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陽表示很無辜,他不知道小侄子的存在呀,誰能想到小月月居然誆他。
司翰恨鐵不成鋼地收回目光,看向傾月,“你想如何?!?br/>
傾月攤攤手,“也沒啥,就是神族現(xiàn)在不是想要聯(lián)合各大勢力圍剿魔界嗎,你懂的。”
她朝著他挑挑眉。
司翰微瞇著眼看她,然后看向閻凌君。
“你想我僵尸族不要答應(yīng)聯(lián)盟?”
傾月并沒有說話,而是朝著他扔了個真聰明的眼神。
司陽躲在一旁陪南宮珂玩,大氣不敢出。
南宮陌雪有點(diǎn)緊張地看向司翰,其實(shí)她也不希望司翰答應(yīng)結(jié)盟,否則和師兄打起來,她都不知道要幫哪邊。
司翰探究的目光看向閻凌君,“你真的是魔君?”
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一點(diǎn)也不像魔君,而且他早在空間大陸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見過閻凌君,那個時候明明就是個正常人。
為什么一晃多年,這個男人卻突然變成了魔君?
司翰百思不得其解,傳聞中魔君殘暴嗜血,兇狠無情,和眼前這男人的性格完全不搭邊。
可若說閻凌君不是魔君,那剛剛和他過招的時候,那雙會發(fā)紅光的眸是怎么回事,還有他身上那恐怖的魔氣。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br/>
司翰雙眼微瞇,“什么意思?!?br/>
“這個我可以解釋。”司陽覺得自己將功補(bǔ)過的機(jī)會來了,于是猛地?fù)溥^來,將閻凌君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司翰聽得直皺眉,打量的目光越來越明顯。
“也就是說,你是雪兒的師兄,魔君已死,你現(xiàn)在就是魔君?”
閻凌君很冷酷,并沒有答話,雖然他不反對司翰和南宮陌雪在一起,但依舊不待見。
傾月捏了捏他的手,然后抬頭,“沒錯?!?br/>
“你能保證以后不會稱霸天下嗎?!?br/>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遍惲杈亻_口。
頓了頓,又補(bǔ)充一句,“危亞斯除外?!?br/>
他的身上,迸射出強(qiáng)烈的殺意,他不是一個嗜殺之人,真正的稱霸天下,也并不一定要坐上最高的位置,而是擁有絕對的威懾。
只要別人不來招惹他,他不會主動出擊。
但是,危亞斯是個例外,不手刃危亞斯,難解他心頭之恨!
“你和危亞斯之間有過節(jié)?”司翰試探性地問道。
閻凌君冷哼一聲,并不答話。
“你究竟答不答應(yīng)?!眱A月見司翰一直都是在顧左右而言他,并沒有正面回答,不由得再次出聲問道。
司翰眉眼深沉,似乎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喂,司大族長,這可是你那寶貝弟弟答應(yīng)的,想反悔不成,我聽說僵尸族最大的優(yōu)點(diǎn)就是守信,該不會是騙人的吧?!?br/>
司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少在這里用激將法,誰答應(yīng)你的找誰去?!?br/>
若是激將法對他有用,那他也走不到今天了。
傾月幽幽的目光射向司陽,嚇得司陽不斷地往后縮,“小侄子,叔叔來陪你玩。”
傾月磨牙,就不該相信那個白癡。
她收回目光,桌子下的腳朝著南宮陌雪狠狠踢了一下,用眼神示意她,美人計(jì),趕緊上!
藍(lán)云兒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濺出了些許。
她抬頭,有點(diǎn)茫然地看向傾月,“月兒,你踢我干嘛,好痛哦?!?br/>
傾月,“……”
“司翰,我們可是雪兒的娘家人,你敢聯(lián)盟,不想娶她了是不是?!?br/>
他們這次來的僵尸族的主要目的,可是阻止聯(lián)盟的。
司翰沒有回答,而是扭頭看向南宮陌雪,“雪兒,你怎么說?!?br/>
南宮陌雪秀眉輕蹙,有點(diǎn)為難地看向司翰,她知道他身為一族之長,有他的難處,但是她真的不希望他和神族結(jié)盟。
“我……我不知道?!?br/>
“如果我和他打起來,你幫誰?”
司翰指向閻凌君,問南宮陌雪。
幾乎沒有猶豫,南宮陌雪直接開口,“幫師兄?!?br/>
司翰,“……”
他是不是不該問這個問題?找虐啊。
你好歹猶豫一下呀,這樣干脆地回答,讓他情何以堪。
“司翰,我和師兄一起長大,他是我哥,我肯定會幫他的。”
閻凌君滿意了,不枉他從小到大都那么疼她。
司翰悲劇了,瞬間覺得自己在未來媳婦心里沒地位,居然連一個師兄都比不上。
他沉了臉,“雪兒,你這樣不怕我傷心嗎。”
“可是……”南宮陌雪眉心緊蹙,“我說的是事實(shí)?!?br/>
司翰,“……”
啾,一支小箭刺中心臟,疼啊。
“司翰,不結(jié)盟……不行嗎?!彼囂叫缘貑柕?。
司翰沉著臉想了想,“不行。”
南宮陌雪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果然,還是要兵絨相見嗎。
緊接著,司翰又開口了,“ 如果不結(jié)盟,那就等于直接和神族撕破臉,這樣會引來神族的報(bào)復(fù)?!?br/>
“這可是關(guān)乎整個僵尸族存亡的大事,不能草率,他一個外人,我為什么要為他承擔(dān)這個千古罪名?!?br/>
南宮陌雪眉心越擰越緊,她沒想到居然會那么嚴(yán)重,一時之間很為難。
也有些內(nèi)疚,她似乎太過份了,要求他做這樣的決定。
閻凌君抬眸,看了眼糾結(jié)的南宮陌雪,再瞥了眼司翰,一眼就看透司翰打的什么主意。
他冷冷地哼出一個鼻音,不為所動。
夜塵左看看,右看看,很淡定地喝茶,只是心里在不斷地犯嘀咕,現(xiàn)在的姑娘家都那么單純的么,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
“那……你別為難了……”南宮陌雪還在左右為難。
司翰再次開口,“除非他不是外人?!?br/>
“啊?!蹦蠈m陌雪有些不在狀態(tài)地反問,“怎么樣才不是外人?”
噗……
傾月剛好喝一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南宮陌雪這么單純?
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估計(jì)也只有她還聽不出來司翰想說什么。
司翰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你嫁給我呀,他是你娘家人,你嫁給我之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自家人怎么會打自家人呢,你說對吧?!蹦蠈m陌雪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小臉一紅,她又沒說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