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從比賽場地回到酒店,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倒頭便睡,他心情非常不好,其中有和王俊峰爭斗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為他又一次錯失了擺脫藍馨的機會
云澤這一覺睡得非常不好,他在半睡半醒之間隱隱有聽到手機在想,但云澤實在沒有心情去接電話,所以一直到下午四點,云澤才昏昏沉沉地從床上爬起來
等到云澤醒后,他第一時間想起了姜然,這姑娘之前在云澤回酒店的路上就給云澤打過電話,但是云澤當時因為和藍馨在一起的緣故,所以都沒有接
等到云澤回到酒店,他就把這個事給忘了,然后一直到現(xiàn)在這會兒
“這丫頭估計這會兒該擔心壞了吧”云澤想著,就準備拿起手機給姜然回個電話,可還沒等云澤拿起手機,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云澤拿起手機一看,是姜然打來的
云澤會心一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理感應,云澤心里想著,接通了電話
緊接著姜然焦急的聲音便從電話另一邊傳了過來
“云澤?是云澤嗎?”姜然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是我啊,不是我還有誰”云澤有些好笑地說道
聽到確實是云澤的聲音,姜然更加著急
“你沒事吧?”姜然問云澤
“我能有什么事”云澤很輕松地說道,在他看來,姜然之所以會這樣問,那是因為之前比賽上發(fā)生的事,姜然肯定知道,他權(quán)當姜然是在問全武行的事
“你真的沒事?”姜然狐疑地問道,她不相信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云澤竟然還沒事,在姜然的心里,云澤多半是有事不想告訴她罷了
“我有啥事???”云澤說道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你真的沒事嗎?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你,你不要自己一個人擔著,我可以陪你一起的”姜然的話已經(jīng)帶著哭音,他覺得云澤是在硬撐
“我在酒店???發(fā)什么多大的事啊,不就是發(fā)生了一點小摩擦嗎?”云澤聽著姜然帶有哭音的話,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在酒店?你怎么還在酒店?難道你被普雷開除這件事,你不知道嗎?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炸開鍋了,普雷集團把今天上午比賽的過失全部推到了你身上,你怎么可能沒事?”姜然說著說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越說越覺得委屈,好像她就是當事人一樣
聽到姜然的話,云澤腦袋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隨即想到
“我被開除了?我什么時候被開除的?我怎么不知道?不對啊,我被開除了這是好事啊,正好讓我擺脫藍馨的控制”云澤一想到自己已經(jīng)擺脫了藍馨的控制,就忍不住的狂喜
“哈哈哈哈,這太好了這太好了”云澤不自覺地把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說了出來書香
云澤的內(nèi)心是狂喜的,但是聽到姜然的耳朵里卻變了味道,姜然覺得云澤之所以這樣,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才會分不清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你在酒店等著我,我現(xiàn)在就過去,你一定要等著我”姜然對著云澤囑咐道,說完直接掛斷電話出發(fā)了
對于姜然的反應云澤沒有在意,他現(xiàn)在完全沉浸在自己已經(jīng)自由的喜悅之中,其他事任何事都不足以和這件事相比
云澤越想越是高興,既然他已經(jīng)擺脫了藍馨的控制,那么也時候該去和藍馨做最后的告別了,為此,云澤還特意的打扮了自己一下
來到來藍馨的辦公室門口,云澤停下腳步,沒有像之前一樣,直接就闖進去,他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輕輕地敲了敲藍馨的辦公室房門,在得到里面的人允許后才推門而入
一進房間,云澤就看見藍馨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正在看著什么東西,只是云澤卻沒有看到五月,不過這對云澤來說不重要
待云澤走到藍馨面前時,云澤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裝出一副非常嚴肅的表情,非常嚴厲的質(zhì)問藍馨
“為什么我被球隊開除了”
“因為你違約了”藍馨頭也不抬地對云澤說道
聽到違約兩個字之后云澤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本來只是裝出來的嚴肅,一下子變成了真的嚴肅
“我什么時候違約了,我做了什么事違約了”云澤繼續(xù)質(zhì)問藍馨,這個開除出球隊有兩種情況,一種就是像魏子越那樣,本身并沒有犯錯,而是藍馨他們這邊主動解約,從而開除出球隊,這種情況,魏子越不用支付藍馨任何違約金,反而藍馨還要給魏子越相應的補償,魏子越可以隨時離開球隊
而另一種情況就是球員本身出現(xiàn)問題,然后球隊對其進行開除處理,這種情況一般要看這名球員有沒有造成什么損失,如果對球隊和公司造成損失的,還要賠償球隊和公司,之后才能正常離開
此時的云澤通過和藍馨的交談,明顯感覺到了藍馨并不想輕易放自己走,那他就一定不屬于第一種情況,很有可能是第二種情況,也就是說,云澤離開可以,但是需要賠償藍馨
“你沒有按照要求參加比賽,這已經(jīng)就是違約了,而且比賽過程中發(fā)生的事給公司和球隊都造成了名譽上的損失,這也是違約了”聽著藍馨一條又一條地說著自己哪里違約,云澤心中突然涌上一股無名火
云澤擺了擺手,打斷藍馨的話,說道
“你直接就說你想怎么樣吧”
“不想怎么樣,從現(xiàn)在開始你和我,包括我們普雷集團沒有任何關(guān)系,請你在今天零點之前收拾好自己的行裝離開普雷大酒店”藍馨抬起頭,注視著面前的云澤,非常認真地說道
聽到藍馨這話,云澤突然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難道不需要自己賠償什么或者補償什么嗎?就這樣放過自己了?早知道這么簡單,云澤一定會早早就在比賽中上演全武行,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
不過為了確定心中的想法,防止藍馨秋后算賬,云澤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確定我可以走了?以后不會再找我麻煩是嗎”
“是的,你可以走了”藍馨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