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夏睿思當(dāng)然知道這些地點都不是德興城的重要地方,要不然,他一早就直接把人送大牢了,而且不是在這慢慢問了!不過,他卻還有疑問,所以一副完全不相信地反問:“你一大家閨秀從哪學(xué)的文字?而且干嘛要在德興城開店呢?難道,是想把店鋪作為你們出入我們夏國的聯(lián)絡(luò)點,而這種有些差異的文字就是你們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嗎?”
“不,不是的!我真的沒有做什么聯(lián)絡(luò)點!再說了,文字什么的,雖然有些差異,但是大致上看著還是一樣的???這只是我太懶了,簡化了些而已,你看這些布莊、客棧、酒樓是不是只是少了幾個比劃,再看看這些‘店、街道、’什么的不都是一樣的嗎?我只是單純的想開個鋪子!”
陶凌勛心想幸好這幾出現(xiàn)最多的字,繁簡體差別并不大,不然還真是難說清楚!
“好吧!”夏睿思默默地對應(yīng)自己之前猜的字意,果然一樣,再說了,這些店鋪有沒有問題,他自會派人去查!不過,他可不會這么容易就放過陶凌勛,大家閨秀拋頭露面開店鋪?這必然有問題啊?!所以夏睿思繼續(xù)反駁:“陶小姐真是有志向,而且臨危不懼,頗有大家風(fēng)范?不知道陶府到底是怎么教導(dǎo)的?”
陶凌勛咬咬牙為了陶府為了大家的小命,他還是先坦白一部分,先把這個說通再說吧!“你剛剛不也說到,我可能不是真女子的嗎!那……”咬了咬牙,他猛地把擋在前面的被子放下,雙手掀開自己的底衣說:“沒錯!我是男的!”
陶凌勛讓對方看清自己的上身平平的,才慢慢的把衣服放下,坐好說:“知道我是男的了,四王爺,有沒有覺得,想要開店鋪擁有自己的一份事業(yè)是正常的呢?所謂成家立業(yè),成家我就先不說了,立業(yè)這不是每個男人的正常的志向嗎?”
“你……”夏睿思看著對面那潔白平坦的胸,頓了好一會。聽到陶凌勛說話,才反應(yīng)過來立馬反駁道:“哼!男扮女裝,畫德興城的地圖,開店。陶小…,陶……你,不要說,這么做,都是沒有任何目的?嗯?”
我去,那到底是要怎么樣?不說就威脅說全府上下性命攸關(guān),說了,就越發(fā)覺得他的目的不純!陶凌勛心里默默地想,他能說他的目的就是錢嗎?怎么現(xiàn)在越說,他覺得他的處境越危險了,真的是多說多錯嗎?
“怎么樣?還不招嗎?”夏睿思自從知道對方是男的后,都沒有再叫陶小姐!其實把對方是男的這個認知代入后,之前很多事都能說的通了!但是,還是不行,男扮女裝太可疑了,再加上地圖一直都是各國重要的資源,即使這不是軍用地圖,但是這兩個因素撞在一起,還是不能輕視!
陶凌勛淚目,他是不是應(yīng)該高興現(xiàn)在他還只是被人闖進房間問話!沒有直接關(guān)他到大牢里,來個屈打成招!
“四王爺,你真的覺得這就是份地圖嗎?你要不要問下專精制圖的人?我這純粹就是私人胡亂制作,各個地方大小比例也不一,應(yīng)該不會跟真的德興城地圖一樣的吧?”陶凌勛想了想,只好從這個一直被死死咬住的,被覺得最大罪的地方突破!
“哼!這個我自會找人鑒定!但是,陶……你男扮女裝意欲為何?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陶家小姐?還是說……你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而假扮的陶小姐呢?那……”
夏睿思覺得有些事他必須弄清楚明白!不然,要真有個什么疏忽了,他就是夏國罪人了!但是要是就這么簡單隨便就定了陶凌勛的罪!也太草率了,畢竟于他可能就是失去了一個有趣好玩的對象而已。對于陶家來說,那可就是真正的家破人亡!
夏睿思一直清楚的知道,他就是因為對于人命太過于仁慈,沒有學(xué)會皇家那種以大局為重的心!所以他并不適合朝政,不適合那個位子!這也是為什么他寧做閑散王爺,選擇遠離斗爭,不去爭那個位子的最大原因!畢竟踏著無數(shù)人的尸骨鮮血上去,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有朝一日,他既使想要,也定將不是這個樣子的!
