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書鳴一臉悔恨的看著謝顯容,忿忿的開口解釋。
“以前是那個賴寶美勾引我的,她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甩了你跟她在一起,就要讓人對你動手,我也是害怕了,才隨了她的意。”
謝顯容驚訝的看著符書鳴,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賴寶美是賴狗官的女兒吧?
她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終于想通當(dāng)初符書鳴為何這么著急來退親。
原來是勾搭上當(dāng)時的縣令千金??!
謝顯容突然有了些好奇,問。
“當(dāng)初姓賴的雖然不作縣令了,但是人家逃到京都去,日子過的也不錯,你怎么沒跟這著去呢?”
符書鳴聞言神情微僵。
他當(dāng)初聽說賴大人犯事了,慌慌張張的逃走,哪里還敢跟上去。
連賴寶美來找他,要帶他一起走,他都嚇個半死好不好?
若是知道賴大人后來這么有能耐,他哪里會想那么多,早就跟著去了。
失去賴寶美的支持,又沒有最早謝家的幫扶,對他一個窮書生來說,日子一下子變得難熬起來。
但是這還不是最苦的。
最苦的日子是幾次科考,他都沒能上榜,最后這世道還亂了?
符書鳴攥了攥拳頭。
昔日他只要好好讀書就可以,雙手甚至能養(yǎng)得比女人還好看。
哪像現(xiàn)在,雙手布滿厚厚的繭子。
他深吸一口氣,深情的看著謝顯容:“容兒,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你了,我的親人全都被匪徒團伙殺死了……”
謝顯容再次怔了怔。
原本還好奇符書鳴為何這副模樣在這里出現(xiàn),原來是符書鳴的家族親人都不在了。
所以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吸血的符書鳴,才會如此邋遢吧?
不知為何,聽到符書鳴也有今天,謝顯容雖然覺得有些不厚道,但是還是忍不住想笑。
當(dāng)初符書鳴坑她多慘???
拖累了謝家全家勒緊褲腰帶,供符書鳴上私塾。
她神色淡淡的看著符書鳴,身上露出疏離的氣場。
若是現(xiàn)在她還不明白符書鳴為何找上來,那她就是真的蠢了。
符書鳴這是還想上來扒著吸她的血呢!
不,可能還不止,應(yīng)該好包括謝家的,甚至是季婈的!
越想謝顯容越覺得自己真相了。
她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對癥眼巴巴看著他的符書鳴道:“可是我現(xiàn)在跟你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希望你不要來糾纏我,不然……”
雖然謝顯容想狠狠的放狠話,但是到底被謝大娘教導(dǎo)得好,沒將太毒辣的話說出口。
不過就是這樣冷淡的態(tài)度,已讓符書鳴驚愕得不行!
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謝顯容面對他時,會這么冷淡?
謝顯容不是應(yīng)該對他溫柔小意的才對嗎?
畢竟他已經(jīng)解釋清楚當(dāng)初的無奈了呀!
符書鳴有些生氣,覺得謝顯容有些不可理喻,但是他的腦袋也沒發(fā)昏到現(xiàn)在對謝顯容惡言相向。
因為他還想靠謝顯容過上好日子呢!
現(xiàn)在青蘆村說是一座城也不為過。
謝顯華可不就是城主?若是他能拿下謝顯容,想必也能靠著謝顯容從謝顯華手中將這座名副其實的城,拿到手里。
那他以后豈不是一城之主了?
越想越激動的符書鳴呼吸都重了幾分。
可當(dāng)他再抬起頭時,卻發(fā)現(xiàn)謝顯容竟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他頓時急了,現(xiàn)在還沒搞定謝顯容,要是謝顯容回了內(nèi)村,下次想要再見到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青蘆內(nèi)村實在不好進(jìn)!
謝顯容再次被符書鳴拉扯住,她已經(jīng)不耐煩,周圍有人指指點點的。
甚至有人看著他們臉上露出曖昧的神情,謝顯容暗自焦急。
這符書鳴到底要鬧那樣?
“你再這樣拉拉扯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謝顯容氣得面頰發(fā)紅。
卻讓她的容色多了一抹妍麗,看得符書鳴心頭一蕩。
本來他拉住謝顯容,只是擔(dān)心還沒將謝顯容說到心軟,就這樣將人放回去,萬一謝顯容還不管他怎么辦?
那他未來城主的計劃還怎么進(jìn)行下去?
可是現(xiàn)在看到謝顯容又氣又惱的模樣,還有聽到旁邊那些細(xì)碎的‘他們是一對吧?’‘咦?那不是謝村長的妹妹’之類的話。
這一刻,符書鳴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現(xiàn)在想要讓謝顯容回心轉(zhuǎn)意,好像不是太容易?
而且謝顯容如今的身份早已不能與昔日相比。
聽那些細(xì)碎的討論聲中,可是有很多未婚男子打謝顯容的主意呢!
意識到這個問題,符書鳴一向自信能隨意擺布謝顯容的心,突然不堅定起來。
他甚至看到一些青年男子對他露出敵意時,心底突然有了緊迫感!
符書鳴眼眸微閃。
不若現(xiàn)在將他與謝顯容的關(guān)系做實好了!
