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葉青,是我男朋友!”
“他叫葉青,是我男朋友!”
“他叫葉青,是我男朋友!”
一遍又一遍,在秦文瀚的腦海中響起,他不能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實。
從青里進大學開始,自己苦苦追求,秦文翰不相信六年感情比不上眼前的陌生男子。
他更不相信多年的辛苦付出青里的內(nèi)心沒有動搖過,感動過。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人,竟然是青里的男朋友,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我不相信,青里你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秦文瀚臉孔猙獰,眼前的一切幾乎讓他發(fā)狂。
曾經(jīng)無數(shù)次,青里為了擺脫秦文瀚,想盡一切辦法。
“不,這一次是真的!”青里看向秦文瀚,平淡語氣中帶著決絕。
將心比心,秦文瀚這么多年的追求,青里內(nèi)心確感到非常的歉意。內(nèi)心的掙扎讓自己的努力去細化上他,但不喜歡終究不喜歡的,怎么也接受不了他。
秦文瀚做了這么多,不僅沒有讓青里高興,反而還給的她增添了不少煩惱。
大學時,秦文瀚瘋狂的追求,幾乎讓青里沒有一個異性朋友,就連身邊的閨蜜也都無時無刻不為秦文瀚說話。
青里就像是被圈養(yǎng)在一個小圈子里,整個世界都是的秦文瀚。這讓青里這個從小在父母耳目熏陶下,勵志要成為一個獨立自主女人的農(nóng)村姑娘感覺到非常的厭倦。
出生貧寒,對那份追求越是執(zhí)著。
青里的世界觀里,美好的生活方式不是住在別墅里等著心愛男人下班,而是跟著他擠在擁擠的公交或者地鐵一起上班下班。
青里的性格秉性時光出版社的眾人都清楚,一旦她認定某事一定堅持到底,即便是錯也要一錯到底。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葉青身上,發(fā)現(xiàn)他跟普通上班族沒有什么區(qū)別,穿著相貌都很普通,沒有哪一點比得上秦文瀚。
感受到那赤裸裸的目光,身前還站在一個笑臉,葉青臉色不是很好看。雖說自己喜歡青里,但被當成擋箭牌,心里難免有些不舒服。
還好青里長得漂亮,被美女當成擋箭牌是葉青最樂意做的事,畢竟趁機抹油占便宜這種事他可沒少干。
抽出青里緊緊抱著手臂,摟在她肩膀上,微微用力便將青里整個人攬到懷里,假裝憤怒看著秦文瀚,怒斥:“小子,你誰呀,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泡,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一開口就是這流氓語氣,在場觀眾們不由得大跌眼鏡,這什么人這是。
青里可是大才女,怎么會找這種地痞流氓做男朋友。葉青的表現(xiàn)眾人非常失望,在這群文藝青年眼睛里,哪一個不是彬彬有禮。
此話一處,所有人對葉青的印象就降低了兩個檔次。唯獨青里心里卻是喜滋滋的,從來沒有人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站在自己身前遮風擋雨。
秦文瀚臉色鐵青,青筋直冒,勃然大怒道:“哪里來的地痞流氓,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
積壓的怒火爆發(fā)出來,頃刻掩蓋了他殘存的意識,動手推了葉青一把。
君子動口不動手,眾人看到秦文瀚動手是,小心肝不由得提了起來。在他們看來,秦文瀚只是一介書生,從小嬌生慣養(yǎng),哪里會打得過眼前的“地痞流氓”。
仿佛中,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秦文瀚被打得鼻青臉腫,倒在地上不斷呻吟。
果不其然,被秦文推了一把,葉青臉色也非常難看。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小白臉竟然敢動手,真當自己不敢動手似的。
青里看到葉青臉色的變化,芳心不由得著急了。她很清楚秦文瀚可是中京秦家直系子弟,如果葉青出手打了他,那將會遭龐大秦家的報復。
