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凡找了家中餐廳。
用了一上午的神識,對他的精神消耗的很大,感覺有些疲憊。
在系統(tǒng)的作用下,補充精神最好的方式就是從食物中獲取能量。
現(xiàn)在吃飯對于呂凡來說,既是恢復(fù)體力,也是一種美好的享受。
前世混黑做臥底,連睡覺都處于警醒的狀態(tài),吃飯不過是解決身體能量需求的一種方式,精神長期處于緊張之中,吃啥都品不出味道來。
而現(xiàn)在,呂凡則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美食了。
呂凡要了醬爆豬蹄,紅燒排骨,油燜大蝦,醋溜白菜,一盆紫菜蛋花湯,還有四大碗米飯。
這家餐館是北方人開的,盆大量足,這些飯菜三四個成年人吃都夠了。
點菜時伙計還提醒過呂凡,他一個人吃不了這么多,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盆碗就見底了,把那個伙計看的目瞪口呆。
更為稀罕的是,吃了這么多的東西,呂凡的肚皮一點沒見鼓起來。
有了系統(tǒng)后,呂凡的胃腸功能極為強大,一邊吃著一邊就將食物轉(zhuǎn)化為了能量。
吃完飯,呂凡的精神非常的好,舒服極了,身體也感覺充滿了力量。
剛重生時,呂凡可以說體虛的一陣風(fēng)都能吹倒,身上的肉松松垮垮沒點力氣。
可只幾天的時間,身本就強壯了許多,這都是拜系統(tǒng)所賜,幾乎百分之百的把食物中的能量提供給了身體。
是那天晚上在火車站賣玫瑰花的那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這孩子還是那天的打扮,呂凡記性好,一眼就認出了他。
少年正兩手扒在窗戶上,透過玻璃往里看。
正與呂凡的目光對視,少年眼睛一亮,也認出了呂凡,呲著牙,沖呂凡使勁的擺手。
“喂,干什么呢,沒告訴你離遠點嗎?別打擾到客人吃飯。”伙計看見了少年,走到門口沖他喊道。
少年訕笑著沖伙計又是鞠躬又是點頭,往馬路對面走了幾步,但眼睛還在盯著餐館里面看。
呂凡把伙計叫了過來,問道:“伙計,門外那少年你認識?”
少年穿的跟乞丐差不多,一般飯店的人要是看見這樣孩子在門口,肯定會喝斥他離遠點。
可呂凡看出,這伙計喊叫少年的口氣并沒有很嚴厲,或者叫勸告更合適。
伙計一聽,趕緊堆出了笑臉道歉:“不好意思啊,剛才那少年影響您就餐了,我這就叫他離遠點?!?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那少年你認識嗎?我記得他好像是賣花的吧?!?br/>
伙計上下打量著呂凡,見他很年輕,一副學(xué)生模樣,點了點頭道:“這孩子是賣花的,經(jīng)常在火車站廣場賣?!?br/>
“他不去賣花,扒你家窗戶是幾個意思?”
伙計看呂凡沒有惡意,說到,這個少年還有幾個孩子都是孤兒,平時靠撿廢品和賣花為生,老板看他們挺可憐的,經(jīng)常會送他們一些客人吃剩下的飯菜。
所以這少年經(jīng)常在飯點時,來飯店門口等著,看有沒有客人剩下飯菜。
但得到的飯菜,從沒見這少年先吃一口,都是拿回去給那些弟弟妹妹吃了。
“你們老板還真是善良啊!”呂凡道。
“呵呵,我們老板是東北人,小時候也是苦出身,要過飯,所以心腸善著呢?!?br/>
老板就是廚師,在后廚掌勺炒菜,呂凡沒得見。
伙計簡單介紹了幾句,就跑去忙乎了。
當時在廣場買花時,通過系統(tǒng),呂凡就知道這少年和那幾個孩子是真的需要資助的,這個伙計應(yīng)該說的沒錯。
少年站在馬路邊上,還眼巴巴的看著店內(nèi)。
呂凡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
少年笑著搖了搖頭,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呂凡來到店外。
“小子,還記得我不?”呂凡問道。
少年笑著點了點頭:“當然記得了,從來沒有人一次性買過我五百塊錢的花呢?!?br/>
呂凡笑了:“那天晚上我在小樹林里跟人干架時,也是你報的警吧。”
警用巡邏車開過來時,呂凡看見少年在車上指路。
少年輕輕的點了點頭:“那些家伙以多欺少,不是英雄好漢?!?br/>
“謝謝你啊,要不是你,那天晚上我可真的就吃虧了?!眳畏残χ牧伺乃募绨?,“今天怎么沒去賣花?”
說到這,少年的眼神黯淡下來,眉頭微皺。
“怎么了?沒人買你的花了?”呂凡問道。
少年搖了搖頭,咬著嘴唇,恨恨道:“那些要飯的不讓我們在那賣了,說我們影響他們的生意,再去就打斷我們的腿?!?br/>
原來那些乞丐早就看少年們賣花不順眼了,覺得是礙了他們的事。
那天晚上麻桿腿被呂凡打傷,又莫名其妙的丟了幾千塊錢,這些人就把這股無名之火撒在了這些孩子身上,不準他們再在廣場上賣花。
海陽市廣場不止這一個,也可以去其它的地方賣,可是那些廣場距離他們住的地方很遠,來回不方便。
并且那些地方也有乞丐和其它社會人員把守,少年們也打不進去那些地方。
居然又是那些假乞丐,真是可惡,呂凡罵道。
“能帶我去你們住的地方看看嗎?”呂凡問道。
少年露出了為難之色。
“怎么,怕我是壞人?”呂凡笑道。
少年趕緊搖頭道:“不是的,大哥哥,我們家,沒什么好看的,而且...”
“怎么了?”
“而且這會我沒時間,要是我走了,餐館的剩菜就會倒掉,弟弟妹妹們還等著我?guī)С缘幕厝ツ亍!?br/>
呂凡眉頭一皺:“你們天天吃這些...剩菜?”
“嗯。”少年點了點頭,“老板人好,有時也會給我們很多大饅頭?!?br/>
說著,少年使勁的咽了下口水,肚子咕嚕咕嚕直叫,顯然是餓了。
少年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
呂凡嘆了口氣,就算是老板心好送饅頭,可正是長身體的孩子,天天吃這些剩菜,也太不衛(wèi)生了。
誰知道這些客人里有沒有帶傳染病的。
“你們賣花的錢呢,不夠吃飯嗎?”呂凡問道。
少年眼神再次黯淡:“姑姑身體不好,需要天天吃藥,我們賺的錢不夠...”
少年沒有再說下去。
“來吧,我先跟我進來,我請你吃飯,吃完了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br/>
聽呂凡說要請他吃飯,少年眼睛一亮,小聲的道:“大哥哥,謝謝你請我吃飯,但我能不能將飯帶回去吃???”
少年兩手緊搓著,滿臉的不好意思。
呂凡笑了,知道少年是惦記著家里的人呢。
“可以,但你得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呂凡道。
少年對呂凡有種天然的信任感,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