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理拉德,但是他卻偏偏每天都準(zhǔn)時來。
每天傍晚時候來,抱著我說說話,有時候我并不回答他,可是他卻還是不停的說,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是卻又經(jīng)常停下來等著我給他反應(yīng)。
如果我不做任何反應(yīng),他就會一直看著我,直到我笑笑,或者點點頭,但是我通常就只是低聲嗯一下,表示我還在聽。
“血族大部分勢力也都收回來了吧,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不想一直聽著理拉德講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我只好自己更換話題。
本來以為理拉德并不喜歡我問這些東西,畢竟作為王者手里掌握的權(quán)利越多就代表他的地位越穩(wěn)固,同時他的行動和心理也都會越來越神秘,不容別人探聽。
沒想到理拉德聽了我的問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雙眼一亮,很興奮的將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低聲在我耳邊道,“如果我說我會把那些貴族全部架空,然后一步一步的蠶食掉他們的地盤,讓血族的貴族們完全變成擺設(shè),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過分?”
過不過分都跟我沒關(guān)系,我不是他的子民,也不是他的誰,只是一個對他還有用的人而已,這樣問我有什么意思呢。
心里有抱怨也只能是在心里抱怨一下,我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給他聽的,“權(quán)利和地盤都是你給的,給了他們也并不代表就是他們的了,一些貴族憑借自己的地位和身份欺壓平民,這樣的貴族做個擺設(shè)才正合適,誰有怨言只管殺了就是,敬重王上的子民是可以體諒?fù)跎系?!?br/>
理拉德這四百年來雖然沒有積極地擴張血族的地盤,也沒有再強迫人類的王簽訂對血族有利的合約,但是相對于那些無惡不作的貴族們,理拉德這樣的無所作為已經(jīng)讓那些單純的血族子民覺得他們的王上是個好王了。
我的親衛(wèi)隊的傳回來的消息,那些貴族這些年來更加猖狂,隨意的圈畫平民的居住地,更有過分的,如果遇到反抗,就直接將人撕成碎片。
大家都在等著理拉德出手懲罰那些貴族呢,終于等到了的時候,大家都在忙著歡呼呢,誰會在意理拉德用的方法是不是過分了。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焙貌蝗菀装镜搅艘谷亢诹?,可是理拉德卻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忍不住開口趕人。
聽了我的話,理拉德臉上的笑漸漸的凝固了,原本摟著我的肩膀的手也慢慢滑落了。
理拉德冷著臉看著我,語氣很是凄苦,“這幾天你就一直在躲我,我以為你想我多陪陪你的,剛才我們不是還聊的好好地……”
我低著頭垂著眼不敢看理拉德,這時候他一定又是滿眼受傷,一副我欺負(fù)了他的樣子。
天知道這段時間是誰在欺負(fù)誰!
剛才聊的好好地?我在心里冷冷一笑,浙大半個晚上,我一共才說了兩句話,也算聊的好好地嗎?
“是你一個人說的很盡興吧?”我似笑非笑的看著理拉德。
等理拉德反應(yīng)過來我的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臉色突然又是一變,碧綠的眸子閃過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