她現(xiàn)在有些后悔把葉青交上來,招惹到秦文瀚的,將給葉青的生活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葉青怒氣沖沖撈起袖子準備動手,所有人仿佛看到了秦文瀚摔倒在地,抱頭慘叫。
但出乎他們預料的是,葉青并沒有動手,淡淡說道:“看你傳得文質(zhì)彬彬的,還以為你小子高知識分之,沒想比我這個地痞還流氓?!?br/>
“啪,”無聲的巴掌就像是落在秦文瀚的臉上,那火辣辣的疼,讓他感覺無比羞怒。
從小在家被父母觀眾,在學校更是老師手里面的寶貝,秦文瀚心里最瞧不起的就是葉青這種地痞流氓,但現(xiàn)在卻被說成臉地痞都不如。
他哪里還受得了,哪里還忍得住。怒形于色,雙手僅僅捏著拳頭,眼睛里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心里面更是有股忍不住沖動,咬牙切齒就想狠狠揍他一頓。
“流氓不都是一語不合大打出手的嗎?難道現(xiàn)在的流氓也開始講道理了嗎?”所有人暗想,目光都變得詭異,眼前張口流氓語氣的青年,竟然沒有出手。
“你別看我,你再看也掩蓋你無禮的表現(xiàn)。老子真想找到你的小學老師,問問是他沒有教你講理,還是你自己沒學好?!?br/>
“嘻嘻,”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連小學老師都搬出來了,真實夠絕的。
“我……”秦文瀚語截,氣得七竅生煙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你不要故意掩蓋小學生文化的本質(zhì),很多沒上過小學都知道的講理,我真心不知道這么多年,你究竟在干嘛?”
“國家耗費那么大資源,目的就是提高人口素質(zhì),你都這么大了小學都沒畢業(yè),不知道你是怎么學的。那些當官的是不是軟飯吃多了?皆是無能鼠輩!”
葉青痛心疾首,恨不得將所有人小學老師抓過來質(zhì)問一翻。小小的一個動作,就能扯到國家教育這等大事,當著所有人謾罵國家領導人吃軟飯無能。
所有人目定口呆,紛紛不敢相信一個“地痞流氓”竟讓能夠說出這么多硬道理,說的更是讓人啞口無言,無地自容。
這真是“地痞流氓”嗎?在場所有人不由得紛紛想到這個話題。
流氓不講理,是所有人的共識。但當一個會叫道理流氓出現(xiàn)時,那就像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讓人不寒而栗。
頭一次,還是頭一次,秦文瀚還是頭一次被人說啞口無言一文不值。自己堂堂青年作家代表,未來華夏文學界的頂梁柱,現(xiàn)在確是被人說成了小學生,甚至比小學生都不如。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啊!
死死地盯著葉青,眼球上布滿了血絲,額頭上更是青筋直冒,他很想狠狠揍的葉青一頓,但他知道他不能。
葉青在青里耳邊嘀咕了,她來到辦公桌前收拾好自己東西,提著lv包來到葉青身邊挽著他的手臂,一邊走一邊輕聲問道:“我們現(xiàn)在去干嘛?”
“吃飯看電影!”葉青無視在場所有人說道。
“那先看吃飯?還是先看電影?”青里看著葉青,正在征詢他的意見。
所有人大跌眼鏡,戀愛中女人都是傻子,這句話沒有錯。
一個聰明能干的女人,愿意為你變傻變笨,那證明她真的愛你。
“當然是先吃飯,你這腦袋瓜怎么這么笨。”說完,葉青還不忘伸手在她三七分的烏黑短發(fā)上揉了揉。
青里拍下頭上的大手,嘟著嘴不滿道:“別摸了,再摸人家會變笨的。”
“額……”
“那我們?nèi)コ允裁??中餐還是西餐?”她看著葉青,眼眸中盡是期待。
“麻辣燙。”
“……”
兩人親密的動作,秦文瀚看在眼里,甜言蜜語更是時不時在他耳邊響起,幾乎讓他發(fā)狂。
這虐狗模式,幾乎讓所有人抓狂。
然而,葉青單身的事實若是讓他們知道,這群人定會氣得吐血。
曹植那句詩怎么說來著,哦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但在這里這句話最為合適:同為單身狗,何必狗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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