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說笑了,還不是這些日子貨幣貶值,大家都急著找一些其他的投資渠道嘛,要不怎么也沒這么快賺到錢的?!?br/>
于胖子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應(yīng)和著。
“于老板,不用收拾了,我來這里不是為了和你喝茶聊天的吧,趕緊把那個青玉罐拿出來,我還要找找線索呢。”陳志一邊說著話,一邊將靈覺往于胖子家的客廳一掃,一面卻找了塊干凈的地方,雙腿盤坐下來,開始入定凝神,眼睛也閉了起來,一副修道高人的模樣。
于胖子雖然請了陳志過來,但是其實心頭卻是惴惴不安,生怕陳志又獅子大開頭,趁機敲他一筆竹竿,而現(xiàn)在看陳志這副樣子,顯然微微放心了一點,于是就去儲藏室拿那青玉罐去了。
這于胖子自然不知道,陳志看似是在打坐練功,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其實靈覺外放之下,早已經(jīng)將他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掃了個七七八八。心里已經(jīng)在盤算著一會要找于胖子要什么東西做報酬了。
“咦?這是什么?”
陳志的靈覺掃過于胖子家櫥窗上擺放的一些古玩字畫,發(fā)現(xiàn)這于胖子果然是做古玩一行的牛人,這櫥窗上擺放的大多還都是真品,不過在靈覺掃過其中一塊古玉的時候,陳志心跳卻是突然加快,情不自禁的睜開眼睛,抬頭向櫥窗那頭望去。
陳志心頭暗喜,這靈玉乃是上古修道之人用來儲存靈氣的石頭,由于品質(zhì)的原因,分為上品,中品和下品。這上品靈玉能夠儲存的靈氣驚人,對修道之人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寶物,因為很多功法對于靈氣的需求非常之高,要練成一套功法,往往需要靈氣源源不斷的供應(yīng)進去,而很多修道者在修行的時候往往吸收靈氣會產(chǎn)生一段時間的停滯。這樣一來就可能前功盡棄,這個時候如果有靈玉在身邊補充靈氣的話,就可能產(chǎn)生完全相反的結(jié)果,所以這靈玉對修道者而言幾乎是必備的。
而到了現(xiàn)代,上品靈玉早就絕跡了,不過就算這下品靈玉也稀少了許多,很多玉石都被開采掉了,有道是黃金有價玉無價,何況是這種珍稀的靈玉,更是稀少的要命。
不過這于胖子家里居然有一塊,而且體積還不小,要知道吸收天地靈氣轉(zhuǎn)化為法力是需要一段時間的,而這靈玉中的靈氣吸收過來的話,可是可以直接轉(zhuǎn)化的,這一來時間上就節(jié)省了不少。
不過陳志估算了一下這塊靈玉的價格,心頭又是一陣顫抖,要知道這么大的一塊玉放在這里,顯然于胖子是把它當(dāng)古董了,雖然這玉的真實價格遠(yuǎn)超一般的古董,但是即使于胖子把它看成是普通古董,顯然價格也是不菲,要怎么把它拿到手呢?
陳志依舊在原地打坐,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惹的于胖子不斷的望過來,終于,這于胖子有些忍不住了,說到:“小陳,我東西拿來了,你看下吧。”
陳志聽到于胖子的有些急不可耐的樣子,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兩只眼睛盯住青玉罐,說到:“打開蓋子吧?!?br/>
說完這些話后,陳志臉上卻突然現(xiàn)出一絲奇怪的表情,眼睛瞥向窗外,那里剛剛似乎有一絲靈氣波動傳來,但是只是一霎那之后,就又消失了。
這讓陳志心生警惕,他已經(jīng)知道,和他一樣修煉有這引氣入體法決的人,成為修道者,這類人只要一發(fā)動法術(shù),必然會引起天地間靈氣波動,這樣看來,如果剛才從靈覺上傳來的感覺沒有錯的話,那這附近還有和他一樣的修道者才對。
而剛才那一絲靈氣波動似乎頻率還不一樣,看來修道者的人數(shù)還不止一個人的樣子。
知道了這一點之后,陳志心里有些忐忑,他只是一名剛剛接觸修道不久的人,估計在修道界,他的地位比在現(xiàn)實世界里還慘,這不能不讓他心生警惕。
看來,注意到于胖子家隔壁那兩個男女的人,還不止他一個。
今晚怕是注定不是一個寧靜的夜晚啊。
于胖子抓著桌上的一塊紅布,罩在了這玉罐蓋子上,這才將其打開來,雖然早有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從蓋子里飄出淡淡的說不出名的臭味時,陳志還是微微皺了下眉頭,因為這青玉罐里的東西在他的靈覺一掃之下早已經(jīng)暴『露』無遺,只是青玉罐的底層附著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粉末狀物體,而這些淡淡的臭味正是由這些粉末所發(fā)。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望著這些黑『色』粉末,陳志心里有了底,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望著于胖子,那表情看的于胖子心里一陣發(fā)『毛』,過了一會,陳志才說到:“于老板,你抱個骨灰罐干嘛?” 混沌鑒寶訣5
“什么?你說這個是骨灰罐?”
