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飛行員拿出呼叫機的剎那,靳云霆猛地將手術(shù)刀刺了出去,直插那人咽喉?。?br/>
呼叫機嘩啦一下掉在地上,同伴的聲音還在對講機里焦急的響著。
靳云霆將季笙背上,攀巖而上,走到山頭,季笙見狀,忍不住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靳云霆摸摸她的頭,以示鼓勵。
而后,靳云霆從這個飛行員身上翻翻找找,拿到了鑰匙,眼見著就要進入直升機了。
突地,一撥人從下面出現(xiàn),直直朝他們開槍!
靳云霆要開直升機站在里面,而季笙站的最大大咧咧,而且一點知覺都沒有,嗖的一下,一顆子彈直奔季笙而來
“小心!”
靳云霆剛剛把鑰匙插入鑰匙孔,就想讓季笙上飛機,抬頭便看見山下有人朝她方冷槍,情急之下,靳云霆只能大叫一聲,然后欺身而上,將她撲倒在地,隨口悶哼一聲,一口血便噴了出來,直濺季笙滿臉!
靳云霆噴完血便栽倒在季笙身上,一動不動。
季笙傻愣了,完全的怔在他身下,滿臉皆為震驚!
已經(jīng)到了這種關(guān)頭,他只要把飛機開走,便可以高枕無憂……可是,他卻回來了,回來救她了。
“靳云霆!你怎么樣?傷到哪里了?”
“嗚嗚……不要嚇我,你快醒醒啊……”
“靳云霆!你說過會帶我走出去,怎么可以這樣就先死了……壞蛋!你是大壞蛋!嗚嗚……”
季笙眼睛里都還有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語無倫次的說了一大堆,然后就傻了,聽著山腳越來越近的聲音,腳步聲以及命令聲,可季笙就像是長在那里了,完全沒有要起來的自知。
直到
“吵死了,我什么時候死了?”
靳云霆有氣無力的聲音從懷中上傳來,季笙連連瞪直了眼一看,然后猛地用袖子將眼淚擦拭干凈,接著二話不說雙手拽著他耳朵。
“討厭死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眼底還有淚水,嘴角掛著笑,靳云霆抬了抬手,將她眼底的眼淚一一擦拭掉,決然說著:“我說會帶你出去,就一定會帶你出去!我說,我死了不會讓你獨活,那么,就一定會做到!”
季笙一驚一愣一傻眼,這種霸道的方式簡直獨一無二!
隨后靳云霆靠著季笙的力度彎著腰進了直升機,然后迅速扭動鑰匙,開始發(fā)動引擎,此刻那些人已經(jīng)到了山腰,靳云霆毫不猶豫就甩了幾顆榴彈下去,頓時場面十分熱烈!
坐在副駕駛位上,季笙在意的不是山下的殺手,而是
靳云霆的傷口在不斷的流著血,后背已經(jīng)鮮紅一片,她上前將傷口使勁的摁住,靳云霆專心的開著直升機,可那血就是止不??!
再后來……
好像她沒力氣暈了,至于靳云霆呢?
她好像看到他也睡著了。
“靳云霆!”
季笙陡然從睡夢中尖叫著起身,她顧不得看自己這是在哪,就連滾帶爬的下了床,甚至鞋子都沒有穿,就一把拽開門往外跑。
這是一間別墅,她推門出去的時候有兩三個傭人在走廊上工作著,季笙紅了眼,上前就撕扯著一個女仆的雙肩,不斷的搖晃著:“見著靳云霆了么?他在哪?!是不是死了?!”
那個女仆被季笙披頭散發(fā)的樣子嚇壞了,眼睛瞪得老大,可就是不敢說話,仿佛舌頭打了個結(jié)。
季笙卻搖紅了眼,死命的搖動這人的身體,厲聲大喝:“我問你他在哪??。?!不說話是什么意思?他死了還是活著??。≌f話?。 ?br/>
“咳咳……”
阿卡不知道什么站在季笙身后,輕輕咳嗽兩聲,提醒道:“季小姐,您別急?!?br/>
季笙像是找到了救星,機械人一般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阿卡,瘋狂的詢問:“二少爺怎么樣?最后我們在……遇到人襲擊,我……二少爺救我,然后好多血,血……暈了!!他暈了……”
季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表達(dá)什么,越是想知道靳云霆怎么樣了,越是解釋不清楚。
阿卡見季笙太激動了,便安撫著道:“季小姐你放心,二少爺沒事,最后我和阿堯趕到,最后將你們都救了起來,二少爺那時候也沒有暈倒,只是有點體虛,他現(xiàn)在就在前面的病房里修養(yǎng)……”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到眼前一陣勁風(fēng)掃過,再回頭,季笙已經(jīng)走出了老遠(yuǎn),眼看著就要進入病房。
阿卡一驚,忙上前制止:“季小姐,二少爺現(xiàn)在還在休息,你要不晚點再來看他?”
“不要!”
季笙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她此刻理智已經(jīng)回籠了不少,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靳云霆又被搶救了多久,她現(xiàn)在就是迫切的想要見到他,哪怕他在沉睡,哪怕他沒有意識。
她就是要見他!
阿卡還要伸手去攔,可季笙一把將他推開,然后推門而入,但門剛剛推開的瞬間,屋子里迅速傳來一道溫婉卻鏗鏘有力的聲音。
“我不是吩咐過,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zhǔn)來打擾霆么?”
季笙呆了。
靳云霆是好好的躺在病床上,但他床邊還坐著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季笙猜想這就是小蒙經(jīng)常說著的“未來小舅媽”。
她苦澀的笑了笑,自己這算是什么?
小三見原配?
阿卡跟著進入,連連恭敬的解釋:“對不起,涼小姐,季小姐剛剛只是……”
“夠了,我不想聽你解釋。”
后者凌厲的打斷阿卡的話,季笙卻沒有多大心思,她瞥了一眼靳云霆。
此刻,他唇緊緊抿著,眉頭被女人輕輕抹平,沒有一絲褶皺,隨后,季笙做了個深呼吸,對涼阮安說道:“不好意思,我剛剛醒來,沒聽到你的吩咐,至于二少爺,你要照顧就照顧吧~我走了?!?br/>
話落,她瀟灑著便要離開,但涼阮安卻一口將她叫住。
“你就是霆在晉城養(yǎng)的貓?”
霆?
多么親昵的稱呼啊……
季笙勾唇,面色一片無所謂,甚至她還故意撩了撩長發(fā),不經(jīng)意一笑,道:“是啊,我是他養(yǎng)的貓,怎么,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