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又說他還小,要聽話,這到底是個什么鬼啊。
“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我自己可以吃東西,你們兩個都給我回去換衣服!
她現(xiàn)在也是沒事,不然都能被這個兩個人給氣出病來。
顧青雨穿著病號服,雖然單薄,可好歹也是長袖。
這兩個人穿著短袖到處跑格式嗎?
“我不去!”
“扣扣扣!”
兩個聲音在這個時候不諧和地響起。
沈文舟站的位置離門口比較近,伸手可以打開門。
“怎么是你?”
女人一打開門,就看到這個騙她的男人,明顯某個男人不認(rèn)識眼前這個女人。
“你誰?”
沈文舟剛剛和小孩兒鬧脾氣了,現(xiàn)在懶得管這個女人是誰。
誰讓她自己送上門來呢?
“不會吧,你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呢!
女人的語氣陰陽怪氣,躺在床上的顧青雨聽著就不舒服。
“你誰啊你?我和你很熟嗎?”
沈文舟對于這個女人真的沒有什么印象,這個女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莫名其妙。
“我們剛剛還見過面呢!騙完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是吧?”
女人不樂意,剛才要不是這個男人騙她,她也不至于在心理科找了這么久的病房。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這可不就讓她再次遇到他了嗎?
“我騙你?”
沈文舟陷入沉思,這個女人她真的沒有一點印象。
況且他自從和顧青雨在一起以后,也沒怎么和女人接觸過。
“對啊,剛才的心理科!
女人的話才讓沈文舟想起來一點兒東西。
剛才他好像確實去了心理科,不過這個女人他真的認(rèn)識嗎?
“我不管,我告訴你,你騙了我,你就要對我負(fù)責(zé)!
顧青雨在床上聽著女人說的話,就知道不應(yīng)該相信這個男人。
虧她還擔(dān)心他會感冒,結(jié)果這家伙在醫(yī)院就按耐不住了。
恐怕現(xiàn)在還熱著吧。
“我對你負(fù)責(zé)?你沒有搞錯吧?”
沈文舟真的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女人還可以這樣碰瓷的。
就算是他想不起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可是他還沒有禽獸不如到在心理科吧?
“沈文舟,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告?”
顧青雨實在按捺不住了,還要負(fù)責(zé),看來他做的不少啊!
女人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女人是誰了。
“當(dāng)然,你騙我在心理科找了這么久的病房,現(xiàn)在好了,病房找不到,你必須給我找到。”
她沒有理會床上躺著的女人,手攀上沈文舟的手,接著說到。
“你放開,床上躺著的是我的妻子,我不想讓她誤會什么!
說完這句話,沈文舟直接拉開女人纏在自己手臂的手。
“粑粑,這個婆婆是誰。俊
小思恒的話在這個時候冒出來,女人直接一副吃了人的眼神掃過去。
“小朋友,我不是婆婆哦,你可以叫我姐姐的!
女人看到床上躺著的女人,還有站在一旁的男人。
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然后躬下身子,和小思恒說話。
衣服中的波濤洶涌呼之欲出,小思恒只覺得辣眼睛,趕緊捂住自己的眼鏡。
“就是婆婆嘛,阿姨說了,如果阿姨的臉上涂了很多的粉,看上去超級白,就叫婆婆!
小思恒趕緊回過頭,撲倒在自己母親的懷里。
“小朋友,你叫我姐姐,我給你糖果吃好不好?”
女人面露猙獰,不過她很巧妙地避開了顧青雨和沈文舟的視線。
“不要,阿姨還說,如果奶奶給你吃糖,讓你叫阿姨,那肯定糖有毒!
小思恒不像是在說一個女人,更像是在說一個老巫婆。
“小朋友,姐姐的糖里面可沒有毒哦!要不你試一下?”
女人盡可能對這個小男孩兒好一點,因為她知道這個小孩兒是沈文舟的兒子。
從她第一次看到沈文舟的時候,基本上就叫可以確定他的身份了。
只是她刻意裝作不認(rèn)識,這一次相遇,也是她刻意策劃的。
“行了,你還有什么事情和他說吧,我的孩子不想和你說話,請你離開!
顧青雨眉頭再次緊鎖,這個女人到底想干嘛,難道她不知道沈文舟是她的丈夫嗎?
“好吧,那你現(xiàn)在給我去找病房,我告訴你你要是找不到,你就是我的人了!
女人說的話仿佛這件事情就該如此。
而她自己卻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在外人看來有多么的恬不知恥。
“我勸你最好不要在這兒跟我胡言亂語!
這個女人在沈文舟看來就是一個瘋女人,自己找不到病房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怎么胡言亂語了,難道不是你騙我在先嗎?”
