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總是照顧不好你?!鼻嘏c歡是真的很自責。
記得之前自己怎么惹他生氣了也不知道原因,更不知道怎么去哄他,可小家伙好像一會兒就不生她的氣了。
戰(zhàn)聞熙在她懷里蹭著,覺得這段時間的難受都好了好多,軟軟的說:“歡歡照顧的很好啊,我都被爹地嫌棄胖了。”
聽到他軟軟糯糯的聲音,秦與歡垂眸看著他,小家伙還在記仇被自己爹地說胖的事啊。
燈光昏黃,小家伙的臉被光柔化了那因為發(fā)燒而不正常的紅,輪廓眉眼都像極了那個男人,看她的她胸口越發(fā)的柔軟。
“媽咪?!睉?zhàn)聞熙本來是閉著眼睛的,沒聽到她說話,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她在看自己,溫柔的像是初春的暖陽,不由自主的喚了她一聲。
“嗯?!鼻嘏c歡輕聲應道。
他好少叫自己媽咪的,算起來這還是第二次這么叫自己。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只是覺得這世間若有無上美好,怕就是眼前的小寶貝了。
小家伙看著她,眼睛濕漉漉的,奶氣的聲音緩慢卻清晰:“你不會討厭我這么叫你吧。”
“怎么會,你怎么會這么想?”秦與歡看著他,額頭在他額頭上蹭了蹭。
雖然會有些不習慣他叫自己媽咪,可怎么也不可能是討厭的。
若真要說的話,就是媽咪這個稱呼于她來說有些重,代表了她的人生和責任,她會一下子適應不了。
戰(zhàn)聞熙沒說話,就裂開嘴笑了起來,嘴角邊那小梨渦和自己如出一轍。
“你覺得怎么叫順口,你就怎么叫?!笨粗崧暤?。
“唔……”小家伙像是害羞似的,將他臉埋在她胸口蹭了蹭,悶著聲音說:“都順口,但是更喜歡叫歡歡……親切,還有可以讓臭爹地吃醋?!?br/>
聽到他后半句話,秦與歡忍不住笑出聲,戰(zhàn)擎東要是聽到這句話肯定又要黑著臉把他提起來,丟他一個人在房間了。
“好了,該睡覺了?!彼龜苛诵θ萆焓痔搅颂剿~頭,燒還是沒退,心里還是很擔心。
“嗯。”戰(zhàn)聞熙點點頭,小小的手抓住了她一根手指閉上眼不再說話。
或許是因為藥的原因,沒一會兒就聽到他的呼吸聲,不是很均勻,但還算平穩(wěn)。
秦與歡在昏暗的燈光里細細的看著他,是瘦了好大一圈,之前好不容易養(yǎng)起來的肉,都沒有了,特別是臉上,被劫走之前還肉嘟嘟的,現(xiàn)在臉上都沒什么肉了。
她伸手輕輕撥了撥他長長了一些的頭發(fā),想來是不怎么舒服,小家伙眉頭輕蹙著。
“真想替你分擔一些痛苦,要是有特異功能就好了,把你的難受和痛苦全部都移到我身上?!彼p聲呢喃著。
她和戰(zhàn)擎東都欠了小家伙太多太多東西了,她都不敢去想,明天早上醒來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赫連唐文和季顏會怎么對他們。
雖然是擁著小寶貝,秦與歡還是不安的一整夜沒怎么睡。
早晨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去探他的額頭,好像沒那么燙了。她又看了看時間,不算早也不算遲,早晨正好七點半。
也不知道戰(zhàn)擎東那邊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一直隱隱感到不安,總怕會出什么事。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肉團子,她進了房間的洗手間,這房間雖然不大,不過還是有個洗手間的。
什么洗漱用品都沒有,她就用水洗了把臉,拿了紙巾擦了一下。
想著說要不要叫方解之來看看聞熙的病情,剛打開房間門就見兩個高大的男子在門口守著。
她琢磨了一下,還是開口用英文道:“能麻煩你們幫忙把方醫(yī)生叫來嗎?”
兩個男子卻跟雕像似的,不動也不說話,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
秦與歡想著他們應該是聽令于赫連唐文的,便也沒多說,將門關上,回到房間就見戰(zhàn)聞熙已經(jīng)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聞熙有沒有哪里很不舒服?!彼哌^去詢問。
“頭有點疼,胸口也不太舒服,不過沒什么。”戰(zhàn)聞熙說著,看到她臉上就揚起了笑容。
秦與歡去倒了杯熱水給他:“漱漱口。”
“歡歡,爹地什么時候來救我們啊?”戰(zhàn)聞熙開口問。
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等他身體好了,要不要帶著歡歡逃跑啊,可是好像逃不掉誒。
“就這兩天吧?!鼻嘏c歡想到之前和戰(zhàn)瀾談的條件。
“嗯?!毙〖一稂c點頭。
這時,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沒有任何敲門聲的被人推開了。
進來的人不是方解之,也不是赫連唐文和季顏,連戰(zhàn)瀾都不是。
就是一個長的俊美妖嬈的男人,好像是個混血兒,有一頭墨黑的發(fā)絲,卻有一雙深邃的藍色瞳孔,以及一張偏艷紅的唇。
這一看就不像是赫連唐文下屬之類的人。
男人穿著隨意卻掩飾不了高貴,手上還抱著個藥箱似的東西。
秦與歡打量了他兩眼,又看向戰(zhàn)聞熙,似乎在問他認不認識,因為這人似乎是來給她看病的。
戰(zhàn)聞熙明白她的意思,搖了搖頭。
“秦小姐似乎不記得我了?!蹦腥碎_口說話了,操著一口不是很標準的中文。
秦與歡臉上的表情有些停頓和疑惑,不太確定的問:“我們……之前認識,或是見過面嗎?”
聽到她的問話,蘭斯看著有些許驚訝,瞬間臉色又恢復了平靜,淡聲道:“顧弦羽。”
“你是顧弦羽朋友?”秦與歡確實不記得有認識這么一個男人,可他說出顧弦羽名字的時候,十分的平靜。
蘭斯這次卻沒回她了,而是將藥箱放到床頭柜上,看著床上的戰(zhàn)聞熙:“生病的是這個小的嗎?”
“嗯,他燒退了一些?!鼻嘏c歡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邊,就覺得奇怪怎么不是方解之來看病了。
蘭斯也不多說什么,拿著聽診器放到了戰(zhàn)聞熙胸口聽了一會兒,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看了看他的眼珠子??倸w就是一套別的醫(yī)生給病人看病的樣子,并沒有什么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