,怎么坐在那的倆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陸逸塵則是瞪了一眼二愣子跟大狗,隨即小聲道:“你倆給我記住了,以后不許這么得瑟,財不露白不知道嗎?”
這年月治安可不好,要是二愣子跟大狗這么得瑟,真被有心點惦記上,那是會死人的,這樣的案子在90年代,乃至于兩千年全國各地多有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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