于胖子聽了陳志的話,手一抖,幾乎要把這青玉罐掃落地下,還好陳志熬夜看書的一把將它扶住了,這才沒落到地面,避免了碎裂的命運。
望著坐在對面沙發(fā)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于胖子,陳志倒也不好繼續(xù)詢問什么,干脆就坐著等于胖子自己恢復(fù)過來。
有過了好一陣子,于胖子才似乎從難以置信的心情中解脫出來,望著陳志,臉『色』灰白,陳志也明白,對于他這種有錢人,家里放個骨灰罐是極其不吉利的,更何況其中有一段時間還是放在自己的臥室床頭,這對于于胖子來說,心里上的打擊太大了。
陳志見此卻是灑然一笑:“呵呵,以前是骨灰罐不假,但是過了這么長的年月,稱其為藝術(shù)品也不為過啊,于老板,一種東西有數(shù)種用途的情況多了,如果這東西以前是用做其他用途的,大概你就不會如此失態(tài)了。”
于胖子聽這貌似安慰的話后,卻是臉『色』更加的發(fā)白,陳志也清楚,于胖子做生意挺精明的,但是碰上這類事情那就是失了方寸,任人宰割了,因為他最忌諱的就是這個。
“呵呵,于老板,不用那么失態(tài),先把這東西封存起來,然后我想咱們該去你隔壁看下了,但是請于老板做好準(zhǔn)備,我想過段時間你見到的東西會比這個更精彩的?!?br/>
“小陳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于胖子聽到這里手又是一抖,似乎這句話觸動了他的什么地方,于胖子嘴唇有些發(fā)白,“你是說,這隔壁的兩個人……”
于胖子還想再問下去,陳志卻沒有再和他繼續(xù)解釋下去的興趣,他剛才用神識掃過隔壁,發(fā)現(xiàn)隔壁竟然放著兩具棺材,一黑一白,而棺材之內(nèi)還不時的傳出一聲聲的指甲敲擊棺材的聲音,即使陳志一向自詡膽大,也是一陣心里發(fā)寒,但是卻不能在于胖子面前顯『露』出來。
“不行,隔壁那家是某位大商人的家,那人常年不在家,才將那出租的,我們?nèi)绻J進去的話,會被告上法庭的?!庇谂肿舆@個時候卻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誰說我要你到他家里去的?!标愔静恢每煞?。卻將手一擺,說到,“等到了晚上在說吧,今晚你應(yīng)該就會看到一場好戲了。”
“你準(zhǔn)備干什么?”
于胖子家財萬貫,但是對于這種無形的威脅卻是怕的要死,如今幾乎完全失去了方寸,唯陳志馬首是瞻的樣子明顯。
“好吧,看樣子我還是透『露』點消息給你,這樣你到時候也好有些心理準(zhǔn)備。”陳志心里一動,還是緩緩說了起來。
過了一陣子之后,這于胖子臉『色』愈加難看了起來。
“好了,我現(xiàn)在需要一些東西,你幫我去買回來吧?!?br/>
陳志看到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知道這于胖子今天非聽自己的不可了,干脆就來個獅子大開口,“你去買兩張隱匿符,兩張神行符,一把青霜劍,當(dāng)然,這些東西必須去蜀山上買,只有正品的蜀山符才可能逐魔驅(qū)鬼,其他的道觀里賣大多都是贗品了,沒有一絲效果?!?br/>
這里離開蜀山怕是有十萬八千里,不過陳志知道以現(xiàn)代化的交通能力,于胖子跑一個來回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次,于胖子出奇的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將保險柜里的一張信用卡揣在了身上,就馬上出了門。
午夜時分,于胖子臉『色』有些發(fā)白的敲開了門,看到陳志還在打坐,馬上遞上了一個信封和一把黃『色』小劍,劍長三尺,劍身上微微有一道青芒吞吐不定,劍身上刻著兩個字“青霜”。
“小陳啊,你要的這是什么東西,太貴了,一把劍居然要六百萬,這些爛紙居然也要了我三百萬,你看我花了這么多錢的份上,今天一定要幫我解決掉這個大麻煩啊?!?br/>
于胖子站在陳志身邊,想到今天到山上買符的一幕,想到那么幾張紙和一把不起眼的小劍,居然要了近一千萬去,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悻悻的說到。
陳志卻是知道,這不過是蜀山最近開派大典將近,難得開了山門,讓門內(nèi)一些弟子出來見見世俗界,所以才有這些東西出售,要是平常的話,這些東西就算是再多錢也買不到,應(yīng)該你根本找不到蜀山的山門所在。
安慰了于胖子幾句,陳志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圓月,此時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月上半空,灑下一片片青光,將大地照耀的一片發(fā)白。
“你看那邊?!?br/>
陳志將于胖子拉到窗臺處,手一指隔壁陽臺,月華如練,正照著隔壁的陽臺上,兩道黑影正在不斷的顫抖著?!澳鞘鞘裁??”于胖子心里有些不安的問到。
“棺材!”
陳志聲音不大,但是聲音正好清晰的落在于胖子耳朵里。但是這一次,于胖子臉『色』卻只是白了一白,卻沒有什么更多的表示了。惹的陳志多看了一眼。
“看來你早就知道了?!?br/>
“哼,當(dāng)然,否則我怎么可能讓你牽著鼻子走。”
于胖子面『色』陰沉的應(yīng)道。陳志對于這個答案倒不覺的意外。但是還是有些奇怪的問到:“既然知道,你為什么不報警?”
“報警,報警有用嗎?上次警察甚至突擊檢查過那里,結(jié)果什么都沒搜到,為此還把我罵了一頓,說我浪費警力,還說什么如果下次再怎樣就要怎么怎么樣……”
于胖子此時已經(jīng)完全回復(fù)了梟雄的樣子,完全沒有白天那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突然豁出去了,還是白天時那個樣子完全就是裝出來的。
這讓陳志看的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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