“四王爺,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說!但是,我是真的陶凌萱是沒錯的!至于為什么要男扮女裝,這就是我陶家的事了!我能說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你若再不相信,你可以把我關(guān)起來,然后去做調(diào)查過!才決定怎么處理我,怎么樣?”
陶凌勛慢慢地回味過來,其實沒被他直接關(guān)到大牢什么的。意味著事情還沒嚴重到那個地步,或者說至少還沒有能夠把他直接定罪的證據(jù)!不然,他可不相信,萱羽大陸的律法會在對待通敵,奸細上還這么的仁慈!
“好!”夏睿思也知道對方這么說,就是他強把人叫醒過來問話的先機已經(jīng)失去了,那也不強求了!其他的,他自會再去查證!
“不說是吧!那麻煩你先跟我回府好好想想!等我找人鑒定過地圖!我們再聊聊!”隨后夏睿思還有意無不意地就在這里對阿一下了命令:“阿一,你們好好的去監(jiān)視著陶府,不要讓人跑了!明白嗎?”
“是!”阿一隨后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陶凌勛不難想像,阿一走去的目的地??墒牵娴囊呀?jīng)把能說的都說了??!再怎么樣,其他的他都不能告訴人!更何況現(xiàn)在形勢還不算嚴峻,僅僅是監(jiān)視他而已,這說明事情還有轉(zhuǎn)機!陶凌勛抬著頭跟夏睿思對視著,他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命他還要,底細他也不會隨意泄漏出來的!
“四王爺,恕我直言此圖估計也是個人隨手所制的導(dǎo)向圖!因其無論是在分率、準(zhǔn)望、道里方面都沒有統(tǒng)一標(biāo)準(zhǔn),而且也過于粗糙!而且關(guān)于高下、方邪、迂直等方面更是絲毫沒有涉及!這種的地圖,跟我們所制地圖相差甚遠!不足當(dāng)真!若王爺想用此人當(dāng)制圖,需要學(xué)習(xí)很長一段時間!”陳大人看完手上的圖后,直言說!
“那,今日麻煩陳大人前來幫忙了!我還以為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枚好苗子,看來是小王太過于才疏學(xué)淺、孤陋寡聞了?!毕念K技傺b不好意思地說!
“能幫上四王爺是臣的榮幸,而且若真是發(fā)現(xiàn)制作奇才,也是我夏國榮幸!”陳大人感嘆道。
夏睿思又跟陳大人客套了下才把人送走!
唔,原本這圖還真不是重要地圖嗎?那又怎么樣!即使這位陶小姐不是細作,不會做危害夏國的事,但她男扮女裝也很有問題!這還是要查查的,再說了,若按太子哥哥的意思,娶了這么一個人,他怎么覺得也很有意思呢!
第二天早上沒多久,阿三就回來報他查到的信息!
“王爺!據(jù)陶家的下人講,陶小姐一直都在陶府,應(yīng)該是他本人沒錯!要說有什么異常的,就是自從上次王爺送他回府后開始的!聽說好像是在山上的時候被野豬沖撞,撞壞頭了。由城東的程大夫診斷是患上了失憶癥。以前的事,都不太記得了!所以,最近行為比之前怪異了許多?!?br/>
“哦。是嗎?”夏睿思想了想,這樣是可以說得通很多事!可是,那陶府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小兒子當(dāng)成女兒來養(yǎng)呢?這一點,又如何解釋:“那,打聽到了陶小姐的真正身份嗎?”
“回王爺,對于陶小姐的身子有沒有什么異常。都是大家從小看到大的。我還有問府上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小少爺!但陶府的下人,都表示沒有!”
“嗯……?”夏睿思沉默了,那到底是為什么要把兒子當(dāng)成女兒養(yǎng)呢?
若是生在帝王家,為了避免過早被人害死,假借說自己生了位公主,還能理解!可是,陶府不僅不是大家族,而且只有一位家母,連妾都沒有!聽說兩兄妹感情也頗好!所以,這一點真的很難讓他理解啊,到底是為什么呢?這么想著,夏睿思就做了個決定,讓阿三把他偷偷地送到陶府,找陶夫人出來問個究竟!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沒有評沒有收的日子好難抗啊,還是日更好了啊,希望大家有空看到了要留印啊,謝謝大家了●e●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