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土老帽,虧得俺當(dāng)初還陪你喝酒呢!”野雞先生急眼了,朝著土王哇哇怪叫。雖然聽不懂它叫喚什么,但是土王還是想起了這個熟悉的聲音:“哇,你是野雞先生嗎,你什么時候把羽毛弄得這么短?”
“你們非洲這邊實在是太熱了——”野雞給自己找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之后,就開始向土王討要堅果之類的,這家伙從來不知道啥叫客氣。
而大頭哥那邊的烤野鴨子也終于新鮮出爐,外皮金黃,吱吱冒油,大伙都饞半天了,哪里還會客氣,一人抱著一只,就這么啃上了。大頭哥本來還想施展一下道法,把野鴨子削成108片呢,一看別人這個速度,估計等他削完鴨肉的話只能吃鴨骨頭了,于是也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一只烤鴨下肚,再吃兩條烤魚,大伙終于感覺肚子里面有點油水了,于是當(dāng)有人端上來五色飯的時候,便一人又喝了一碗。所謂的五色飯,里面有金黃的玉米面,綠色的蔬菜,咖啡色的豆面,紅色的西紅柿還有淺黃色的紅薯粉,煮成稀粥。
大頭哥咕嘟嘟喝了一碗,感覺味道不錯。而土王則咧著大嘴,指著五色飯道:“唐,這里面的玉米面和豆面都是你的功勞??!”
因為尼國這邊多是熱帶草原,所以當(dāng)初分配的草籽比較少,而糧種則比較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獲了一季,效果很好。
大頭哥咂咂嘴:“那要多留點當(dāng)種子啊,千萬別都忙著吃嘍——”
“夠用,夠用!”土王也暢快地大笑,以前他需要向外國大量購買糧食,以后這樣的日子就一去不返了,而他也會省下一大筆錢的。
在土王熱情的挽留下,唐積德他們在這里停留了三天,最后,才在土王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離去,然后一路向南,他們要趕到非洲西南部的納米比亞,與早就到達(dá)那里的桑切斯和蘇菲會和。
在行進(jìn)的過程中,他們也通過報紙了解到發(fā)生在尼國的慘案,不過看起來并沒有在國際社會引起太大的震動,反倒是同期發(fā)生在歐洲法蘭西的一場事件成為全世界關(guān)注的焦點。是一個雜志社遭受恐怖~襲擊,造成了12人死亡。
野雞還為此憤憤不平:“怪了,這邊都死兩千多人啦,難道還比不上12個人?都說什么平等,只是口頭喊喊而已!”
“這個事就別比了。”大頭哥也微微搖頭,其實在西方發(fā)達(dá)國家人眼中,多少還是有著高人一等的感覺。但是也沒有必要拿這樣的慘劇來比較,只要土著不斷強(qiáng)大自身,自然就會在世界舞臺上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
另外一個比較轟動的新聞,就是有關(guān)綠色長廊的。雖然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jīng)有媒體關(guān)注,但是在人們想來,干燥少雨的沙漠之中,這條綠色長廊只能是曇花一現(xiàn),很快就會被黃沙所淹沒。
可是幾個月過去了,綠色長城今猶在,而且還繁殖一季,兩邊又長出新草,整個綠色長廊在不斷的加寬。此長彼消,或許真的有一天,它會將整個撒哈拉沙漠吞沒。
首先是撒哈拉沙漠所屬的幾個國家聞風(fēng)而動,開始大力宣傳要守護(hù)這道綠色長城;隨后則是各國媒體爭相報道這一奇跡。當(dāng)他們挖掘出來這個奇跡的制造者竟然是桃花島的那位大頭島主之后,立刻又是鋪天蓋地的贊譽(yù),連帶著貝爺和杜其茲等人也都跟著火了一把。
但是這一切都與大頭哥無關(guān),無論是詆毀還是贊美,都無法改變大頭哥的理想和作風(fēng),他依然會按照自己的喜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等路過一個大城市的時候,大頭哥給杜其茲買了一張飛往開羅的機(jī)票,這一路相伴的老伙計,也終于要離隊了。
其實,貝爺也暗中邀請杜其茲加入桃花島,不過杜其茲在思考了幾天之后,最終還是拒絕了,身為柏柏爾人,對這片隔壁沙漠有著近乎執(zhí)著的熱愛。
雖然拒絕,但是杜其茲并不會和桃花島斷了聯(lián)系,他已經(jīng)為自己的后半生找到了奮斗的目標(biāo)和方向,在得到大頭哥的首肯之后,他將作為桃花島的代表,專門負(fù)責(zé)保護(hù)綠色長廊,也就相當(dāng)于一位綠色大使。
并且,大頭哥還十分慷慨地從私人腰包里面取出一筆錢,交付杜其茲使用,叫他雇傭一些柏柏爾人的武士,專門成立一個保護(hù)組織。
說到對綠色長廊的保護(hù),報紙上還介紹了幾個這方面的小道消息,也不知道真假:說是有些居心不良的家伙,企圖破壞綠色長廊上的草皮,結(jié)果都橫尸沙漠。
于是,民間就開始傳說,這道綠色通道是受到上天庇護(hù)的,任何人都不許搞破壞。倒是大頭哥在看過了這個消息之后,腦海里面浮現(xiàn)出那些臉上刻著蝎子的家伙,以及他們手中寒光閃閃的彎刀——258
在經(jīng)歷了一個多月的游歷之后,唐積德一行終于到達(dá)了非洲大陸西南端的納米比亞,這個礦產(chǎn)極為豐富,但是糧食極度缺乏的國度。在整個非洲,這里也是饑餓狀況最為嚴(yán)重的國家,大約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人口,長期處于饑餓狀態(tài)。
走在稀樹荒漠上,放眼望去,給人最大的感受就是地廣人稀。大頭哥踢了一下腳下的沙土:“這里種咱們提供的糧種肯定沒問題啊,怎么都荒著。俺記得當(dāng)時在青青草原分發(fā)草籽和糧種的時候,特意還往這個國家多派送一些呢?”
