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能夠休息休息,孟輝將溫度調(diào)回正常便倒頭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門鈴響了。
他睡的不深,暗罵一句后起來開門。本來以為是那個女人還不死心又來了,結(jié)果通過貓眼一看,門外站著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將門打開:“你是……”
陌生男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孟先生,如果你正在看比賽的話,我想正好我們可以聊聊。”
孟輝一愣,他這才轉(zhuǎn)頭去看墻上的掛鐘,噢!十二點二十多了,曼娜亞迪之前告訴他十二點比賽就開始了。
“看來我是打擾孟先生休息了。”那個男人也微微探頭看了下房間,孟輝并未看電視。
這人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其身后還有個服務(wù)生一樣的人推著個推車,上面放著一應(yīng)酒水和果盤點心;這要是再讓別人回去也不大好。因此孟輝只得將人讓進(jìn)房間。
“沒有,正好?!泵陷x做了個請進(jìn)的手勢,那兩個人一前一后.進(jìn)來。
孟輝將電視打開、服務(wù)生將東西放好后離開。
這時,最大的屏幕上正播放著各類場景和參賽人員,同時有賽事解說;而讓孟輝覺得新奇的是,這個大屏幕兩邊的小屏幕上,一個是一張簡略地形圖,上面條條黑線與綠色、藍(lán)色的背景交織相錯,而整個以黑色打底的圖面上又有無數(shù)細(xì)小的紅點分散各處。
另一個則是人物介紹:代號、性別、年齡、擅長、目前加分項、目前得分等等。
而據(jù)孟輝觀察,這些人物介紹應(yīng)該都與另一邊的小紅點是一一對應(yīng)的,因為每一次的參賽者顯示時都會有一個小紅點高亮化。
“看得出你們對這次的‘狩獵’活動很重視?!泵陷x走到屏幕前打量了一下屏幕,仿佛是想要將之看得更清楚;而其實,他有一點好奇彼岸會有怎樣的表現(xiàn)。
“三年一次,是他們的一個重要的機會;用外面的話來講,這樣的比賽如果贏了整個人生都是贏家?!?br/>
邊說,男人邊慢條斯理的擺放著餐具,然后給自己和孟輝都倒了一杯酒:“剛才匆忙,忘記自我介紹了,孟先生不必見外叫我艾倫就好,一個很大眾的名字?!?br/>
果然很大眾,當(dāng)然孟輝不會覺得這個很大眾的名字會是真的;他轉(zhuǎn)過身看了眼桌上的吃食正好自己也有些餓了,當(dāng)下走過去坐在茶幾的另一邊與艾倫共飲。
“剛才你說‘人生贏家’?為什么?”孟輝有些好奇。
“這其實相當(dāng)于我們組織里的淘汰賽??赡苊舷壬€不知道,我們這里的殺手總共分為9個等級,等級越高享受的待遇和權(quán)益也就越大。
除了積累任務(wù)量和任務(wù)難度以提升等級外,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三年一次的‘狩獵’賽,結(jié)算時的最后十人都可以晉升一級,而第一名則可以晉升兩級。”
孟輝點頭,強行忍住不去玩弄果盤里的小櫻桃:“那想來難度應(yīng)該不小。”
“當(dāng)然。這個比賽很危險,但是自愿報名的;不過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的新人或者一直無法出頭的老人都會參加,這是個很好的機會?!?br/>
“危險?看不出你們這個島上還有大型猛獸啊。不過既然可以有十個獲勝名額,想必他們可以各自組隊一起應(yīng)付,倒是也比單槍匹馬保險得多?!?br/>
邊說孟輝邊抿了一口酒,見艾倫看著自己意味深長的笑就問:“……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說出來就會缺少許多樂趣,還是請孟先生慢慢看吧,會很精彩的?!?br/>
孟輝更加好奇了,不過看了半天看到的都是大屏幕里的各個人躲在各個地方一動不動,好像誰也不想挪一步似的,于是很快就變得興趣缺缺起來。
艾倫見狀走到一旁小屏幕,在觸屏上寫了幾個字,那個滿是紅點的小屏幕上的一個點突然閃爍起來,他再點了一下那個閃爍的小紅點,另一旁的人物介紹突然換成一個少年。
編號:79 , 性別:男 , 年齡:17 , 擅長:射擊、遠(yuǎn)程射擊、易容, 目前加分項:無 , 目前得分:0 ……
彼岸?!
