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歡著一記頭槌,電光石火間,白眼男子的頭猛地后仰,身體瞬間暴退,一剎那便脫離了周歡的攻擊范圍。
好快!
周歡的額頭撞了一個空,心里卻無奈的浮現(xiàn)出了著兩個字。
可轉(zhuǎn)瞬間,他的心頭又浮起一抹嘲弄的情緒。
是,白眼男子的速度很快,快的有些非人。
可是,速度快,就真的有用嗎?
一剎那,周歡的右手突然探出,抓向白眼男子的胸口。
在看到周歡右手抓來的那一刻,白眼男子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屑,瞬間再退,同時揮動起手臂,用手中的鉤子斬向周歡的脖頸。
白眼男子這一退,和一揮手,很有技巧。
他后退的距離,剛好比周歡手臂伸出去的長度多出了半尺。
這樣,他既可以躲開周歡的攻擊,又可以利用手中鉤子的長度優(yōu)勢,隨后斬斷周歡的脖頸。
白眼男子在戰(zhàn)斗中的謀算與搏殺技巧,真的很驚人。
可惜,他卻忽略的很多問題。他現(xiàn)在所面對的獵物,不是他以前所斬殺過的那些普通敵人。
拿對付普通敵人的方式對付周歡,這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周歡的右手,停在了白眼男子胸前半尺的空中。如不邁步,不沖擊的話,看上去他根本沒有機會抓到白眼男子。
然而這時,就算周歡想要邁步攻擊,想要再次像剛才那樣撞進白眼男子的身前,也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因為白眼男子手中的鉤子已經(jīng)來到的他的脖頸處、
而現(xiàn)在,周歡只有兩個選擇。
要么擋住鉤子的斬擊,要么躲避。
所以,周歡選擇了抵擋,所以,他只能抬起左臂,以血肉之軀去抵擋鋒利的鉤子。
看到這一幕,白眼男子的臉上露出笑容,猙獰的笑容。
他很清楚自己手中的鉤子是多么的鋒利。不要說一個常人的手臂,就算是一根大象腿,他也能輕松斬斷。
如果對方的手臂斷了,那還有什么東西可以阻擋他砍斷對方的脖子?
咔嚓!
一聲金屬撞擊聲,讓白眼男子臉上的獰笑,凝固住了。
他愕然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鉤子,與被鉤子砍中的那條手臂。
手臂沒斷,還發(fā)出金屬撞擊聲?
這是怎么回事?
白眼男子愣住了,他傻傻的看著周歡抬起來的那條已經(jīng)被切開了少許表皮的手臂,擋住了鉤子的手臂!
難道說……
一個怪異的想法,從白眼男子的心中猛地冒了出來。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周歡,看著周歡那一臉淡漠,卻又無比冰寒的面孔。
“你的骨頭,難道是……”
“猜到了?”
周歡冷冷的直視一臉驚駭之色的白眼男子,“可惜已經(jīng)晚了!”
噗呲!
一聲奇怪的聲響,在白眼男子的胸口傳來。
劇痛,讓白眼男子的表情瞬間扭曲了起來。
他忍著撕心裂肺的痛苦,低下了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只是,當(dāng)他看到胸口時的場景,臉上卻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就好似看到了吃人的怪物一樣,已經(jīng)徹底的被嚇傻了。
周歡的手掌,依然停在白眼男子胸口前半尺的地方。
可是,他的手掌上卻冒出來三根鋒利的力刺,連接到白眼男子的胸口,在白眼男子的身后,冒出三根帶著血水的尖鋒……
很明顯,三根力刺不但貫穿的白眼男子的胸膛,同時也貫穿了他的心臟。
血水,好似泉水一樣,從白眼男子的胸口,從白眼男子的口中涌出。
然后,白眼男子抬起頭,臉上的駭然之色卻已經(jīng)被不敢置信的神采所替代。
“你真的,是人類嗎?又或者說,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說出這句話后,白眼男子好似失去的所有的力量,身體癱軟,整個人都掛在了三根力刺上面,如果沒有周歡手臂的支撐,想來他已經(jīng)倒向了地面。
白眼男子死了。
在說完最后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徹底的氣息全無。
周歡皺起雙眉,可他的心,卻好似沉落到了冰寒的深淵。
怪物?
他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么稱呼自己。
看了一眼卡在左手臂上的鉤子,在看向右手手掌上冒出來的三根力刺,周歡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fā)冷。
手臂一顫,卡在手臂上的鉤子與被力刺刺穿的白眼男子,同時掉落到地面。
周歡沒有去看尸體,也沒有去探查白眼男子的身體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可以躲過mt的探查。也許因為白眼男子死前的那句話,也許是因為別得。
“mt,你以前說的話沒有騙我吧?只要我想恢復(fù)身體,你就能把我身體里的金屬弄出去?”
“當(dāng)然?!?br/>
松了一口氣,周歡走向了破爛沙發(fā)的后面,從三具被炸死的警衛(wèi)尸體上,拿來了兩把手槍,然后對準了房門口。
眼睛內(nèi)的虛擬三位立體圖上,已經(jīng)標識出警衛(wèi)們快速趕來。
戰(zhàn)斗,還需要繼續(xù)……
大量彈道詭異的子彈,從周歡手中的槍口射出,擊中了一個個警衛(wèi),收割著一條條生命。
直至,房間外的走廊處尸體堆積如山,直至在沒有人走進這座房間,渾身是血周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殺了多少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被多少子彈擊中過。
他現(xiàn)在很累,很疲憊。
可是在喘息了不到一分鐘后,他艱難地爬了起來,拖著重傷的身軀,向著那條通往地下暗道的入口走去。
這一次,暗道之內(nèi)在也沒有任何阻礙,直至走到盡頭,走進一座寬敞的地下大廳。
然后,他看到了那個老人,還有老人身邊前后左右豎立起來的四面透明玻璃。
老人依然坐在他那張?zhí)茨疽巫由?,依然悠閑的喝著茶水。
直至老人發(fā)現(xiàn)周歡出現(xiàn)在這座大廳時,老人臉上的表情露出一絲愕然與不信。
他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何又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他為什么沒有死?
不應(yīng)該是魘帶著他的腦袋來見自己嗎?
疑問,在老人的腦海一閃而過,他直視著渾身浴血的周歡,幾十年來,他的臉上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疑重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