“估計是這些人都餓瘋了,所以忍不住把種子都給吃了?!币半u嘴里念叨了一句,不得不說,有時候一些土著還真是有點目光短淺。
大頭哥決定先看看再說,如果真是有人從中作梗的話,那么他絕對會嚴(yán)懲不貸。解決這片大陸上的饑餓問題,一直就是大頭哥的理想,不容許任何人阻擋。
不過走了一下午,愣是沒見過半個人影,野雞就又開始張羅餓了,便攛掇著大星去打食兒。如今的瓦西里同志,在野雞眼中簡直成了飛標(biāo)王,那回形標(biāo)玩的,打哪指哪——噢,指哪打哪。
看著哼哈二將去狩獵,大頭哥則往另外一個方向去尋找水源。他們走了一下午,居然沒見過哪怕是一個小池塘。不過最后大頭哥還是空手而歸,只能找了一棵大樹,在樹皮上開了個口子,然后接了半桶汁液。還真別說,嘗到嘴里略略有些發(fā)苦,有點可口可樂的味道。
而狩獵的哼哈二將卻遲遲不見歸來,大頭哥也不太擔(dān)心,可能是走出去很遠(yuǎn)都沒遇到獵物,畢竟野雞現(xiàn)在羽毛都長齊了,有情況的話早就飛回來報信。這家伙別的本事不行,逃跑的本事絕對一流。
說曹操,曹操就到,只見遠(yuǎn)處的半空飛回來一個黑影,老遠(yuǎn)就傳來野雞的叫喊:“大頭,快救命啊——”
唐積德等人連忙迎上去,好家伙,只見幾個拿著標(biāo)槍弓箭的人,正在地面追趕大星,嘴里時不時發(fā)出憤怒的吼叫聲。
“這是狩獵不成,反倒被人家給當(dāng)成獵物了吧?”大頭哥看到大星和對方保持著安全距離,也就沒有伸手。
眨眼間,大星就竄到近前,直接躲到唐積德的身后,呼哧呼哧喘粗氣。唐積德敲敲它的腦殼:“大俠,你的回形標(biāo)呢,俺瞧你最近這段時間不是好得瑟嘛!”
大星耷拉著小腦瓜不作聲,最后還是野雞解釋了一番,原來它們狩獵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群野山羊,大星連發(fā)十幾標(biāo),標(biāo)標(biāo)正中羊頭,這才打倒了一只。沒法子,回形標(biāo)畢竟屬于輕型武器,對付小型動物威力還可以??墒蔷彤?dāng)大星準(zhǔn)備上去收繳戰(zhàn)利品的時候,結(jié)果這群人就跑來搶奪,哼哈二怪抵不過對方人多勢眾,只能跑回來。
聽了野雞的講述之后,大頭哥眨巴眨巴眼睛:“到底是野山羊還是人家放牧的?”根據(jù)野雞一貫的表現(xiàn),大頭哥基本確定,它們是跑到人家放養(yǎng)的羊群里面狩獵去了,不攆你才怪呢!
說話間,那幾個基本光著屁股的黑大漢已經(jīng)沖到近前,看到幾個人類,他們表現(xiàn)得很驚奇,不過還是很友好地將手中的武器放到地面上。
小蝦米試著和他們交流了幾句,根本就雞同鴨講,雖然小蝦米掌握的土著語言已經(jīng)算是豐富的了,可是奈何這個世界太大了,她不可能掌握所有的語言。
不過通過簡單的手勢還是可以了解到一些彼此的簡要意圖的,比劃了一陣之后,唐積德他們就跟在這些只在腰里圍著一個屁股簾的黑大漢后邊,前往他們的部落。
這些家伙對大頭哥表現(xiàn)地很親熱,反倒是對貝爺就有點嫌棄,究其原因,大頭哥猜想,可能是他也光著膀子,只穿一件褲衩的緣故吧。
倒是大星吭吭唧唧的,向那些黑大漢索要回形標(biāo)。不過在人家的觀念里,繳獲的戰(zhàn)利品是最大的榮耀,肯定是不會歸還的,搞得瓦西里同志好生失望。
走了十幾里路之后,前面終于開始出現(xiàn)房屋,都是圓形的土屋,就像糧囤子似的,只是太過簡陋,基本就是用樹枝搭建,然后外面抹了一層牛糞。部落里面看不到任何現(xiàn)代社會的影子,給人的感覺,這里更像是一個原始部落。
一大群赤著上身,只是在腰間圍上一塊皮子或者布匹的女人在屋子外面忙碌著,看到這些女人,大頭哥立馬眼睛都直了。
這倒不是大頭哥懷有色心,主要是那些女人太奇葩了,渾身上下都是紅彤彤的顏色,簡直就是一個個的紅人。難道,除了藍(lán)色部落之外,還有這種紅~色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