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茨不知道已經(jīng)多少次將蒙多擊飛了,他頑強抗?fàn)幹?,沒有服輸過,我就隔著拳臺站在他的背后,還能聽見他的聲音:“師叔,你說過還會帶我去游歷世界的吧?布里茨不會拖你的后腿的,布里茨再也不會說自己會倒下了,我就是你的輔助!”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傻瓜!我不是你的師叔,也不是你的adc,我就是一個騙子!你給我撐住!”
布里茨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了:“我是個輔助,我不會拿人頭,我會用我所有的經(jīng)濟為你照亮地圖,我會站在你的面前,我會為你抵擋傷害,師叔……”
“混蛋!”我狠狠錘在了拳臺上,我抽出自己手里的多蘭劍,翻身一躍已經(jīng)跳到拳臺上面,“去tm的狗p規(guī)則!老子就是要二打一!”
我一劍向蒙多劈去,經(jīng)過狼群的歷練和海嘯的洗禮,我不再是那個青銅的渣渣了,雖然我依然弱小,但是我會為你撐起一片藍天!
“【還我漂亮拳】!”多蘭劍的劍影劃出無數(shù)的紅光,將蒙多籠罩過來,蒙多大怒,在一拳將布里茨擊倒之后,立刻反身打了過來。
只有真正接近蒙多,才發(fā)現(xiàn)他的【痛苦燃燒】是多么的讓人痛苦,我的全身衣服瞬間就化為灰燼,整個身子也被燒的通紅,可是我不能放棄,如果我放棄了那么布里茨也將會沒有命了。
哼,拳頭打不贏你,我手里的多蘭劍還打不贏你么!我硬頂著蒙多的【痛苦燃燒】,將【還我漂亮拳】的傷害全部打了出來,這個時候蒙多的【背水一戰(zhàn)】的效果終于消失了,他依然還有一半以上的生命值,而我作為生力軍,也不過是掉了一點點血而已。
我圍著蒙多一頓猛砍,我們兩個都飛速的掉著血,可是蒙多的體格要比我健壯的多,若不是多蘭劍的+80生命的效果,估計我早就倒下了。
不行,不能硬拼!我將蒙多拉到一旁,趕緊開啟【本命逃生】跑到布里茨的旁邊,旁邊的裁判都數(shù)到負數(shù)了,我大罵一句:“去nm的!人都要死了,還在評判什么勝負!”
我想抱起布里茨,可是他的身體太重了,畢竟是金屬身體,我這小體格完全抱不動啊,我的身后蒙多早就兇神惡煞地撲了過來,我無奈只能轉(zhuǎn)身再戰(zhàn),再跑,可是拳臺太小了,完全不能風(fēng)箏流啊,大ez在這里要跪啊。
我看著蒙多殺紅的眼睛突然靈機一動,我跑到他的身側(cè)送出一劍,蒙多反應(yīng)極快轉(zhuǎn)身就一拳砸來,我趕緊閃開,那凌厲的拳風(fēng)和身子周圍的火焰讓我痛的沒有一點感覺了,只知道生命在飛速的下滑著。
我把他往布里茨旁邊引著,蒙多果然大腦缺個弦,直奔我就來了,我饒過他在他的右后方再次襲擊而去,蒙多和上一次一樣轉(zhuǎn)身一拳砸來,我冷冷一笑,閃在他的旁側(cè)一腳踢出。
蒙多失去重心,砰地往旁邊飛去,我計算的剛剛好,他的落地就是布里茨的身上。
蒙多向炮彈一樣砸在布里茨的身上,兩個人再次彈了起來,飛出拳臺。
我松了一口氣,在拳擊賽上,飛出場外就算比賽結(jié)束了,這樣蒙多就不會再死纏爛打了,恩,剛才我那一腳的弧度簡直就是貝克漢姆?。∵@要是國足的話……算了,我就不噴國足了,已經(jīng)噴無可噴了。
伊芙琳地很快的走上拳臺,拉著我的手就舉了起來:“大家歡呼吧!就是這個小英雄,他一人打敗了上屆的季軍和這一屆最為強大的新秀,恭喜他成功晉級前三名!”
我靠,這什么情況?我沒報名啊?伊芙琳眨了眨勾魂的眼睛;“我很看好你哦,我的寶貝兒……”
我徹底無語了,雖然我對紅水晶那是大大的喜歡,可是前兩名有一個是生化魔人扎克,另一個是神秘的無名劍客啊有木有,撲街也沒有撲的這么慘的吧?有木有人進行人道救助頂替下我的?
我聳拉著腦袋,一點都沒有信心去打接下來的比賽,絕對穩(wěn)坑的節(jié)奏啊。
我走下拳臺,蒙多緩緩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看著我:“你竟然有多蘭劍!裁判他違規(guī)!”
裁判:“伊芙琳啊,你這個衣服什么牌子的啊,好漂亮,哇,伊芙琳的裙子怎么這么短,你今天竟然穿的是蕾絲的耶……”
“尼瑪,裁判也無節(jié)cao??!”蒙多大吼一聲,cao起菜刀就向我砍來,“我早就不該聽著什么狗p規(guī)則,贏了就是nb,就是王道!我要證明祖安人才是最勇猛的!”
我勒個去,這都打完了還打啊,能不能在坑點?不過就算不打我蒙多也會追殺布里茨的,算了我就當(dāng)一次炮灰吧,畢竟布里茨是因為聽了我的話才硬頂著蒙多的進攻,要不也不會被揍成這樣。
我拔出多蘭劍直奔蒙多而去,這就是男人的戰(zhàn)斗,有的時候沒什么原因,但是不能不戰(zhàn)!再說了他那破菜刀幾年沒磨了,哥這多蘭劍可是行貨!正經(jīng)拳頭公司出品的!