孟輝心下一驚,仔細(xì)看了看彼岸的資料暗道:“果然是個未成年的小屁孩,滿嘴沒一句真話……”
“孟先生是想看他么?只要在這里操作一下就可以了?!卑瑐愊蛑陷x示范了一下操作,接著介紹:“79號也是上頭很看重的一個人,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六級水準(zhǔn),這次他是第一次參賽,希望他有個好成績?!?br/>
不過孟輝一看大屏幕,這彼岸正在一棵枝葉繁茂的樹杈上蹲著,手里正拿著什么在編織,看樣子應(yīng)該是摘的藤條一類;滿臉不疾不徐,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不過從他打了幾個嗝的表現(xiàn)來看,孟輝確定他可能是吃多了。
“我們‘枯月’培養(yǎng)出來的殺手質(zhì)量,孟先生可以放心?!?br/>
孟輝的注意再次被艾倫調(diào)回,“枯月”這個詞他是頭一次聽人當(dāng)面提及,不過并不是頭一次聽說。
世界各地但凡有光的地方必定就有暗,而活動在黑暗里的勢力孟輝雖然不與交涉但也有一些耳聞。
“Zhe Death of Moon”簡稱“ZDM”或者稱為“枯月”;這是個已經(jīng)可以用“出名”一詞來形容的黑暗組織。
到底有多出名?
不少當(dāng)代作家都會以它們?yōu)樗{(lán)本來對自己筆下的黑暗勢力進(jìn)行描繪,甚至有不少影視業(yè)打著其他標(biāo)致而背地里寫實這個組織的神秘性。
孟輝記得小時候他曾到電影院里看過一部叫做《暗夜留香》的黑.社會題材電影,講的是風(fēng)云四起、恩怨不斷的黑勢力間的紛爭;其中主要有三大黑暗勢力成三足鼎立之勢、互相利用依仗又互相打壓牽制。
那個電影里的三大勢力是哪三大孟輝是記不清了,不過其中一個勢力好像就叫“枯月”,而且里面的男主角也正好是枯月里的一個普通殺手。
電影就是圍繞著這個普通殺手來描述他如何從被迫無奈加入組織到參合一系列紛爭再到叛逃后被組織追殺的。
整部劇給他的感覺是壓抑和悲慘——雖然他那時候還很小。
艾倫看孟輝有點出神就喊了他幾聲;孟輝終于回過神來但眼中疑惑更甚了。
一方面他很好奇當(dāng)年電影里的那個“枯月”是不是就是這個枯月的化身,上面的事是不是夸大其詞的真事;另一方面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好死不死居然掉進(jìn)了這么個坑里。
如果真是“枯月”……自己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么?
“孟先生?”艾倫再次把對方注意力調(diào)過來:“看來孟先生聽過我們的名字。”
孟輝干咳一聲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當(dāng)然,不管黑道白道都可以聽到這個名字……和你們并駕齊驅(qū)的好像還有個雇傭兵團(tuán),叫什么我忘了;總之你們事跡輝煌,但難被捉到?!?br/>
這像是夸贊,艾倫嘴角一挑向孟輝舉起酒杯虛碰一下:“看來我們曾經(jīng)也是你們T國名單里的一個。但在今后,或許我們可以在這份名單里消失?!?br/>
“艾倫老兄太看得起我,T國孟家主事的人不是我,以我的本事還不夠當(dāng)家做主的資格,門面和事實都由家兄和家父撐著,我只是個游手好閑的小輩……”
“孟先生太謙虛了,憑您的能力必然不能屈居人下……明人不說暗話,既然孟先生能夠到這里赴約就表示,您對一些事情依然是想要爭上一爭的。
我想我們的合作一定會很愉快;如果孟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們出手的,不管什么方面的,盡管提!”
話已經(jīng)暗示得很明顯了;但孟輝只是笑著,沒有回答好還是不好更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話到此停頓許久,未得到孟輝回應(yīng)的艾倫也不心急;因為他見的人夠多,什么形形色色的都遇到過;孟輝這樣的反應(yīng)并不是孟輝一個人的專利。
不過他有信心,他會屈服的。
因為“枯月”的手夠長、力量也夠大,長到幾乎可以伸到任何一個地方,力量大到可以控制一國民生——只要他們想。
“他在干什么?睡覺?”
這時,孟輝看著大屏幕里的彼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