只要謝顯容打上他的標(biāo)簽,沒能清白,將來還能嫁給誰?
主意一定,符書鳴干脆直接將謝顯容的手攥在手里。
他用力將手指擠進(jìn)謝顯容的手指間,牢牢與謝顯容的手十指相扣。
只聽周圍傳來一陣‘嘶——’的到抽氣聲。
有人驚訝的說:“哎呀,現(xiàn)在的年輕人,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做出這種傷風(fēng)敗俗的事?”
“太不講究了!太不講究了!我都替他們臉紅!”
“呵呵,人家是一對吧?不然也不可能這么親密不是?不過這種親密事還是回家關(guān)門做才行吧,哈哈哈……”
……
謝顯容被符書鳴死乞白賴的攥著,氣得眼前直發(fā)黑,心底暗狠自己剛才干嘛不直接一棍子打走這無賴?
導(dǎo)致現(xiàn)在落到被動的地步。
謝顯容掙扎著,符書鳴當(dāng)即寵溺的:“容兒別鬧。”
這落在別人眼底,就是兩個小情侶打情罵俏。
她不敢太靠近符書鳴,擔(dān)心這無賴一下子將她抱在懷中,那就更加做實情侶關(guān)系了!
畢竟女人在力氣上,多少也處于弱者,謝顯容不敢賭。
就在符書鳴心底得意,謝顯容逃不出自己手掌心時,突然一只大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抓住他攥謝顯容手的手腕。
還沒等他從錯愕中回神,手腕處馬上傳來一陣骨節(jié)被捏出的嘎吱嘎吱,能令人牙酸的聲音。
“放手!”
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符書鳴和謝顯容不約而同朝對方看去。
看到男子的容貌,謝顯容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而符書鳴看清捏著他手骨關(guān)節(jié)的人是誰后,瞳孔驟然嚇得一縮,雙腿開始發(fā)軟。
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若是今天真的將謝顯容放開,沒將事情做實,可能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符書鳴狠了狠心,強忍著酸痛,咬牙切齒的開口。
“不知莫少將有什么指教,我正在與我未婚妻說話,與你何干?”
“未婚妻?”
莫懷飛皺著濃眉,轉(zhuǎn)頭看向謝顯容,眼神中透著求證。
謝顯容又氣又急,到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符書鳴打什么主意,那她真是腦袋秀逗了!
“我沒有,我不是,他與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氣得雙眼快要噴出火來。
眼眸里倔強的,好像符書鳴敢胡言亂語,等會她就敢跟符書鳴拼命一樣。
莫懷飛棱角分明的唇微微勾了勾,覺得眼前的謝顯容有些有趣。
他看向符書鳴,一個邋遢的青年男子,一雙眼底透著強烈的欲望和貪婪。
莫懷飛抓著符書鳴手腕的手突然用力。
令人牙酸的骨節(jié)錯位聲傳來,符書鳴只覺得手骨傳來一陣刀剮般的疼痛。
“啊——”他實在忍不住,大汗淋漓的大叫一聲,無力的松開了謝顯容的手。
謝顯容一得自由,加上身邊有莫懷飛這個能給他很大安全感的人存在,她直接沖到符書鳴面前,就是一頓亂踢。
雖然不知道踢了哪里,但是聽到符書鳴叫聲挺慘的,謝顯容心底拱起的火,也稍稍熄了些。
直到符書鳴抱著頭,在地上呻吟,謝顯容才吁出一口長氣,感覺渾身通暢。
她甚至想,若是以后心情不好的話,是不是可以再揍符書鳴一頓?
莫懷飛的目光一直落在謝顯容身上,看到謝顯容臉上露出報復(fù)后的舒爽感,整張小臉都煜煜生輝起來,就覺得十分有趣。
不過當(dāng)他聽到周圍有人小聲的議論聲,好好的心情又多了一些陰霾。
這些人話里都是說謝顯容這脾氣,以后估計不會找到真心想娶她的人了。
哪有這么兇的姑娘的?
再說還被退了婚,名聲早就不好了等等……
莫懷飛走到因打符書鳴打得氣喘吁吁的謝顯容身邊,將謝顯容的小手攥在的手內(nèi)。
小手攥在手心離后,莫懷飛才發(fā)覺這姑娘表面看著挺平靜,但是一雙興奮得顫抖的手已經(jīng)出賣了這姑娘的心情。
莫懷飛的唇勾了勾,沒想到是個喜歡打架的姑娘,雖然殺傷力不大……
謝顯容的手被莫懷飛一握住,她就已經(jīng)從亢奮中清醒過來了,正一臉錯愕的盯著莫懷飛的手。
“你為……”
話還沒說完,謝顯容便聽到莫懷飛開口了。
他的嗓音低沉,好像從結(jié)實的胸腔中傳出來后,帶著一抹震動后的磁性。
卻分外能吸引人。
“謝顯容是我的未婚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她,不然我見你一次打斷你的腿一次?!蹦獞扬w眼神銳利的對符書鳴說。
隨著莫懷飛的話音落下,四周瞬間變得安靜。
落針可聞的安靜。
就連符書鳴也忘了要呻吟,猶如剛被雷劈到一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死死看著謝顯容。
想要知道,莫懷飛說的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