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發(fā)覺身體行走艱難,立劍杵地支撐也太累,剛走了幾步,已經(jīng)累得氣喘呼呼,氣息不勻,不得不向墻靠去,想倚靠墻的助力減少行走的辛苦,順著墻往前面走,好不容易挪著學生的步伐來到墻邊,雙手撫摸著發(fā)覺那墻面不是很平坦,如個個是山坳凸出,不覺來了興趣,撫摸仔細辨識那物,發(fā)覺那凸起之物棱角分明,有溝有壑,甚是奇怪,手指還叉了進去,居然那凸起之物上面有兩個洞口,手指伸了進去感覺洞口里面的深邃,洞里面寒寒涼風襲來,寒徹透骨,兀自驚出一聲冷汗,連忙把手指抽了回來,難道這墻上滿是這東西嗎!向前摸去,也是一樣,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都試了一下,發(fā)覺這種東西整個墻上都有,心中滲出一絲不祥!
拿起利劍,借著明亮的劍身去觀看那物,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正是一個個猙獰恐怖骷髏頭鑲嵌在墻上,兀自驚出一身冷汗,嚇得兩腳發(fā)軟,再往前挪了一步,發(fā)現(xiàn)前面一面面墻上全部都是,驚得花容失色,兩腳顫抖已支撐不了自己身體,摔了一跤,不停地用手撐地,向后倒退!
突然一道月光傾斜了過來,短晢月光現(xiàn)出一道道猙獰可怖的骷髏頭來,一陣寒風襲來,沿著那那骷髏頭的縫隙眼洞吹了進去,彈起一陣陣鐘馨之聲,悠揚而深沉,仿佛無聲冤鬼在寒冰刺骨的冰糊上面彈奪命古箏,聲聲刺耳,嚇得黑衣人抱耳嘴臉抽搐,精神幾經(jīng)崩潰!
遠處山崖轉(zhuǎn)來一陣陣狼嘯聲,月光下藍影幽深,含蕭奏鳴,月光斜射過來,仿佛激活了滿墻骷髏頭的靈氣,那骷髏頭猙獰掙扎,仿佛要從墻中撲哧而出,陣陣寒風刺笑,滿墻的骷髏頭,有的搖搖欲墜,有的面目猙獰,有的迎風冷笑,伸出手腳不停地倒飾!
黑衣人嚇得臉色煞白,拼命提劍狂舞,立了起來,奪命狂奔,也不知道倒霉時更加倒霉,狂奔之中,突然發(fā)覺腳上踩了一個綿軟之物,那東西被踩了以后,‘吱’一聲,伸出一個信子舔著自己腿部的肌膚,冰涼微癢,也不知道是何物,那東西仿佛激起興趣,居然順著自己大腿爬將上去,一陣盤繞,很快到了自己私密位置,驚得一聲冷汗,不停拍打,抓起那東西,猛地一扯,從胯下撕下一塊布拋將出去,看著那東西搖搖擺擺在天空盤旋一圈又向自己魚貫而來,看著那東西洶涌而來的架勢,也顧不得下面春光乍泄,扭頭就跑,還不時轉(zhuǎn)過頭來,看看那東西有沒有尾隨而來!
這時月光已經(jīng)明亮,看得很是清楚,那墻上滿是骷髏,每個骷髏眼里,嘴里都有一條蛇或者若干條蛇盤屈著吐著紅紅的信子,數(shù)量之多,滿墻都是,可以說是鋪天蓋地,似乎剛才是驚動它們美夢,它們甚是惱怒,一窩蜂全都出動而來,一時間,墻上,地上,樹上,什么地方都是這種三角毒蛇朝著黑衣人魚貫而來,只看見它們滑過的地方,‘漬漬’作響,仿佛是被燒灼而過,綠葉枝葉被它們身體漫過以后,立馬綠葉發(fā)黃發(fā)枯,掉了下來,綠枝也被變成枯葉,最后碎成粉末,看來這些三角毒蛇毒性猛烈,難怪能夠為雄霸一方!
黑衣人看著到處都是的三角毒蛇,驚得眼珠都要飛將出來,柱著利劍拼命狂跑,奈何腿腳不方便,一跌一撞之間,走得極是緩慢,那鋪天蓋地的蛇群如海嘯一樣洶涌壓來,令人透不過氣來,那容得你片刻停歇,不到一會兒,就盤游到黑衣人身邊,順勢爬上了黑衣人的身上!頃刻間,黑衣人身上全是蛇,有的盤棲在臉上身上,有的從腿上纏繞盤上,有的懸在手上,有的從脖子上倒掛在雙峰上游走,有的從天靈蓋滑游經(jīng)過鼻孔居然想往口里面鉆!
黑衣人嚇得全身顫抖,不知如何是好!看著全身爬滿的蛇,各種顏色的都有,有黑色的,有白色的,也有紅白相間的,總之是姹紫嫣紅,五彩斑斕,鮮艷至極,嚇得是五魂掉了七魄,無意之中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摔了一跤,就不停地在地上滾呀,滾呀,也不知道滾了多久,最后頭腦撞到一個硬物上面,暈了過去,那群蛇見黑衣人兀自沒有動彈,也就沒了興趣,紛紛從他身上散去,從密林深處游去!
當黑衣人再次醒來的時候,頭腦深沉,神志忽迷忽醒,腿腳沉重,再看看自己身上,發(fā)現(xiàn)衣服破爛不堪,渾身上下傷口處處可見,有深有淺,也不知道是滑傷的,還是被毒蛇咬傷的,頭腦時醒時沉,搖搖欲墜的用劍撐著地當拐杖慢慢前進,突然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纏住了腳,順著懸崖滾了下去,一陣摩擦,翻滾以后,當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倒掛在一棵樹上,下面是萬丈懸崖,深不見底,陣陣飛鳥飛過發(fā)出叫聲,深邃而幽冥,而自己的腳似乎是被什么布纏住了,懸掛于樹上,那布似乎很多,滿山都有,似乎是一種宗教的儀式用的布,在山腰上整成了一個形狀,自己懸于樹上也看不清楚,那布有紅,有藍,有白,各種顏色的都有,由于長久懸掛,風吹雨打,已失了那般鮮艷!
黑衣人還未弄明白這布是怎么一回事,卻看見一個熟悉的包袱皮,正是自己昨天抱自己孩兒的包袱皮,那包袱皮里面的小孩居然揮舞著雙手雙腳在朝自己微笑,這小東西經(jīng)歷這么一番苦痛磨難,居然如沒事一樣,還手舞足蹈,活在自己愜意的小世界里!突然那小東西‘嗷嗷’直哭,于是越哭越傷心,以為他有些許害怕,沒想,看他那樣子,仿佛不是懼拍樣子,看是長久沒有吃一點東西,餓得‘嗷嗷’直叫,那小東西跟著自己從高空摔下來,自己摔得支離破碎,體無完膚,而他卻毫發(fā)無傷掛著橫空于山崖中冒出的一棵樹的樹杈上,享受萬千大自然美麗風景,這小東西真是太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