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夜空靜謐中帶著木樨花香,影影綽綽的小院里,偶爾能聽見屋里傳出的幾聲戲鬧。舒籛鑭鍆
“娘子,你就別生為夫的氣了,你瞧為夫這幾日都餓瘦了?!鼻皫兹兆弦购徒挚诘男∶昧牧藥拙洌貉┰谝魂嚒耧L(fēng)暴雨’后離家出走了。蘇啓凡來的那天,他可是蹲在外面喂了一宿蚊子。
“啊——你給我節(jié)制點,若縱欲過度死在這羅帳中,老娘就廢了你!嗯——”
紫夜最后沖刺幾下,揮汗如雨的趴在暮雪身上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哇——更何況如此銷魂的小娘子,讓為夫怎么舍得輕易死在這羅帳中?”
再強悍終究是女子,暮雪一臉潮紅,眼波似水,全然沒有了平日的潑辣。紫夜見她嬌羞的模樣,狠狠在她胸前探了一把,細碎的呻吟聲,再次從幔帳中飄出。
一邊是激情如火,一邊是水深火熱。此時柳玄月繁亂的噩夢中,一個尖尖細細,透著徹骨的陰寒的聲音直鉆心間。聽的她是頭皮發(fā)麻,毛骨悚然,失心般大叫一聲,猛然驚醒。
紫夜和暮雪聽見慘叫,急急忙忙裹著衣裳就往柳玄月屋里跑。漫天飄零的木樨花,像是唱著一首無人賞聽的悲歌,落得滿院凄涼。
“月兒妹子,做噩夢了嗎?”只見柳玄月空洞的眼神,癡癡呆呆的盯著前方,對暮雪的詢問恍若未聞,額前浮著密密的汗珠,紅唇上滲著星星點點的血珠,看著讓人說不出的心疼。
紫夜輕輕執(zhí)起她的皓腕,剛探到脈象就眉頭緊鎖,一雙藍眸寒如深潭?!趺磿@么快就發(fā)作了?難道是因為小凡的離開,激起了她內(nèi)心的恐懼?’
暮雪望了一眼神色緊繃的紫夜,輕抱著柳玄月肩頭說:“月兒妹子,天亮咱們就去京城找小凡。”
這句話總算讓柳玄月回了魂,木木吶吶看向暮雪,顫抖著應(yīng)道:“好——”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踏上了征途,不過基本上是一邊走一邊玩,倒像是出門旅行一般。
“月兒妹妹,最近還有做噩夢嗎?”挑了個暮雪出門的時間,紫夜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他總覺得柳玄月和以往有些不同,可偏偏又瞧不出什么不對勁。
“沒有啊。”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盈滿了天真,可紫夜卻越發(fā)的感覺奇怪。
“沒有就好,我去接你暮雪姐姐,你乖乖呆在房里?!?br/>
望著紫夜離開的背影,柳玄月咬著唇,搖搖頭趕走腦中那駭人的畫面,祈盼著能夠早日抵達京城。
隔了幾日,他們終于到了城外,可卻見重兵守衛(wèi),城門緊閉。然而紫夜卻揚起嘴角,望著城墻上迎風(fēng)鼓動的虎頭旗幟,藍眸中帶著贊賞和喜悅。
“相公,你在看什么呢?”暮雪見柳玄月眼中滿是失望,狠狠一肘頂上紫夜的肋骨,紫夜齜牙咧嘴地望著眼前兩個難養(yǎng)的女人,瞬間把對蘇啓凡的贊賞化作腹誹。
‘死小凡,看見了面我不剝了你的皮——’
“你還杵在這發(fā)呆?你信不信老娘……”
“娘子,我想到進城的辦法了?!?br/>
暮雪一聽,本是要擰上他耳朵的手,瞬間化作無比溫柔地輕撫,軟聲細語道:“相公,那你——還不快說!”陡然升高的音量,讓紫夜剛爬滿全身的雞皮疙瘩頓時又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