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六哂笑道:“呵呵,說的輕松,真正站在我的處境,你一定不會這樣說。同樣的能力,同樣的位置,你卻突然爬到尊主的身邊貼身服侍,而我呢,被遺忘在湖心島。真不公平……”
龍五失望道:“你變了,變的心胸狹隘,我都不認識了。”
龍六別開臉,對傲天說道:“怎么樣,考慮好了嗎?”
傲天平靜說道:“嗯,考慮好了?!比缓筠D(zhuǎn)頭對夏紫嫣深情說道:“為了我們的兒子,本尊只好答應(yīng)了。嫣兒,你不要怪我。雖是娶王月琳進門,放幽若公主進府,本尊,最疼最愛的,依然是你?!?br/>
龍六臉上一陣嘲諷,男人的這種情話能信?那就好比是六月飛雪。
夏紫嫣一臉糾結(jié)、難過、受傷、不可置信的神色。
龍六謹慎說道:“我需要尊主的信物?!?br/>
傲天掏出一個玄鐵令牌,一扔,龍六身邊的黑衣人接過。
對于尊主的話,龍六還是深信不移的。因為尊主那高傲的性子,不容許他撒謊。何況此時手里還多了象征天尊最高權(quán)利的玄鐵令牌。
龍六警告道:“你們不要動,待我們離開十丈距離,就會把孩子放到地上。”
傲天答應(yīng)的很干脆:“好!”
龍六說道:“我們相信天尊尊主言而有信?!?br/>
傲天一臉孤傲:“那是自然,本尊從未說過謊?!?br/>
龍六和兩名屬下倒退走了幾步,見傲天果然沒有追上來的意思,立刻轉(zhuǎn)身,便要用輕功飛出去。
卻在要起身還未起身飛躍的一瞬間,三人的身體同時一僵。
傲天似一陣風(fēng)般刮過,龍六手中的孩子已是被抱在他手中。
三人有些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尊主,他們沒想到,尊主的武功真如傳說中那般詭異。
沒見過尊主這樣出過手,只以為尊主是夠陰狠,夠手辣,卻不料,遠距離點穴都會。
三人的背上,是被他遠距離配合內(nèi)力、發(fā)射的石子擊中穴、道動不了……
尊主的輕功和速度更是恐怕。
龍陌黎在龍六懷中時,除了龍六用匕首拍他臉時合作的哭了幾聲,就再也沒哭過。
此時一到傲天手中,哇的哭了起來,氣得傲天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摔地上。
夏紫嫣已經(jīng)跑了過來接過龍陌黎,龍陌黎立刻不哭了。
夏紫嫣緊張的上下左右檢查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傷口,還不放心的評了下脈,才徹底放下心。
龍五問龍六道:“戰(zhàn)王他們?nèi)四???br/>
龍六冷笑:“休想從我們嘴里得到半點消息?!?br/>
龍五實在不明白龍六怎么變成這樣,說道:“你都要死了,還為他們保密?”
龍六豪氣說道:“大丈夫最重義氣。戰(zhàn)王許諾我,將來他為帝,我為大將軍。他賞識我,我自然也會保全他??上В荒艿鹊剿麨榈鄣哪且惶炝??!?br/>
龍五奇怪的看著他:“你最近腦子有病吧?”
“你才有病?!?br/>
龍五嘲諷道:“就那戰(zhàn)王?別說廢武功,就是沒被廢之前,都是以陰險著稱。被廢后,更加變-態(tài)了。你連他的話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