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雖然氣憤幾個小鬼搗蛋,毀壞莊稼,但看在杜白靈是女孩子的份上,頂多就罵幾句,不至于動手打人。
被長輩罵了的杜白靈會不開心,葉祥智可是要好吃好喝的供著,好言好語的哄著,不然她就會去告訴長輩,如此葉祥智會更不好受,因此葉祥智可謂是吃盡了苦頭呢,不過平日里經(jīng)常欺負她,后者倒也沒生氣,這么些年了,就這么過去了。
葉祥智不由得感嘆,時光如梭,猶如白駒過隙,不知不覺,都已經(jīng)那么大了,過完年再讀一個學期,就要參加中考上高中了,聽說高中的學業(yè)很繁忙呢。
這時候,正好洗好澡的杜白靈出來,拿著幾個橘子過來,給葉祥智和米麒麟吃。
“剛剛去看小多同學了,她的情況不太好,有點低燒。”杜白靈說道。
淋了雨,身子骨又弱,感冒發(fā)燒也是正常,可葉祥智心底隱隱的覺得一切都沒那么簡單。
難道……真的如同百燕所說,被百松看上了?
昏迷在百松的墳前,如今又住在百松活著的時候住的家里,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嗎?
現(xiàn)在并沒有其他現(xiàn)象發(fā)生,也只能按照現(xiàn)狀,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再抓緊離開,至少要先帶著喬小多離開這里,畢竟現(xiàn)在看起來,一切都是因喬小多而起。
“不好了,小多發(fā)高燒了,很燙手!闭诹奶熘H,喬小花慌張跑出,口中驚呼不斷,淚眼婆娑,是快要哭了。
葉祥智等人騰的起身,連忙跑進房間,去看喬小多。
喬小多好似很痛苦一樣,眉鎖緊皺,臉色蒼白無比,但卻汗水淋漓,就像是剛洗了個熱水澡一樣,杜白靈伸手去摸,卻在觸碰之后立即縮手,口中驚呼:“怎么會那么燙?”
見杜白靈眼中的震驚神色不似作假,葉祥智心中沉吟,他上前一步,摸了摸喬小多的額頭,亦是觸之即收,饒是葉祥智,此刻也不由得心中駭然,喬小多發(fā)燒的溫度……五十度不止了吧?
看到喬小多昏昏沉沉的模樣,葉祥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們誰有帶退燒藥嗎?”米麒麟驀然問道,但是卻得到了眾人搖頭的回答。
“我記得林歡歡有帶,我去找她!眴绦』ㄞD身就往屋外跑,向記憶中村民安排給林歡歡住的房子而去。
看到他們的作為,葉祥智想要制止,但卻沒有理由,雖然知道喬小多不是簡單的發(fā)燒,也不僅僅只是發(fā)燒,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只能由著他們去,而他自己則在想,有什么東西可以讓喬小多這種奇異的高燒退下去。
葉祥智在回想葉其堯教他的一些文化和藥理,他爺爺葉其堯是村里的神漢,也是有錢人眼中的陰陽先生,葉祥智打小就接受了許多專門對付這些常人無法理解的疑難雜癥的知識。
可是想了半天,他也只想出了一個辦法,而且這個辦法極難實現(xiàn),全世界最有錢的人都難有其中一種草藥。
就在葉祥智犯難之際,喬小花拿著退燒藥,領著七八個學生和任文飛還有村支書和幾個村民一起進來,一時間本不是很寬敞的房子頓時變得擁擠起來。
不過誰也不敢擋喬小花給喬小多喂藥的路。
給喬小多喂下藥,放其躺好之后,立起身子的喬小花頓時伸手去擦汗,喂喬小多吃藥也就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她竟被那驚人的高溫給熱得汗水淋漓,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臘月,正是寒冷的時候,而喬小花卻被熱得一身是汗,可見喬小多身上的溫度是有多高。
吃下退燒藥的喬小多的臉色頓時好看的很多,不再那么蒼白,好似有些回血,眉頭也不再緊皺,略有放松。
葉祥智伸手去摸,發(fā)現(xiàn)溫度下降了很多,大概在三十九度左右,雖然還是發(fā)燒,但比方才五十多度,好了實在太多。
“怎么樣?”任文飛急忙問葉祥智,畢竟他帶隊的學生,如果真的發(fā)生什么三長兩短,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絕不會有好日子過,就算家里將一切都打點好,他內心也會過意不去,恐怕一生都會在對喬小多的愧疚中度過。
“好多了!比~祥智說道,見氣氛濃重,不由得打趣站在一邊的林歡歡:“你帶來的真是寶藥,一吃就退燒。”
聞言,林歡歡不由得一愣,笑了笑,氣氛一時間也活躍起來,不再那么壓抑。
見大家都不再好似被一座大山壓著似的,葉祥智笑了笑,將任文飛拉到一邊,說道:“雖然燒退了很多,但還在發(fā)燒,得趕緊送去看醫(yī)生才行!
任文飛覺得有理,準備叫人送喬小多下山,最好送到醫(yī)院里去,畢竟高燒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燒壞了腦子,那就罪過了。
誰知任文飛還未來得及開口,天空竟然轟隆一聲驚雷,雷聲大得嚇人,幾個女孩子不由得驚呼,緊隨著,天空便下起了傾盆大雨,原本站在庭院中的幾人都擠了進來,一時間本就不大的房子更顯得擁擠了。
“今天雨水怎么那么多啊。”
“是啊,這是要把來日的雨都一次性下完嗎這是?”
“不知道山坳的水庫堤壩能不能承住!
幾個村民抽著煙,看著下著傾盆大雨的天,一臉愁容。
“哎呀,怎么又燒起來了!眴绦』@呼。
葉祥智心驚,還以為暫時告一段落,至少能度過今晚呢,現(xiàn)在卻又說溫度又高起來了?
大家紛紛想進去看喬小多,但卻因為人多,始終擠不進去,米麒麟見狀,怒喝:“都給我讓開!
聞言者,學生都知道米麒麟的背景,紛紛退后,村民們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但看學生的反應,他們也不由得效仿,不敢觸其眉頭。
“走吧!泵作梓雽θ挝娘w和葉祥智說。
現(xiàn)在任文飛也不再責備米麒麟方才的所作所為了,只想著去看喬小多。
喬小多現(xiàn)在的情況比剛才還要嚴重,臉色蠟白,但卻有汗?jié)n泌出,而且汗水中還摻雜著血絲。
不難想象,當喬小多體內的水分補充不及時的話,再流出來的恐怕不是汗,而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