刀劍相鳴,兩個身影再次在拳臺下面打了起來,蒙多的身體經(jīng)過剛才的大戰(zhàn)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而我也好不到拿去,我倆都聰明地回避著硬抗,盡量地通過走位來躲避對方的攻擊,可是這個場館是為了拳擊準(zhǔn)備的,拳臺下面坐滿了人,根本沒有翻轉(zhuǎn)騰挪的空間。
“來!小鬼!再來一戰(zhàn)!”蒙多跳上拳臺向我勾了勾小手指,我二貨不說,直接跳上拳臺,哪知道我身子在空中,蒙多就一菜刀丟了過來,菜刀在空中打著轉(zhuǎn),發(fā)出嗡嗡地死亡之音。
我大驚失se,連忙伸手撈住拳臺的一個邊柱子,猿臂輕展,身體在空中劃了個弧,堪堪躲開蒙多那一刀,看來這個蒙多可不只是個孔武有力的莽夫,而是個有勇有謀的家伙,要不也不會有那么多的研究,雖然至今為止沒有什么研究成功,不過卻成功地造福了賣破爛的。
兩人站在拳臺互相對峙著,觀眾可不管那些事情,只要有人打,有樂子看就管他誰死誰活呢,反正交了門票,多一場比賽就賺一場?。?br/>
伊芙琳也沒有了調(diào)皮的神se,而是緊緊地盯著我,我頭不敢回,可是依然能感受到。
我冷冷地說:“既然你想打,那我就陪你戰(zhàn)個痛快!”
伊芙琳看著我淡淡地說:“想不到一個月不見,你竟然不是那個只會躲在美女屁股后面的膽小鬼了。”
我漠然:“人勇敢,很多時候都不是為了自己,也許我自己想做一個每天吃完就睡,睡完就玩的混小子,可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不會幸福,他們會悲傷,布里茨為了支持我,他心甘情愿地當(dāng)一個輔助,我……陳鋒,要告訴他,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懦弱的躲在人背后的adc!我會用風(fēng)sao的走位,karry全場!艾歐尼亞!”
我揮舞著多蘭劍,劃出一道美麗的紅光,像是末ri前的最后一道晚霞,蒙多的菜刀也同樣非同凡響,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學(xué)了小李飛刀,竟然菜刀也能當(dāng)飛鏢使用,這尼瑪是要逆天!
我趕緊集中注意力,將一個又一個飛過來的菜刀打開,可是這菜刀的減速效果卻讓我始終無法接近蒙多,蒙多也同樣不欺身靠過來。
我眉頭一皺,再一次躲開蒙多的菜刀,這一次我不再向前,反而退了一步,離開了他飛刀的攻擊范圍,身子走了個半弧線靠到蒙多的側(cè)翼,足尖一點,多蘭劍用力甩出!
“看我【飛天式】!”我大吼一聲。
【飛天式】是艾瑞莉婭的成名技,我只看過一遍,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但是必須賭一把了,否則我會被活活耗死的!
這種帶著真實傷害的技能幾乎是bug的存在,無視魔抗和物抗,就算蒙多是個坦克又如何?
我含怒劈下,蒙多斜眼不屑地看著我,菜刀一橫。
當(dāng)啷一聲,我居高臨下的一劈竟然被蒙多輕而易舉地擋下了,而且還被菜刀的反震力幾乎彈出了全天,我半坐在拳臺的柱子旁,嘴角流出血來。
看來還是太弱了啊,我無奈地笑了笑。
蒙多不屑地看著我:“【飛天式】可是模仿不來的,那是艾瑞莉婭的家族不外傳的絕技,而且只有女子才能使出來,你雖然有這個架勢,可是終究沒有【飛天式】的效果!”
我無話可說,我被蒙多一震幾乎震的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蒙多原來一直真人不露相,他至少有黃金的實力啊。
蒙多轉(zhuǎn)過身看著場外,我奇怪地扭過頭去,只見布里茨已經(jīng)站了起來,眼睛如冒著火一般:“蒙多!這是你逼我的!”
“那又如何?你只是個失敗者!”蒙多幾乎鼻孔朝天了。
布里茨一下子躍上拳臺,我大吼一聲:“布里茨你閃開,你這樣低的血線,再挨上一刀就活不成了!”
布里茨雙拳揮出,氣破蒼穹:“就算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輔助也絕不會讓adc先死在敵人手上!咿呀!”
布里茨大吼著,整個拳臺突然間滋啦啦地滿是電光火花,蒙多的身體被電擊地臉se發(fā)青,全身都抽搐著。
“【靜電立場】!”
轟一聲,整個拳臺都爆裂開來,所有的臺柱子都被崩得拋飛了起來,觀眾們嚇的四處逃散著,不過還是砸傷了不少人。
而在拳臺上,場面就更恐怖了,我的眼前已經(jīng)只能看到蒙多和布里茨的虛影了,淡藍se的電光已經(jīng)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死亡之下。
“布里茨!”我掙扎著爬了起來,可是沒走兩步就倒在了已經(jīng)變成廢墟了的拳臺zhongyang,“我不是個adc,我只是個騙子,你趕緊走!”
終于,我看到了,蒙多在最后時刻,一菜刀飛了過來,那把刀穿過藍se的電網(wǎng),劃出時空也割不斷的軌跡,飛向布里茨,那個角度,那個速度,布里茨已經(jīng)躲不開了!
我立刻拋出手里的多蘭劍,可是蒙多竟然搶先一步一掌拍飛了我的多蘭劍,我只能眼睜睜得看著那把菜刀轟的一聲砍在布里茨的腦袋上。
世界,原來永遠都是殘忍的,不會讓好人長命,壞人永遠都是逍遙法外的,我心底一陣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