“你最好給我滾遠(yuǎn)一點,不要讓我的妻子誤會了!
沈文舟周圍散發(fā)的戾氣嚇得女人一個機(jī)靈,可是她還是不能放棄。
像沈文舟這樣的男人,在這座城市恐怕再也笑不出來幾個。
“我不就讓你幫我找病房嗎?你妻子又不在這里,你不說她怎么會知道?”
女人隨手撩起自己棕黃色的大波浪,她當(dāng)然知道躺在床上的就是沈文舟的女人。
可是做戲就要做全套了。
“滾開!”
沈文舟不想跟這個瘋女人廢話,想要回到顧青雨的身旁。
女人倒是不樂意了,轉(zhuǎn)身準(zhǔn)備給沈文舟來一個愛的親親。
沈文舟剛剛想伸手拒絕,一個小包子直接把沈文舟給撲倒。
“粑粑,這個婆婆是誰?為什么她都這個老了還沒有要纏著你啊?”
小思恒的話差點兒沒有讓女人吐血。
雖然她不是沈文舟看過最好看的女人,可是她有自信。
她肯定比顧青雨的身材好。
“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吧,不然待會兒我兒子告狀,我可不確定我妻子會對你做什么。”
沈文舟對于小思恒這段話還是非常滿意的。
“小恒回來,你怎么亂叫人啊,這不是你粑粑。”
顧青雨的話無疑是給了沈文舟當(dāng)頭一棒,剛才他才說這是他兒子。
這么快顧青雨就否認(rèn)了這一點,這下就尷尬了。
“好啊你,居然騙我,那你就更加要幫我找到病房了!
這個女人不是什么名門,所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雖然心里害怕,但是為了榮華富貴,她還是強(qiáng)迫自己忍住。
“你給我滾!”
沈文舟知道顧青雨已經(jīng)生氣了,所以拜托女人的想法就更加強(qiáng)烈了。
“我偏不!”
女人開始耍無賴,可她越是這樣,沈文舟就越煩。
“凱文,把人丟出去!
沈文舟抱著自己的兒子,朝著顧青雨走過去。
凱文接到沈文舟的命令,絲毫不敢懈怠,直接架著女人就往外邊離開。
“你放開,我告訴你,就算你有妻子,我也吃定你了!”
女人最后的一句話,不只是病房里面的顧青雨聽到了。
外面路過的護(hù)士也沒有錯過這精彩的一幕。
“誒!告訴你一個勁爆的消息,剛才有個女人居然當(dāng)著沈總夫人的面說吃定沈總了!”
“天吶,這個女人膽子也太大了一點兒吧,那沈總夫人還不得氣死。
“要我說現(xiàn)在的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居然上趕著給別人當(dāng)小三!
“要是我,我肯定也愿意啊,沈總又有錢有帥氣!”
……
一群小護(hù)士待在一起,討論別人的私事,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病人家屬的事情,不給你們討論,就把嘴巴管住,否則就不用待在這里了。”
開口說話的正是事故中的主人公彭璇,不過讓別人離開的本事她還真有。
“快走,快走吧!”
幾個護(hù)士紛紛離開,要知道在這里工作的,基本上工資都是非常高的。
旅游景點由于客人非常多,所以感冒什么的病人也多。
因此收入也會適當(dāng)高一些,在這樣美麗的環(huán)境,還有這樣的工資,誰愿意離開!
“真不知道這個護(hù)士都是什么素質(zhì),別人的事情都可以隨便議論!
彭璇說別人沒有素質(zhì)的時候說得理所當(dāng)然,可是卻忘記了自己做的什么事。
此刻病房里面的某個人卻遇到了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
“沈文舟,你的審美越來越不行了!”
顧青雨宛如隨便提起一般,不在乎的口吻讓沈文舟更加不舒服了。
“不是,青雨你聽我解釋,我跟那個女人根本就不認(rèn)識。”
沈文舟抓住顧青雨的手試圖跟她解釋清楚,可是顧青雨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聽這些了。
“哦,跟我沒有關(guān)系!
顧青雨冷冷地回答,好像她根本就不在乎一般。
“媽咪,粑粑真的不認(rèn)識那個女人。”
小思恒雖然有時候也很討厭沈文舟,可是那總比換一個粑粑好的多吧!
“小恒,你先和凱文叔叔回去換衣服,聽話!”
顧青雨想了想,還是不要讓孩子太早聽到這些不好的事情。
“可是媽咪…”
小思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小恒,你到底要不要聽媽咪的話了?”
顧青雨一說出這句話,小思恒整個腦袋都耷拉下來了。
這下好了吧,媽咪不愿意承認(rèn)爸爸了,看這個男人怎么辦。
“那粑粑,我就先走了啊,你自己可要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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