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氣派的茶樓服務(wù)就是好,就沒見過這么溫柔的服務(wù)員!
這個時候,胖子不知怎么滴就裝起來了,菜單也不看,眼睛也不抬。
甚至連服務(wù)員,他都沒看,直接說道:
“我說了,就上最好的茶,不行上兩壺,胖爺我就愛喝茶!”
胖子一臉云淡風(fēng)輕,說話就如放屁一樣,就為了爽!
給我看得都想給他一嘴巴,讓他醒醒夢!
這時服務(wù)員再次溫柔的說道:
“您真的確定要最貴、最好的茶嗎?”
“對!沒錯!兩壺!”
“要不您看一下茶單?”
那女服務(wù)員將手里的茶單,雙手遞給胖子。
胖子一臉不耐煩的接過去,緊接著便說道:
“看看又咋滴?不就一壺茶嗎?能值幾個錢……”
就見胖子打開茶單的那一刻,頓時就睜大了眼睛,震驚兩個字寫滿了全臉。
就聽見胖子嘴里說道:
“零…零…零…零……”
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開始結(jié)巴了起來。
我頓時就納悶了,心說怎么看個茶單人都結(jié)巴了?簡直莫名其妙!
我一把從胖子手里拿過茶單,翻開后,剛看到第一個茶,我就發(fā)現(xiàn)我錯怪胖子了。
根本不是胖子結(jié)巴,是這踏馬的這一壺茶,竟然賣踏馬的十萬!
瞬間心里跑過了不知多少只草|泥馬,這丫的不就是在洗|鉗嗎?
幾口茶就敢賣十萬!說出去誰信吶!還不如直接去搶!
然而就在我認為這一壺茶十萬塊,就已經(jīng)很扯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下面竟然還有。
十五萬的、二十萬的、三十萬的、五十萬的!
這泥馬玩過家家吶?一壺茶五十萬!咋滴?這茶葉金子做的?
這不純純胡扯嘛!
然而這還不是最扯的!最扯的就是,那個女服務(wù)員見我一直再看,可能以為我比較感興趣。
她就很自覺的將茶單,翻到了最后一頁,對,最后一頁。
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數(shù)目,八個,整整八個零,就不說第一個數(shù)字,就單單這后面跟蝌蚪一樣的八個零,擱誰誰信吶!
一壺茶上億!知道的,是泡的鐵|觀音,那不知道的還以為踏馬的把觀|音燉了!
這不忽悠大傻子玩的嗎?這么一比較,我突然就覺得,前面的那個十萬的,好像還挺合理。
我咬著后槽牙,故作淡定的將茶單重新遞給胖子,并說道:
“來胖子,你選一個吧!”
胖子有點不知所措的接過茶單,看都沒看,直接就給合上了,回頭對著女服務(wù)員問道:
“那什么我坐著歇會行不?我突然不渴了,不想喝了!”說完還點點頭,十分的肯定。
那個女服務(wù)員也特別的溫柔,她輕輕的接過茶單,語氣輕柔的對胖子說:
“那不好意思的先生,我們這不點東西是要清桌的,建議您還是點一個吧!”
不得不說,這里的服務(wù)水平就是高,連攆人都這么客氣,還給提建議,這么溫柔,想生氣都生不起來,生怕給服務(wù)員整哭了。
就見胖子抿了抿嘴,一臉的尷尬,腦袋都開始冒汗了,許久才開口道:
“不是,我也想點,主要是你們家這玩意兒也太貴了!一壺茶就要十萬!真喝不起!”
實話實說,這是我第一次聽胖子說太貴了、喝不起這類的話,略微有點小震驚。
緊接著那個女服務(wù)員又說了:
“喝不起沒關(guān)系,我們這里有,瓜子和花生,還是比較便宜的?!闭f著,她便打開了茶單。
“有嗎?不就只有茶嗎?”胖子湊近茶單看去。
隨后就見胖子立馬搶過茶單,指著茶單說道:
“就這么區(qū)別對待嗎?”
我順著胖子所指的地方看去,就見胖子指著茶單中間的書縫,仔細一看,果然有瓜子花生。
但是那圖比花生米還要小,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難怪胖子有這么大反應(yīng)。
緊接著胖子又叫了一聲,隨后看向女服務(wù)員,指著瓜子花生問道:
“一盤瓜子要一萬塊!金子做的嗎?這么貴!”
我一聽,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拿過茶單,看著瓜子花生的價格。
瓜子,一萬一盤。
花生米,一萬五一盤。
看到這,我都驚了,心里暗自懷疑,心說這到底是個什么茶樓???最便宜的瓜子竟然也要一萬!
要是這樣的話,我總算是知道我姑姑為什么會這么有錢了,我就納悶,這么亂收費,就沒人舉報的嗎?
胖子這時揮了揮手,讓服務(wù)員給上一盤瓜子,隨后便一臉尷尬的瞅向別處,不敢直視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注意到,有一名女服務(wù)員從二樓走了下來。
她剛下樓,就左右四處看,一副在找人的樣子,很快她便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果不其然,走到我身邊時,突然停住了腳,就聽她語氣十分輕柔的問我:
“這位女士您好,請問您是叫袁霖琳嗎?”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睛卻不斷的打量著她。
這時她又說:
“我們的孟太正在二樓等您,還請您盡快上樓。”
我點了點頭,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她走后,我立馬回過身,說道:
“現(xiàn)在我姑姑就在二樓等著我們,一會兒上去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一切都看我眼色行事,千萬不能莽!”隨后看向胖子:
“特別是你!敢沖動,我就一腳把你從上面踹下來。”
胖子十分聽話地點了點頭,比了個封嘴的手勢。
我們?nèi)艘慌募春希S后,依舊是我走在中間,胖子他倆左右護法。
很快我們就踏上了樓梯,走向了二樓,剛踏上二樓,眼前的景象,跟我猜測的一模一樣,從上面看下面,下面人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而從下面看上面的話,就什么都看不到,設(shè)計的非常巧妙。
這時一道聲音,從我們的左邊傳了過來,我扭頭一看,就見在我們的不遠處。
似乎坐著幾個人,但都被柱子擋住了臉,根本看不出誰是誰。
而那個喊我們的,他側(cè)著身子看向我們,還朝我們這邊招手,我越看就越覺得那個人,非常的熟悉,但又說不出來像誰。
這時,胖子指著那個人大叫:
“那不是大金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