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之時和周公子是因為生意上的來往認識的。仗著父親是蘇州市長,俞之時的生意做得那是如魚得水。場面上的朋友多多少少會給他幾分薄面。
俞之時年紀輕輕卻也時常出沒煙花柳巷。不過都是背著父親的,年前父親已經(jīng)為他選了一位官場上的同僚的女兒做未來妻子。俞之時對父親的安排未置可否,自己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其實都是拜父親所賜。讓父親失望了就什么都沒有了。俞之時雖然是俞紀文的大公子,但卻是俞紀文姨太太所生。下面還有好幾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在外人看來風(fēng)光無限的俞公子其實是個位置尷尬的兒子。
和周公子來杭州談生意是俞之時最近接的一單生意。杭州在俞之時看來的確是個好地方,這里的姑娘很漂亮。周公子待他也很熱情,盛情難卻之下免不了來歡場買醉。
上一次來的這家玉堂春給俞之時印象很深,那個曲子唱得不錯的姑娘好像還只是賣藝不賣身。俞之時在歡場也愛大把花錢,不為別的,也不是對哪個姑娘情有獨鐘,就是在朋友們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實力罷了。
這一天,周公子在午后又拖著俞之時要去玉堂春,說是那里的老鴇要好好招待他們。天下哪有白吃的飯?俞之時心里清楚,不過看他們有錢有勢,想在他們身上多掏點錢出來罷了。
去就去吧!反正就是為了買個樂子。
俞之時和周公子出現(xiàn)在玉堂春門口時,老鴇一眼就看到了。笑著迎上去,回頭就招呼凌珍下來見客。
凌珍坐在那兒唱曲時,圍著許多玉堂春的熟客。一曲罷了,老鴇示意凌珍停了聲音,老鴇搖搖擺擺地走到中央,清清嗓子。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我們的凌珍姑娘今天我正式讓她下海!各位有意要和凌珍姑娘交好的朋友,可以競相出價!誰出的錢最多,凌珍姑娘今天就是誰的!”
老鴇的話音一落,那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守了這么些日子的金主們都激動起來了,原來老鴇終于要把凌珍拿出來賣了。男人們都在摩拳擦掌地準備著出個高價,擊敗別人。只有可憐的小凌珍完全傻愣在那兒。
“契娘!”凌珍輕聲呼喚著老鴇,老鴇此時全然不顧她了,眼里只有男人們手中的銀票。
花姐姐不是說,會讓契娘保住她的身子嗎?凌珍眼里的淚水滾落下來。
“周大公子!怎么你不想出個價嗎?”老鴇故意踱到周公子面前,眼睛卻是看著俞之時。
“哦!我是陪之時來的,之時要是有意,我絕不奪人所愛!之時!你想不想要凌姑娘?”周公子側(cè)過身子問俞之時。
“看看吧!”俞之時見慣這種場面了,老鴇不過是乘著來的有錢的主兒多時,才故意拋出這個重磅炸彈的。
“俞公子!您可是這些個人當(dāng)中的佼佼者,我看好你!我們的凌珍姑娘配上俞公子那才叫才子配佳人,美人配英雄?。 崩哮d把俞之時夸得臉上都掛不住了。
“我出一千塊大洋!”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大廳的角落里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